雙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她準備的房間,她還沒進來過,今天,他心愿終于得逞了——噢不是,是得償了。
他喜不自禁地壓住他,伸手去床頭柜的抽屜里翻找BYT。
丁凝擰住他耳朵:“你早就什么都備好了!”
她還在埋怨,他已經撕開準備好了,停住坐起來。
她懶洋洋平躺著,看著他的蓄勢待發就在鼻尖上不到十公分,等他自己解決,還時不時勾起指頭,彈兩下,看它上下跳,像個慌張又淘氣的小男孩,正樂呵著,他已經把她的手抓住,帶過來,低低道:“幫它,穿衣服?!?
她知道他是來了惡趣味,她偏過頭:“不會,自己穿?!?
他拽住不放,非要引著她的手套。
他把她腰往上抬,跟自己貼牢,暫停了:“你就像個處女?!?
這是男人在床上對女人最好的贊美之一,可算不上是對辣文女主的褒獎。
丁凝好勝心起了,眉毛一挑:“你罵我?”抱住他腰的手,把他繃直的脊背一壓。
他不知道自己哪兒罵了她,只看見她疼,堵住她唇,鎮住她的不適,抬起身,伸手到旁邊的抽屜,拿出個白色管子,拇指拔掉蓋子,擠出些透明膏體涂了一把,重新緩緩進去。
當和尚當了好幾個月的兄弟很殘暴。她吞吐著有點吃虧。
他精力旺盛,要不是知道他的年齡,她幾乎以為他十八二十,緊繃肌肉壓得她快透不過氣。
她好像有些明白他想干什么,要不是有那層殺人傘,她幾乎就要懷疑他的險惡用心了!
她憤憤推他寬肩,指揮:“出去一點!”
他不懷好意地反駁:“你把我吸得太緊了?!?
果然中了自己的擔憂,噴薄前夕,她模模糊糊,看見他飛快退出來,徹掉,大力迸發出來。
她尖叫一聲,用手去摔打他:“你要害死我嗎?”他一把抓住她無力的腕子,銜住她胸前的脹得翹挺的玫瑰色果子,吮得她說不出話。
……
做了兩場,他不放過她。
她累了,推他。
今天的郁悶,在他的猛烈起伏中,隨著汗液蕩了大半走。
邵澤徽也有點疲勞了,卻滑下去,親自看他的杰作。
她膝蓋一并,夾住他腦袋,亦好心回饋,伸直了臂,意亂情迷地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劃……一直到微微凹凸不平的地方,停下。
胸口附近,幾公分長的疤痕,蜈蚣一般。
跟他床上床下都算有點兒交情,卻還真的是第一次留意。
丁凝瞪住眼:“這是什么?”
邵澤徽把她的皓腕拎到唇下,熱氣讓她呼吸艱難:“叫人不能再傷害邵家人的標志——”
她好像有點明白,卻又不明白,正要說話,被他找到了最不能忍受的那一塊,尖尖呻出聲:“啊——”腿一并,死死夾住他的手,迷著雙眸,也不知怎么,突然迸出:“我會跟她一樣嗎——”
他居然猜出了丁凝口中的她是誰。
不知道她是哪里聽來的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