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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泰國客戶心血來潮,在私人地下莊園搞了個轟趴,他帶著以女秘身份的丁婕出席。
派對上,一名來頭不小的東南亞大客戶看上了這株落難的華人小花。
這名越裔美籍的客戶姓DANG,中文譯鄧,據說是為近年幾場局部戰爭提供軍火的幕后商客,跟方家并沒生意上往來,應該說,方家的華泰,遠遠夠不上級別跟這客戶搭上邊,一根毛都摸不上。當日那也是其中一名客戶牽線搭橋,才會有緣碰個頭。
滿臉橫肉,油光粉面的矮小越南男人,一股子粗獷氣,穿著花襯衣,露出兩條精干黝黑的胳膊,臉孔上早年黑道背景落下的兩道疤,觸人眼目,被風霜染得看誰都像要生吞活剝的神色,在望到長發白衣的丁婕一瞬,扒開身邊蜜色肌膚,翹臀鳳眼的Party
Lady,眼神半刻不落地盯住目標。
眼光犀利又識時務的方應貴掐熄色念,舍小家顧大家,將嘴邊的這塊嫩肉牽到對方面前,大力引薦。
丁婕在這個相貌粗俗得近乎丑陋的男人身上,燃起了希望,十八般武藝,無一不施展。
她不會像舞會上的女郎,玩把酒潑到男人腿上,然后彎腰送出乳-溝,迷蒙著雙眼的那套,更不會端起昔日的冷艷高貴范兒。她安靜坐在哪里,等著獵物的迫不及待,主動來襲,然后用英語垂頜柔聲:“我的名字是Lily。”
DANG飽經風霜的刀疤臉一瞬間溫和下來,嘎著沙啞喉嚨,把她的手舉至唇下:“噢,純潔的中國百合。”
第二日,DANG在
Lebua訂下長期房間,空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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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電話響起來,方應貴收回手,接線說了幾句,掛下,摸摸女孩經過花瓣浴后柔軟如絲緞的秀發:“要是不愿意,叔叔去找DANG——”
話沒說完,丁婕咬唇,忙阻道:“我愿意,方叔叔救了我,我什么都愿意,我不愿意您為難。”
方應貴心里罵:小婊-子,見到那軍火販子財大氣粗,早就撅好了屁股等著上!還裝什么逼良為娼的可憐模樣!表情卻是一派憐愛,又撫了撫女孩脂粉不施的水嫩臉頰,惋惜:“真舍不得。”
丁婕遲疑了會兒,把他的手引過來,放在頸圈,往下移,最后停在隆起的乳峰上,圍著外緣,輕柔打轉,繼續咬唇:“方叔叔對我的好,我不會忘記。我想先報答方叔叔。”
目前還不能過河拆橋,非但不能拆,這座橋,還得好好修繕著,不能夠塌掉,誰知道那個DANG保險不保險,就算真給搭上了,方應貴也是個退路。
多個男人多座靠山,媽媽教的話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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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紅酒綠的熱帶城市夜晚有種黏膩感,酒店的冷氣阻絕了窗外的高溫,女孩的手卻帶起了室內的火熱。
觸摸之下,乳-尖隔著薄裙翹立起來,女孩開始發出貓兒一般的□,促使男人快點勃|發。
在感受到動靜后,丁婕適時掀起裙子,兩腿岔開,坐在方應貴的腿上,抱起他頸子,用豐-滿去磨蹭他頭。
“年齡這么小,看起來像個天鵝,恐怕早就開過苞了吧,你跟你媽一樣,都是厲害角兒。”中年男人快受不了,翹起大拇指,明褒實貶地笑著,一手摸進裙內底褲,沾了一手水。
女孩很委屈,垂下頭顱,兩邊的長發順著額頭的美人尖,瀑布般流下,微微扭著身子,如同受了冤枉了的小孩:“沒有,方叔叔,我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