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學,怎么遲到了?”
學生們齊刷刷回頭。
來的都是同系幾個班的學生。
中文系女生占多數,見到是昨天大出風頭的丁凝,竊竊私語起來,時不時咬兩下耳朵,童童和往常一樣,坐在教室中間,轉過頭望了一眼,一笑。齊艾早摸透了她肚子里裝的什么主意,知道肯定又在同學間拉幫結派地嚼了舌根,嗤一聲。
丁凝沒顧得著管童童,只想著講臺上那個,可能關系自己和作者去留的關鍵人物。
頭一次上課就擺下馬威。
不就是遲個到么?睜只眼閉只眼不就過去了?昨晚爽完就翻臉不認人,這點面子都不給。
她琢磨,男人么,不就是個彈簧?
你弱他就拿自己當大爺,你不把他當回事兒他才嬉皮賴臉扒上來,說得難聽點,犯賤。自己哪怕是個天仙,被他一吃,吸引力也少了一半,還談什么對自己愛到發狂要死要活?
丁氏擒男之道第一步:就算被吃的事實改變不了,也得叫他明白,自己就算不是滿漢全席,可也不是方便面,拿來即食,讓他吃完還得有留戀,心里爬螞蟻爬到死。
她考慮了下,扭過頭,不去接他話。
齊艾以為她畏懼老師的毛病又發了,隨便找個理由搪塞,大咧咧一指丁凝:“對不起老師,她不舒服,我陪她吃了藥就趕來了。”又把她腰肉一擰,小聲埋怨:“戴個眼鏡戴那么久。”
邵澤徽壓根沒想到丁凝在跟自己玩心理戰,只遠遠看到她今天聽話,沒戴眼鏡,兩只眼黑汪汪,襯得臉撲了粉似的白潤,瞳仁里面像有水在流。
俗話說女人雙目含水喜淫,一說到淫,免不了歪到昨晚上去了。
他喉嚨干澀,咳了咳,旁邊的小輔導員忙遞上保溫瓷杯:“邵教授,喝點水,潤潤嗓子。”
他接過杯子,繼續盯著后排人,紅唇嘟嘟,翹了老高,這是不高興?語氣和善了些,朝齊艾答應:“好,你們坐前面來吧。”又隨意一指:“喏,有空位。”
齊艾拉了丁凝下了幾級臺階,左到第一排,正在邵澤徽眼皮底下的位置。
他這才看見她眼睛里的水原來是眼淚,眼眶都紅了。還真的是病了?心里開始有點犯抽。
開始上課,他偶爾瞥著下面一邊在A5筆記本上奮筆,一邊拿出個小瓶子猛吸的女孩,注意到,還真是留了一堂課的淚。
心里抽得更緊。
***
不習慣隱形眼鏡,丁凝從出了公寓門到上完課都難受,嘩啦啦留了半節課的貓尿,看臺上的人正說得帶勁,想著還有下半場,跟齊艾說了聲:“我先去廁所,弄會兒眼鏡。”
階梯教室在三樓,洗手間在二樓半的拐彎,上課時間,又是周末,靜悄悄的。
丁凝洗了把手,摸索著好半天,剛戴好眨了眨巴眼,走到洗手間外間,大門哐啷一響,有人闖進來了,順手把門給踢關了。
邵澤徽看著她,語氣不冷也不算太熱:“病了?”哪這么不耐操的。
她摸出清涼油猛嗅幾大口,望著面前男人。
擺著這么堂而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