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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受她的示意,滑到后背,低頭,端詳她幼稚的粉紅卡通大紗裙,再看看椅墊上被襯得比實際年紀小了不少的女孩,心里有種說不出奇特的感覺。
她嚶嚀一聲,環住他脖子,眼睫晃動,半瞇著眼,軟嫩唇瓣一張一合:“……你嘴唇真干。”繼續挑逗。
體內火氣旺盛,車里冷氣十足,他身體里的水分都快被她熬干了,順口答應:“那,怎么辦?”話音一落,嘴上被覆蓋上來含住。
她用擦著透明啫喱的唇,去摩他的上下唇,偶爾伸出纖巧的香舌,邀功似的笑得咯咯:“……現在好了。”
她嘴里的酒味直直沖到了他嘴巴里,他又坐臥不安了,自己不在才幾天,就耐不住寂寞!這幸虧還有人看著!
她耷著眼皮凝視他,咦,怎么臉肌發搐,好像氣得不行?又把唇貼上去,給他擦了一擦。
他軀干一篩,脾氣消了大半,反口含住她的唇。
她鼻梁上的眼鏡是個大阻礙,讓他始終近不了身,他不耐煩了,摘掉她鏡框,狠狠摔在后座,這才順利闖進她口腔里,把她嘴里所剩無幾的酒味都給口允光了,見她呼不過氣來,才抬起她白潤的下巴:“你對老三,也是這樣?”
面前的女孩被還沒喘勻氣,卻鶯笑環住他脖子:“只、只有對你。”又抬臉湊近他耳邊:“我想要你——”。
這不是他該說的臺詞嗎?
底盤不低的車身,隨著兩人前后匍匐下去的一瞬,輕輕一震。
紗裙太麻煩,又緊又厚又繁瑣,找半天沒摸著暗扣拉鏈,她有點兒不耐煩,身子一扭,曲曲折折地哼唧:“快點——”。
他沒料到她這么著急,手勁一大,刀剪一樣跐溜一下,嶄新的衣服,不小心撕裂了半片角。
突然,玻璃窗被人咚咚敲起來,一聲比一聲急促。
邵澤徽不耐,抬起身,打開一點窗縫,女人聲音傳進來:“
“——凝凝!”
杜蘭半天不見女兒上樓,下來看見一輛車子擋在樓道口,異常眼熟,見車身震了一震,又聽里面有撕衣服的裂帛聲響起,趕緊敲窗,果然是那個邵家老男人的車!
夜間沁涼的空氣伴隨著女人的驚慌打破狹小空間的曖昧和潮熱。
丁凝魂魄歸了位,手滑過去,扭開車門,踉蹌滾下去,一屁股摔在地上,徹底清醒過來。
杜蘭一臉怒容:“凝凝,你不是跟我下過保證嗎?”
丁凝從沒見過這個媽這種神色,捂住屁股爬起來,連忙把罪名推到車里人身上:“媽媽——是他——我沒——你別誤會——”
喜歡翻臉不認賬的人,邵澤徽這輩子見過不少,可變臉變得這么快的,她還真是第一個!
上一秒還在用生命來挑逗自己,現在弄得她自己像是受害人!
邵澤徽有種被鉗住命門的無力感,忍住一口氣,上前開口:“伯母——”
話還沒說完,從頭涼到腳,被杜蘭一桶水從天而降,被澆了到底,聞了聞,不知道什么亂七八糟的水,頓時臉黑成包公。
丁凝驚呆了,老媽啊,這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慣犯,一輩子怕是都沒受過這樣的待遇啊。
不知者無畏,杜蘭已經是打滿雞血的振奮狀態,聽見女兒剛才泣血含淚的控訴,已經心急如焚,果然沒猜錯,第一眼看到時就知道,這男人對自己女兒心懷不軌!現在居然還把自己的心肝寶貝拖到車子里用強,裙子都撕裂了!居然還膽敢叫自己伯母!什么伯母?想叫的是岳母吧!
老牛吃嫩草、欺辱青春少女的騙子!
自己的女兒多么純真無邪、不諳世事,怎么禁得起他哄騙!
光是腦補了一下車子里剛才男人露出色魔面目,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