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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家那邊,拿自己根本不當親骨肉,一副拼命往外塞還時不時要補踩一腳的架勢,自己在這時代日子又短,想要安生立命求個滋潤日子,手頭邊上,還能抓個比邵家更牢靠的?
等價交換,應該能叫眼下這個邵氏的掌舵人,稍微舒服些吧?
誰叫自己沒穿成個一呼百應,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對付人像切黃瓜炸薯塊一樣麻溜的總裁小姐、公主殿下?
非但沒有,連找人調查鋪排的費用,也得煞費苦心找個下家出啊,真累。
邵澤徽聽著丁凝的打算。
這一套一套的賬,算得還真是清楚。
看得出來,這女孩實際很緊張,但在強作鎮定,一席話卻說得總算中聽。
這些年,爭著跟侄子鬧緋聞,甚至使凈手段要進門少奶的女人不少,可像她這樣,說得冠冕堂皇的還是頭一個。
這女孩,果真只是個學生妹?
他難得地笑了笑,卻比哭還嚴肅,唇角雜著些冰:“想自薦枕席,當我侄媳?”
丁凝背對他,看不見他表情,也就笑得沒壓力:
“您家的寶貝少爺,我可沒這福分,演戲而已,雙向受益。等邵氏收購成功后,咱們大道朝天,各走一邊。”
邵澤徽勉強舒坦了一些,愿意接受她幼稚園過家家一樣級別的威脅。
安達盧西亞距離看臺幾十步停下來,他健軀一挺,下鞍拉住馬頭:“下來吧。”
這老男人,到底是答應不答應,給個準信不成嗎?
生意人說話都是這么喜歡圓滑不清,模棱兩可嗎?
真撓頭。
邵澤徽見她遲遲不動,道:“怎么,不愿意下來了?”
從腳軟到腰,怎么下?說得容易。
丁凝兩條腿夾著馬腹,擠了擠唇:“……下不來。”
邵澤徽臉色一弛,雙臂大方地悠然展開:“來。”
丁凝腮幫子一抖,老男人適時走上前,面無表情:“叔叔扶侄媳下來,有問題?”
他答應跟自己的協議了?丁凝心情一亮,手伸過去。
不過,說好的扶呢?為什么是抱?
整個人撲下來,蹭在身上,磨了一磨。
邵澤徽小腹一緊,毛細孔都開了。
她討好地擠出歡顏:“謝謝……二叔。”先套個近乎再說。
他的毛孔又縮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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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馬場回去的晚上,邵澤徽又做夢了。
這次不是大白兔吃黃瓜炒雞蛋。
而是騎馬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