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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芯子里,不是個純情天真的少女,不認為他兄弟跟自己頻頻致敬,是因為對自己有特殊的想法,要是眼下是其他女人,他應該一樣也會興奮。
她努力挪了挪,偏過頰,燒著半張腮,像貓一樣噯噯:“邵先生——”臉蛋湊近他鼻梁下,粉面含春,灌了酒一樣,幾縷糊著汗的頭發貼在鬢上,像是剛剛做了什么大運動。
像是被誰迎面給了一記麻醉針,邵澤徽被她喊得一燙,一俯頭顱,在她白嫩的頸圈里,情不自禁拱起了唇,迅速“?!币宦暋?
他有點輕微潔癖,一年四季,早晚洗兩次澡,隨時隨地洗手。
可她脖子上的汗,他覺得是甜的,再啄兩口,也無所謂。
親得忒響亮……她就是想裝聾也過不了自己那關。
丁凝不敢忤逆他,在馬背上也沒法子指著他鼻子大罵色狼,看了看松軟厚實的草坪,覺得萬一他再深入,跳馬應該勉強可行。
邵澤徽恢復冷靜,抬起頭,把她腰一固,像在訓小孩:“別動來動去到處扭?!?
他的聲音很讓人有迷惑感,正經得像個小學校長,好像真的反倒是別人的錯。
可能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撞上去了吧?
丁凝想了想,決定再次配合,裝成懵然無知的小學生,再給他給個臺階。
畢竟,跳馬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小學校長領著小學生繼續策馬徜徉,時不時借著馬背顛簸撞兩下,滿足過后,卻有點兒不大快活。
果然是個缺斤少兩的軟骨頭,口里喊雅蠛蝶,身體卻不停朝自己擠。剛才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現在主動迎上來挑逗,還放縱自己無禮,典型的口是心非。
這樣欲擒故縱的女人,自己不是一向最討厭的嗎?為什么他現在的感覺是,我不介意你可以再靠近一點。
比起先生,邵澤徽更喜歡那晚她對自己莫名其妙的怪誕稱呼,郎君,回頭想,氣血橫流。
他忽然生了些難得的惡趣味,總有一天要讓她這樣叫個百八十次,直到喊破喉嚨。
時間差不多了,他放緩馬步:“聽小鄭說,你要開學了,這段日子,住得還習慣吧?!?
世界上的開場白,永遠都是大可以省略,卻又不得不說。
丁凝飄著聲音嗯一聲,忍著躁動,聽他下半截話。
果然,他的聲音從耳根子后,不咸不淡地傳來:“
“那天別墅里的事情,該忘記,就不要記得。”
果不其然,叫自己來,封自己的口呢??伞贿^封個口而已,要不要策馬共游啊?
丁凝以為自己該二話不說地答應,可不知道為什么,卻直直沖出口回應:
“唔……也可以。”
韁繩一收,安達盧西亞隨著主人提示,停下來。
什么叫也可以?意思是在威脅自己嗎?
邵澤徽不惱,反倒有點好笑,頭俯下來,湊在她頸子邊。
他倒是想知道,這丫頭想要什么。
這位先生,您實在想貼近也沒問題,但能不要像狗一樣吐氣嗎?
丁凝脖子熱乎乎的,身體發癢,馬一停,腰后又被那東西撞了一下,半閉氣,顫著聲音:
“首先,我想要……酒會那天一名太太的手機,她看見方太和我繼母起沖突,好像還,不小心拍了幾張照片,我不認識那太太,能力更有限,只能勞煩邵先生幫我查一查,想法子要回照片?!?
首先?看來還不止一條要求。
這女孩,有點兒貪心啊。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