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小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體太敏感了,這樣居然也能爽過去。
可是……這么一推,是個什么意思?
在她眼中,自己是避孕套嗎?需要的時候,迫切得不行,現(xiàn)在用完了,就毫不留情地丟掉,不可能回收。
他眉一挑,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趁著夜幕把她抱下來,朝中心里走去。
醫(yī)療中心的人接到通知,早就等再門口接應(yīng),見老總親自抱著一坨,有護(hù)工忙下階走過來,想要把女孩子抱過去放到醫(yī)療擔(dān)架上。
他想了想,做事還是得有始有終,避開男護(hù)工伸過來的爪子,親自抱上去。
~~~~~~
一個看上去憨里憨氣的丫頭片子,第一次就找到了自己興奮帶,大半夜的,需要在健身房狂做運動消耗精力,才能冷靜下來。
這是個什么事情?
他有點困擾。
解開衣領(lǐng),松開襯衣,胸口盤桓著一處褐色舊疤,距離心腔約莫一寸左右,被那妹仔摸來揉去的,現(xiàn)在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有點隱痛。
要命的是,疼的還不止那一處。
在臥室的床頭背著手臂,靠了會兒,他撥了個內(nèi)線。
全日待命的私人管家很少半夜接到他的電話,有點訝異,聲音卻專業(yè)而恭敬:
“邵總,有什么吩咐?”
作者有話要說:
☆、15
弄個女人來。
他想吩咐這個,話卡在嗓門眼,竟然說不出口。
光想到陌生女人的身體和氣味,虎虎生風(fēng)的那個位置就消軟了下來。
這些年,身邊也沒什么固定的親密女伴。
也許是時候,要備上一個了。
放下沒說完的電話,他去健身房灑完了一身汗,沖了個涼,仰倒床上,一夜多夢。
夢里全是黃瓜炒雞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大胸白兔,左手一根粗大的黃瓜,右手一顆蛋,一臉奸笑地大吃特嚼,笑得一對白花花的胸脯嘩嘩直抖。
她每吃一口,他就一陣緊。
從雞疼到蛋。
~~~~
Fing霸藥量不大,可藥性很頑固,花了兩天,丁凝才徹底清醒。
等厘清思路,那晚車廂的記憶,第一時間沖進(jìn)腦袋里。
細(xì)節(jié)大半不記得了,惟獨聲音殘存,她意識過來車廂里那人是誰,有點冒汗。
那么多黃瓜不用,偏偏把那個半老頭子的黃瓜抓來用了。
這半老頭子還不是別人,還是這兒的主人。
臉不記得,偏偏黃瓜的粗細(xì),長短以及軟硬,居然還記得無比清晰。
丁凝咂著舌,有點兒回味。
打開筆記本,她抬了抬眼鏡,有種說不出的嚴(yán)肅和凝重。
邵澤徽為人低調(diào),網(wǎng)上全是官方資料,沒有個人詳細(xì)信息。
丁凝剛住進(jìn)翠微湖山莊查詢邵氏集團(tuán)時,也沒刻意去找。
現(xiàn)在卻不是一般新鮮。
丁凝在本本上滑來滑去,鬼使神差的花了一天時間,把邵氏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新聞舊聞又翻了一次。
H城是海港城市,近代被歐人管理過一段時間,開放較早,漁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