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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后方傳來一群女人議論,聲音唧唧咋咋,蓋過了和緩的舞曲,飄到這邊。
丁凝心一動,穿過人群,移過去,見到一群女人笑著挽著走進來。
“——方應貴家里那個河東獅真是寶刀不老,風采不減當年,眼睛一瞪,就叫老公大氣不敢喘,縮了回去,又把那個丁志豪的老婆二話不講地拎到外廳,弄得一身拖地水,連丁志豪都攔不住……粉砌成的嬌人呢,像個畜牲一樣被拉扯得直嗷嗷叫,像個掉到泥巴里頭的臟狗,一身的形象呃,都毀了,你沒看見那張臉,扭得跟麻花似的。你瞧瞧……我拍下來了呵呵……還叫人連個聲兒都不敢吭。”
“——敢吭么?跟人家老公不清不白,你沒看見連丁志豪都黑著一張臉嗎?”
另一個年輕些的將八卦音壓低了點:“要我說,不會吧,都不是沒身份的人,都是要臉皮的,又都有家室……”
“那又怎么樣?你不知道那個丁太太原先是干什么的,身份算個什么?臉皮又算什么?說個難聽的點兒的,那種出身的女人,手癢缺錢,逼-癢缺人,有家室也拴不住的……”說話者是個年過五十的,年紀長,說話也放得開,知道虞嘉妃年輕沒嫁時那點破事情,又跟方太相熟,自然偏幫,附耳過去,跟同伴一通窸窣,引得余下原本不知情者嘖嘆迭起。
丁氏夫婦和方家兩口子這兩對,再也沒進會場,丁凝估計是鬧得不好看,早早落荒走了。
丁方兩家雖不算什么巨門豪戶,畢竟也是在商場打滾的,這一撕了顏面,又被幾個中年婦女看見,鐵定得要外傳,顏面算是丟干凈了。
丁凝胸口沉怨刷的蕩凈,感覺還是雙倍的痛快,替自己跟原身。
心情大好之余,她去餐桌上拿了杯紅酒,捏在指間搖來晃去,又怕喝上了頭,眼看著紅酒杯里晶琥珀色的明艷液體,心里有點兒癢,卻不敢真的喝。
前世丁凝的酒量還不賴,酒壯人勢,也能助“性”,辣文里避免不了的。時間久了,自然有點小癮,喝的多是花雕女兒紅竹葉青,這種西洋舶來的葡萄酒,聽原先那個西域傳教士相好的說過,卻還沒嘗過。
那邊邵庭晟在二叔的勒令下,剛應付完一干人,得了空溜號,好容易在人堆里找到熟悉身影,拿著杯剛叫Bar臺調好的加冰威士忌,三步并作兩步過去,指著丁凝手中的紅酒,沒話找話:“這酒是二叔為了酒會,前幾天從Penfolds
Grange空運來的,窖藏久,口感綿甜,果香很濃,適合女士飲用。”
丁凝聽不懂洋話,一聽還有些頭痛。
這些日子晚上讀書,專業方面,關于中文課程的記憶倒是恢復得挺快,可是還有本大學英語,卻完全不通,下了一些音頻視頻,聽得頭都大了還是懵的,現在聽得也是頗煩,總歸也利用完了,再不搭理邵庭晟,正掉了面,卻見丁志豪走了過來,原來還沒走。
他站在不遠處,臉腮在聚光燈下忽明忽暗,看不出表情,招了招手:“凝凝,過來。”
丁凝放下酒杯,默默過去,待出到宴會廳外面空無一人的走道拐彎,正見到虞嘉妃殘淚未消地被丁婕攙著,身上披了個男士西裝外套,眸里盈著水光,咬住嬌唇,叫人看得心都化了,卻不罵不責,丁婕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丁凝還沒回過神來,只見這老爸平靜的臉色陡然一變,“啪”一聲,已經被丁志豪狠狠摔了一耳光,頓時耳膜嗡嗡作響,聾了半晌才好,頭頂冒金星,扶住墻壁才沒摔倒,心底有一群牛頭馬面開始叫囂:太坑人!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丟我耳摑子么!?
作者有話要說:
☆、12
作者有話要說:
丁凝還沒回神,丁志豪已經不解恨地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