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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佳在他懷里抬起頭，發絲掃過他的虎口，帶來一陣癢意。

“你們都說什么了？”她琥珀般的眼珠，晶瑩剔透的不像話，里面似乎沒有一絲蕪雜，像一汪清澈的泉水，讓人想要伸手在里面劃出一道漣漪，打破其平靜的狀態。

“我跟他不是一路人，他不知道珍惜你，就別怪你離開他，也別怪我爭取你。他也是挺過分的，有尊重過你嗎？話里話外都像是把你當做他的一個所有物，允許自己對你不理不睬，卻不允許你有一點情緒……當時說到這里就沒忍住動了手。”

他的聲音一向沒有什么大起大伏，但此刻越說越帶著惱意，落在符佳眼里，就染上了難得的孩子氣。

本來緊繃的情緒不經意間被他的言行安撫到了，像細細柔柔的觸角般，輕柔的攏上心頭。

她主動拉過來他的右手，手指勾著他，無聲的和他皮膚相貼。

肢體上的接觸，通過神經末梢，可以將情緒傳遞。兩人僅憑手指間建立的微小連接，就能讓王澍感受到符佳傳遞過來的心意。

“別再因為我讓自己受傷了。”

這話落在王澍耳朵里不怎么中聽。自己護著自己的女朋友，在他眼里是應盡的義務，說破了天也是一個爺們兒該干的事，護不好自己的女人，讓女人替自己出頭的，在他眼里都是孬種。

這是從小爺爺就教自己的道理，雖然自己也意識到有些時候這種做法有些霸道，或許在別人眼里有些大男子主義，但北方男人眼里，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概念。

“你別自責，他看不慣我很久了，沒有你我們也遲早要干一架的，今天算是擇日不如撞日。”

王澍低頭看著符佳，本來興致就不怎么高的人，現在更是皺緊了眉頭，整張臉寫滿了情緒。

“這里沒人，你幫我看看傷口好不好，肋骨側面有點疼。”

他故意湊近她耳邊，言語間轉移她的注意力。后撤半步，撩起自己的襯衣衣擺。

他回來時，符佳就用余光瞄過他了，除了嘴角處的傷，潔白的衣服上沒有半點污漬，自己當時還舒了口氣，以為兩人沒有往身上掄拳頭，沒想到時候有。

“哪里疼？我摸到了你告訴我一聲。”

光線并不充足的情況下，符佳視線所及只有他緊致結實的塊塊腹肌，自己手指觸碰上時，可以明顯感受到他的吸氣聲，腹部的肌肉也隨之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