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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緊,馬上就好。”勞倫斯摸索的走到門邊,打開門的時候也開了燈。
楊光把飯給他。“忘記叫你去吃飯了,這是給你打包的,希望你能吃的習慣。”
“謝謝,你們都吃好了嗎?”勞倫斯看韓冬他們。
楊光搶著說:“勞倫斯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這里可沒有給你追求食物極致的條件,只有煮熟的和沒煮熟的。”
勞倫斯明顯懊惱了下,但他很快恢復平常,肯定的講:“我想我可以搞定它的。”
他要搞定自己的胃還是搞定晚餐,楊光想這兩樣都不怎么容易,便讓他慢慢對付。
韓冬見她走,他們對著個法國偵探也沒什么好聊的,也跟著一同離開。
勞倫斯拿著晚餐想:他們還是挺可愛的。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有點奇怪,他剛才竟然有些羨慕楊。
一群會為自己拼命的戰(zhàn)友,這可比兩個男人因為她打架還要帥的事了,而且她還有個愛她的長官,肚子里懷里一個名叫幸福的果實。
勞倫斯搖頭。可能他的幸福就是許多猜不到答案的案子,或許……將那個高傲的反同性戀者的威爾少爺變成同性戀?嗯,這似乎是件十分具有挑戰(zhàn)的事,不過他不怕挑戰(zhàn)。
讓那個對父親的事、被人審問、看守、中槍還保持禮儀,卻被他碰一下就炸毛的男人來講,只有這樣才會更另人興奮,不是嗎?
威爾還不知道未來有場大劫難在等著他,此時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地獄天使上,他利用所有手段和人際關系,終于知道地獄天使是個什么東西,這個組織的老大是誰,可他明白的越多就越不能理解父親為什么這么做。
此時阿富汗的美軍水深火熱,長期駐軍那里的大衛(wèi)(伊歷塞克)叔叔每次和父親聊天,就是又犧牲了多少人,那些難民有多可憐,他實在想不明白父親為什么要這么做。
威爾在房里焦躁的思來想去時,一封新的郵件驚醒了他。他不喜與人交談,朋友不多,除了研究上的同事和教授,就只有白林知道他的郵箱號。現在他因為父親一事,暫時沒有去工作,而該問候表示關心的人都已經聯系過他,那么就只剩下白林了。
威爾立即起身去電腦,看到郵件名時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確實是白林。
白林的郵件很長,里面有他的研究過程,寫的非常詳細,在最后他寫到:最后一道我不會,你試試看。
說的很輕松,似乎是我不知道一加一等于多少,你給我想想答案。
實則卻是白林想得腦力衰竭也想不出,便要他參與進來,畢竟這個手稿是他父親的,要比他清楚的多些。
粗略看到最后,威爾給他回了個收到,就又倒回去仔細看。
白林自拿到那份手稿就沒怎么休息,他們這種搞科研的年青人似乎都挺瘋狂的,不對,應該是搞“藝術”的人都瘋狂。
連續(xù)幾夜沒睡的白林,看著全息屏幕里的手稿圖,以及它旁邊自己寫上去的密密麻麻文字,支著腦袋想不知道威爾能不能想出點什么,不然這個程序一時半會真沒法實現出來。
在威爾和白林這兩個年青才俊,為這張手稿忙得天昏地暗時,身在阿富汗的靳成銳他們決定,出去看看情況。
現在伊歷塞克將軍還沒和駐守這里的各國負責人達成一致,但他暗里派出的小隊已經在時刻關注著地獄天使的情況,只是在人員充足的情況下,沒有讓戰(zhàn)狼出馬,一個是他們的傷才好,二個畢竟是友軍,不到非常時刻不會拿他們當槍使。
可戰(zhàn)狼就是把槍,槍就是用來使的。伊歷塞克將軍不使,靳成銳當然不會一直保養(yǎng)不用。
當天晚上吃過晚飯后,靳成銳帶著趴窩里好幾天的狼群出去遛彎,他們都穿著當地的服裝,戴著無線耳麥和槍,在出了基地門口后分兩路行動。
一路是韓冬和厲劍、徐驊、陳航和勞倫斯。勞倫斯執(zhí)意要跟,靳成銳想到他之前獨自一人拿到了地獄天使那么多信息,同意了。
二路是靳成銳和楊光,還有劉猛虎和宋立輝,豆豆被無情的留在基地里。
兩路人馬朝反方向走,很快就被淹沒在人群里。
這里的人不算太多,比帝都是九牛一毛,也不算太少,比蒂瓦的晚上要熱鬧多了,大多是些婦女和老人,偶爾看到幾個強壯的男人,都是賣槍的。
“要買槍嗎?要買槍嗎?js9沖鋒槍,絕對正品不欺人。”那個頭上綁著黑色布條的男人說完舉起那把槍就“噠噠……”朝天空掃射,彈殼和蹦濺出的火花在夜里顯得格外的好看。
而對吵死人的槍聲,那些逛街的人絲毫不受影響,似乎這是她們的背景音樂,連頭都沒回下。
楊光咂舌,感嘆這里的人真膽大。他要是萬一失個手走個火,小命可就交待這里了。
“噢大哥,要來買把槍嗎?不貴,只要一萬五千汗尼。”那個賣槍的大漢看到生面孔,想是別處來的人好忽悠,就立即抓住人高馬大的劉猛虎。“大哥,看你這一身肌肉平時也是練家子吧?”
劉猛虎還好把他那鳥語,不對,是英語學得順遛,所以跟他這個吃國際飯的軍火販子能夠順利勾通。
“不,我不是練家子。”劉猛虎說的一本正經。“我是運動員。”
“沒事,那也差不多,你要買把槍玩玩嗎?玩這家伙可帶勁了,比什么運動都過癮。”
“但、但這是犯法的。”劉猛虎堅決不要。
靳成銳帶著楊光回去,十分熟練的拿起把槍,拉膛瞄準,一看水平就是超高的那種。
軍火販子自然看得出,他放過劉猛虎轉向靳成銳,大力、熱情的推銷。“大哥大哥,你看拿著稱手不?要不稱手小弟這里還有更厲害的。”
“拿出來看看。”靳成銳掃了眼印著has標志的槍底,把槍給他放回去。
那人二話沒說,鉆進他的槍柜下面,在里面拿出桿裝著火箭彈的箭筒,繼續(xù)吹鼓它有多么多么牛逼。
靳成銳接過火箭筒,也試了試手,再次確認了這批東西就是出自地獄天使。
在美軍基地門前賣武器,還是賣地獄天使的,真是應了那句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話。
不過也只有這里還能這么安全的交易吧?
靳成銳拿著火箭彈似乎很滿意,他對軍火販子講:“這批東西不錯,你有多少?”
一聽這話,軍火販子有點謹慎,但在看到楊光時他就笑起來。“這里太吵,我們換個地方聊如何?”又是一些大佬帶著女人來這里掃貨的,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最重要一點是他們的錢好賺。
“你帶路。”
想到即將到手的大生意,軍火販子馬上收攤,推著他那琳瑯滿目槍支的車往旁邊的巷子走。
巷子有些黑,楊光緊緊的抱住靳成銳,像被嚇到的姑娘,其實卻是握住他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