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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冬看她被叫走,也跟著緊張起來。長官最近怪怪的,似乎不太想讓楊光出任務?現在他們是夫妻,想是擔心她受傷吧,這可以理解。
“韓,你在擔心什么?靳不帶她去才是正常的吧?”勞倫斯不知道他們怎么一個個都想去那種危險的地方,他若不是覺得這事有趣,才不會想要回去那里。
聽到這話,韓冬微有不悅。“為什么不帶她去才正常?她是名特戰隊員,你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還想跟我干架?”
“我懶得打你。”韓冬不理他,看著遠處的長官和女孩。
旁邊的勞倫斯不依不饒。“我只是實話實說,她大著個肚子就該在家里好好睡覺。”
“她以前也是一樣跟著我們出生入死。”說完韓氣發現不對勁,他收回視線看著勞倫斯。“你剛才說什么?”
看他一臉震驚的樣,勞倫斯暗自懊惱,同時也更加氣憤。這都是些什么人,連她的戰友都不知道這件事。
“勞倫斯,你剛才說楊光大著肚子是怎么回事?”
“就是這么回事,如你所聽到的,她懷孕了!”
韓冬晴天霹靂,感覺一直不曾疼過的頭開始痛了。
他從未想過楊光有一天會離開他們,以這樣一種方式,一種美好卻又讓他們酸澀的方式離開戰狼。她是第一批進入戰狼的特戰隊員,有著卓越的頭腦及身手,是個幾近完美的兵王,可是他們都忘記了,在他們認可她的同時,忘記她還是個異性,她已經結婚,現在該是生子的時候了。
韓冬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么心情,他想說恭喜,可他媽的這樣是不是代表楊光得離開他們?
對心緒復雜的韓冬,楊光也在接受不平等條約,正糾結著呢。
“兩個選擇,要么回軍區大院,要么身居后位。”靳成銳還一慣的言簡意賅,沒有多浪費一個詞組。
回軍區大院就是安心養胎,身居后位就是戰友們沖鋒陷陣,她卻只能在后方看著,除非有人中彈她要上去救人,其它時間不得雷池半步。
雖然后者有些限制,就像無辣不歡的人得痔瘡去湘菜館吃飯一樣,瞧著辣椒卻不能吃。不過比起呆在家里被人當玻璃似的照顧,楊光沒糾結多久,知道自己無法在長官那再爭取到什么,便毫不猶豫的選擇后者。
“那么我們是協議達成?”靳成銳跟她再度確認。
楊光咬牙點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定定看著他。她得為小家伙負責,長官這個要求不算太苛刻,至少沒讓她呆在基地等著他們隔三差五的信息。“長官我不會亂來,我會好好保護你女兒的。”
“嗯。”靳成銳頷首,摟著突然順從許多的女孩回去。
看到小鳥依人回來的楊光,韓冬臉上思緒萬千,醞釀來醞釀去,沒想好怎么跟她說話。
勞倫斯想不知道楊又動用了什么,居然讓靳同意帶著她。
“準備登機,韓冬,看好她。”靳成銳松開手,把女孩推了出去。
靳成銳讓韓冬看著她,是恢復了他的隊長職位。
而韓冬聽到長官的話,卻不知道要怎么做了。這個他沒法看啊,長官,還是把她扔在這里吧!可這話他怎么也不敢說出來。之前他中槍,女孩為他說了好話,現在他不能反頭咬她口。
最后韓冬還是應下來,很大聲的那種。既然阻止不了,那他就一定會好好看著她的!
于是就這樣,這兩個是“看”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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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楊光他們反回阿富汗時,魯克斯·威爾接受了特效藥的治療,沒好全就去找了另外一個伙伴。
父親的手稿老師也看不出什么來,剛好他有個朋友來這里進行學術交流,他可以去見見他,順帶和他聊聊。
走進光可鑒人的房間,威爾徑直走向正與人談交的東方男人。
而房間里的人看到他均十分驚訝,有的躊躇著想上前打招呼,但又怕被他冷漠拒絕,因此一個個望著他,有些底頭咬耳,說他怎么會出習這次交流會。
威爾是出了名的脾氣差,助理被他整跑了好幾個,最后一個被他弄跑的助理因為太氣憤,把他的辦公室咂得亂七八糟,所以自那以后威爾再也沒要過助理,所以像這樣的國際交流會,主辦方在邀請他第二次未果后,便不再去自討沒趣。在他眼中,這種交流會恐怕垃圾的讓他看都不愿看吧?
眾人看穿著精致西裝的威爾,如王子般冷傲走過長長的會議桌停在首位時,都屏住了呼吸。他這樣要干什么?聽說他父親才過世不久,他不會受太大打擊了吧?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發火時,便見他和一個東方人擁抱,并且孤傲的臉露出抹笑容來,真是讓他們跌破眼鏡。
“威爾,你怎么來了?我還想著晚上去看你。”白林驚訝能在這里看到他,和他擁抱后就向剛才說話的老頭點了下頭,便和威爾往外走。
這個白林就是漠河那個核專家,準確點說是:原子能高級工程師,再干幾年就能干到首席的那種。
威爾會認識他,是小時候白林來美國玩時認識的,于是便一直保持著聯系,雖然他們不常見,關系卻比天天見面的同事還要友好。
用一句話總結他們的關系,那就是:君子之交。
他們很少聊及對方的私事,一起交流都是與科研有關,比如碰到不能理解或是有趣的地方他們都會一起分享,是個無話不談彼此信任的摯友。
“白,你現在有空嗎?”和他出來的威爾看著他直接問。他當然知道他現在沒空。
白林看了下房間,點頭。“我們都聊得差不多了。”
“那走吧。”威爾沒有一點過意不去,他腳步一轉就離開大樓,坐上私家車里。
白林跟著上去,問他去哪里。“現在時間還早,我們要不要去山上走走?”以前他來美國,就是和他去山上散步。
他們兩個像兩個世界里的異類,可能是天生頭腦聰明,無法跟周邊的人玩得很好,要么把關系越搞越僵,要么不冷不熱可有可無,而在他們見到彼此時,像是真于找到了知己,做任何事都起勁。說得好聽是知己,說得不好聽就是臭味相投。
威爾決定的講:“去我家。”
“嗯,也行,那時你父親應該也快回來了,正好可以和他好好討教討教。”白林對他的強勢沒有不悅,并且他不覺得這有什么。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