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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住趴到自己胸口的池安安,陸巖深吸了一口氣道:“隨你高興,只要不拍照就行。”
“哈哈哈。”池安安說,“著急要出來拍照的也是你,草草收工的也是你。好嘛,明天我們兩個就在酒店休息一天,讓mark他們去玩吧,大家都累了。”
“我扣他工資你給他放假,倒是很會做人。”
“都是你教得好。”池安安獻媚地笑。
陸巖吐了口氣,怎么辦,把她教太好了,現在治不住了,好憂傷……
過了這一晚,池安安再度身體力行地證明了,她現在有恃無恐,且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越來越難制服了。
在伊斯坦布爾休息了兩天,看了看圣索菲亞大教堂、藍色清真寺等景點,土耳其之行圓滿結束。回來后,兩人順利地領了結婚證。
池安安去在民政局的時候,心情意外的平靜。畢竟一路走來,流的淚太多,幸福和苦澀嘗遍,自詡可以淡然處之。兩人肩并肩拍結婚證上用的照片,表現非常淡定,陸巖擠笑艱難,導致工作人員都要開始用奇異的眼神看他們兩個,比起周圍雀躍的新婚夫婦,他們似乎真的有些太平靜了。
當手拿紅本本,工作人員宣布兩人為夫妻的那刻,池安安突然覺得自己懵了。她抬手,掐了陸巖一把,陸巖嘶了一聲:“干嘛?”
池安安把本子攤開,放到他眼前:“我們真的真的結婚了?”
陸巖拿過本子,翻過面來,手指在兩個人剛剛拍的合照上,說:“具有法律效力的真的結婚。”
“為什么上面的我那么難看?!你怎么笑得那么僵硬?!我要重拍!!”
“池安安,你剛剛……在睜著眼睛睡覺嗎?”
“不行,我要重拍!工作人員……”
陸巖一把抱起池安安就三步并兩步把這個開始喪失理智的姑娘帶了出去,池安安兩腳一離地進入了陸巖的勢力范圍,突然就安靜了。
陸巖一路抱著她回到車里,坐回駕駛座,就見池安安瞅著手里的紅本本,喃喃自語:“簡直如夢如幻。”
“你的修辭真是與眾不同。”
“我們結婚了!陸巖!你都不激動嗎?!”
“……我內心澎湃。”
池安安捧著他的臉,抵住他的唇角往上揚:“一點都看不出來!”
陸巖拉開她的兩只手,以唇封緘。這一吻真摯而熱烈,言語從池安安的腦海中消失。
“感覺到了?”陸巖抵著她的額頭,問。
池安安紅著臉道:“流氓。”
“沒規沒距。現在該叫什么?”
池安安咬了咬唇,揉揉地叫道:“老公。”
“乖。”陸巖揉了揉她的腦袋,發動了汽車。
池安安靠著椅背,重新看手里的結婚證。好吧,心情再好還是很想重拍啊。
新房在入冬后裝修完成,兩人開始將東西陸陸續續往新房里搬。陸巖到了年關異常忙碌,相對空閑的池安安就常在公寓里收拾兩個人的東西。
發現陸巖的日記十分巧合。那天是周六,陸巖出差不在,池安安叫了宋暖一起來公寓住。宋暖所在的公關公司經常有活動會邀請明星出席,她本人和許多經紀人很熟,最近爆出一條新聞說她和某個一線男明星擦出了火花。池安安也是看到了新聞,立馬找到宋暖。宋暖是池安安的伴娘,兩人這段時間一直見面,也從未見她有所提及。
這可是天大的八卦,宋小姐的情路也可以說是坎坷。早年全情投入愛的男人,經不起時間考驗最終證明是個劈腿渣男,導致宋小姐對于男人這一物種充滿著質疑。多年感情生活空白,這次一有消息就是如此勁爆,實在很難讓人不想一探究竟。
一人一杯白葡萄酒,室內開著暖氣仿若春日,池安安斜靠在沙發上,宋暖則盤腿坐著。宋暖環顧四周東一個箱子西一個箱子的雜亂場景,道:“你確定你是在整理東西而不是在搗亂?你家陸小叔這么有條理的一個人看到你這些東西難道不會瘋?”
“嘖,這是咱們今天的重點嗎?!”池安安擺手,“不不不,今天的重點是,你和那個男明星是不是真的?”
宋暖轉了轉酒杯:“只是朋友而已。”
“喂,這么官方,太不夠朋友啦。娛記都拍到你去人家公寓了好嗎?!”
“只是談工作,在外面更加不方便。”
“你知道你現在說話眼神閃爍嗎?”池安安瞇著眼不滿道。
“池安安,不是每個男人都好像陸巖這樣的。連普通人的愛情都這樣艱難,何況和一個生活在放大鏡下的明星?
“啊,聽你這話是有進展啊。嘿嘿,別藏著掖著了,告訴我啦。”
“要真有進展,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宋暖刮了一下池安安的鼻梁,“我今天來純粹是可憐你男人出差,怕你一個人空閨寂寞。”
“呸呸呸,我有那么饑渴嗎?!”
“這就只有你自己知道啦。”宋暖笑得萬分雞賊,“喝酒啦,那么多廢話。今天我們就喝個不醉不休。”
兩個人有說有笑,沒多久便喝了兩瓶白葡萄酒。池安安回國后喝酒十分克制,尤其陸巖也不贊同她多喝,只是見今日宋暖心情不佳,便跟著多喝了幾杯,此刻有些微醺。相比已經從沙發上挪到地上,趴在茶幾上神志不清還喊著要酒喝的宋暖,她還是要好太多了。
“好啦,你喝醉了,我們去床上睡覺了!”池安安拍著宋暖的背,叫道。
“我才不要睡你們兩個人的床!”宋暖搖頭,不肯從地上起來。
“我和陸巖的床怎么了?!讓給你睡那是看得起你!”池安安叉腰道。
“我要新被單!新……被單!”宋暖此刻已然神志不清,池安安拉也拉不動她,只得放棄。
“好好好,我去找新被單。”
池安安回到臥室,她記得有一次看見打掃阿姨從櫥的上層拿的被單。于是便按照記憶里的位置,打開櫥門,便看見一個收納盒。池安安吃力地將收納盒拖出來,可盒子太重,一下翻倒下來,散落的東西砸到她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