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xingsta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在此刻變得無盡,他們放肆地擁吻,直到喘不過氣來才分開。陸巖低著頭,與池安安額頭相抵。他們的呼吸近在咫尺,如此親密,她的心跳太響,無力思考。
“你在我身邊,真好。”他的手摩挲著她的耳垂,聲音極低,仿若自言自語。
池安安覆上他的手背,將腦海里唯一冒出來的念頭脫口而出:“我再也不能沒有你了。”
陸巖執起她的手,攤開她的掌心落下一個吻,他伏到她耳邊,滾燙的呼吸讓她為之震顫,他說:“池安安,我愛你。”
《我心依舊》的熟悉旋律在房間內回蕩,屏幕暗了下來,只有微光打在他們的臉上。池安安已無他想,情到濃時,她不由探身再度吻住他。由此一發不可收拾,池安安仿佛墜入情感的漩渦,在他的懷里含苞待放。
此情此景,一切都該水到渠成。直到陸巖突然撐起身,對臉已紅得滴血的池安安說道:“你的生理期是今天嗎?”
“應該不是啊……難道,早了?”
撞墻,池安安憤恨地只想撞墻。雖然她看這場電影不是為了這個目的,但是如此天時地利,竟然人不和!陸巖也不禁嘆了口氣,把毯子牢牢裹回池安安身上,然后,去沖澡了。
池安安把臉埋在毯子整個泄了氣。陸巖洗完又泡了紅糖水出來,還見池安安在那兒發愣。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別發傻了,喝點紅糖水,不然又該疼了。”
她癟嘴,愣是不動。“你怎么還生氣了?”陸巖問。
池安安紅著臉,臉埋得越來越低,聲音也好似蚊蠅,可陸巖還是聽到了,她說:“我太沒用了。”
陸巖不禁失笑,不由將她拉來懷里:“你怎么能傻成這樣啊。”
她錘他:“你還笑我!我要羞憤而死了!”
“但我喜歡。”他輕吻她的發,又戲謔似的說,“別著急,我們有的是機會。”
池安安悶哼一聲,陸巖笑意更濃。池安安真的是他手心里的一塊寶啊。
懷抱著萬分羞憤的心情,池安安自己偷偷訂了一張第二天的機票,一大早就飛去了巴黎。次日在客房找不見池安安,只見被她翻了滿床的衣服和擺在玄關的家門鑰匙,陸巖不得不說,小丫頭的脾氣真是見長啊見長。這樣的媳婦兒真是不好帶啊不好帶。
池安安在巴黎生活了六年,到哪兒都熟門熟路,認識的人也是大把。趁著工作開始前幾天,池安安整天都是和老友敘舊,拜會一下以前的老師,總之絲毫沒閑著。但她內心還默默等著陸巖的電話,甚至幻想男人會不會飛來巴黎找她。
可這一天天下來,最終盼來了準日抵達巴黎的nicole,卻連陸巖的一個電話都沒盼到。這個負心漢難不成真的就這么把她拋之腦后了?!
池安安別著悶氣,于是nicole不明原因的每晚被池安安拉去酒吧,最關鍵是她自己號稱戒酒不喝,卻拼命地給他灌酒。然后她只喝兩三杯果汁,出酒吧就可以開始發“酒”瘋……每每次日池安安都能照舊精神奕奕、人模人樣le一個多星期下來,基本要精神衰弱了。
終于挨到了最后一個會面結束le連一分鐘都沒敢多呆,立馬甩掉池安安頭也不回直奔機場。池安安連折磨的對象都沒有了,但偏賭這口氣不想回國。實在是無趣,她吃了晚飯,早早就回了酒店,上床醞釀睡意。
沒料到剛床上沒躺幾分鐘,門鈴響了。池安安打開門就見服務生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微笑著向她遞來一張房卡:“池小姐,這是總統套房的房卡,陸先生讓我請您上去。”
池安安掃了一眼房卡和玫瑰,好嘛,兩個星期裝死不吭聲,現在一來就朝她扔房卡,陸巖這是幾個意思?
“不去,再見。”關門轉身,一氣呵成。
服務生拿著花和卡進套房的時候,陸巖也不驚訝。只讓服務生換束更大的花,再下樓去請。結果嘛,當然還是吃了閉門羹灰溜溜地回來了。
池安安關了兩次門,第三次門鈴又響的時候她已經很不耐煩了,打開門的瞬間就張口說:“你上去告訴姓陸的,讓他……”話到一半,才發現這次面對著的不是服務生,而是陸先生本尊。
“你要告訴我什么?”陸巖閑閑地站在門口,好不篤定。
“別!來!煩!我!了!”池安安一字一頓地念完,抬手又要關門,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擋住。
池安安拼力氣自己拼不過男人,無果只能放棄,堵在門口橫眉冷對。
陸巖也不知什么時候多了點惡趣味,看她這樣反而更想要逗她:“nicole說你天天發酒瘋了說想我,我現在送上門來了。你倒矜持了?”
“你胡說。”池安安瞇起眼,恨不得在他臉上挖兩個洞。
陸巖聳了聳肩,彎下腰,沒半點征兆突然把池安安抱了起來,大步就往電梯走。
“喂,你干嘛!”池安安本想大叫,結果正好有其它房客走過,看著他們的眼神里透著曖昧的神色,池安安只好壓低了聲音質問陸巖。可她這紅撲撲的臉色和軟糯的嗓子,怎么感覺都似是嬌嗔。
淡定如陸巖,這時候也有點兒心猿意馬。怎么說,也半個月沒見她了,為了制造點驚喜感,連電話都忍著沒打,現在當然不肯能放手了。她要腳丫子一沾地,鐵定是亂跑的主。
“給你免費升個等。行李等會兒服務生會拿的。”陸巖這解釋在池安安眼里完全沒有意義,她關心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進了套房,陸巖這才把池安安放在沙發上。池安安屁股還沒坐穩,就立馬站起來:“陸巖,你這是什么意思嘛?”
陸巖挑眉:“池安安,你作為我的女朋友,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消失了半個月,沒電話沒短信。我不辭辛勞,萬里尋你,你半句溫存的話沒有,反倒責怪我。你說,是不是很過分?”
他說得有理有據,表情嚴肅,語氣認真,池安安乍一聽都覺得好像是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錯。但是……
“等等。你不也沒電話沒短信嗎?怎么能都賴到我頭上?!”池安安反唇相譏。
陸巖扭頭,對站在一旁給兩人開門關門的華裔客房管家道:“把池小姐的行李提上來。”
“不許提!”池安安道,“我也是你們酒店的貴賓!”
男管家盡管努力保持鎮定,但還是掩不住糾結的神色,好好的家務事為什么要攤到他頭上來?但給他作出評價的人到底還是這間總統套房的主人啊,兩害相權取其輕,男管家道:“抱歉,池小姐。我是陸先生的客房管家,所以,還是必須聽從他的命令。”說完,管家就三步并兩步地走出了房間。
池安安簡直恨得牙癢癢,陸巖什么時候變得比她還要沒皮沒臉的?!
“好了,別鬧脾氣了。我是特意請了假過來的,你事情也辦完了,不如陪我逛幾天。我生日快到了。”
“呸,你生日還有好幾個月!”
“但過去的三個生日,你都錯過了。”
等等!這個看上去可憐兮兮的神情是什么啊?眼前這個男人不是陸巖吧?!到底是哪個無恥的惡魔上了他的身?這個大冰塊竟然如此有血有肉?以及,她池安安難道不該堅守原則、決不妥協的嗎?但剛剛一看到這個可憐的眼神就上去親男人的笨蛋是誰啊?!
☆、第三十一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