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情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張暢舔著嘴唇,眼珠轉了轉,忽然冒出一個設想:“醫生,請問如果把花生磨成粉混進牛奶里,有可能會這么嚴重嗎?”
醫生想了想:“理論上是可以的。”
“可是沒有吃進嘴里,只是潑到手上都會嗎?”
醫生笑起來:“患者對花生的過敏反應相當嚴重,完全有可能。”
“我們以前接觸過一個案例,一位母親帶生病的兒子去看醫生,那時候青霉素還用的很廣,打針前給兒子做了皮試顯示無過敏反應,于是進行注射。之后母親抱孩子坐大巴車回家,路上兒子一泡尿灑到母親大腿上,母親有很嚴重的青霉素過敏,當場喉頭水腫窒息死亡。”
“他們那時候在大巴上沒辦法快速就醫,但你們是不幸中的萬幸,發病正好在醫院才救了回來。”
·
從辦公室出來后,兩人都沒說話,心中一陣一陣的惡寒。
張暢實在忍不住,低聲咒罵:“媽的,肯定是聶成益那孫子干的!我家許珝沒別的仇人了!”
祁硯旌臉色沉得可怕,問張暢:“白天潑牛奶那個人,你見過嗎?”
“他……”張暢壓住怒意仔細回想:“他帶著口罩,但我確定沒見過,是不認識的人。”
祁硯旌點頭。
是不是生面孔都不要緊,聶成益真想下手隨便雇個人完全行得通,畢竟幾乎沒有人會覺得被牛奶潑一下能要命。
祁硯旌深吸一口氣,按住張暢的肩:“報警吧。”
“好!”張暢立刻拿出手機,按鍵的動作都淌出憤怒。
等到可以探視的時候,岑槐在家收東西,張暢去警局做筆錄,祁硯旌就換了無菌服在護士的帶領下,進了icu。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踏進這個地方。
里面很靜,除了監護儀滴滴答答的響聲再無其他。明明溫度適宜,卻莫名涌動著令人心驚肉跳的寒意。
許珝躺在病床上插著呼吸機,額發散開露出秀氣的眉毛,臉頰雪白,只有烏黑的睫羽在眼底投下一團陰影,像暈開的水墨畫。
他安安靜靜躺在那里,胸前貼了滿滿的監護儀器,雪白的皮膚上透出幾處青紫的淤痕,應該是搶救時做心肺復蘇留下的。
祁硯旌只是看一眼都覺得心臟絞痛,甚至不知道該碰許珝哪里,只能在一邊小心翼翼地坐著。
許珝哪怕到這種時候都是極致的好看,薄薄一片深陷在被褥里,像一株安靜美麗,卻沒有生命力的昂貴植物。
祁硯旌懸在半空一整天的心,終于在親眼看到許珝時有了棲息之所,壓抑整天的情緒也在這一刻崩潰,洪水一樣喧囂而出。
他很輕地撫了撫許身上棉被,隨即緊緊攥住,用力到指節發白,全身一半的力道放在手上,另一半則拼命克制。
克制自己不要抱住許珝,不要弄傷許珝。
他深深垂下頭,肩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實在是,太心疼了。
第56章 發表
許珝當時生病, 是直接被送去的急診,醫院里人多,急診室更是雜亂, 許珝重病昏迷的消息根本瞞不住, 當晚就鬧上了熱搜。
連同一起出現在急診的祁硯旌,被傳得沸沸揚揚。
全網都在猜許珝到底怎么了,有說食物中毒的,有說出車禍, 甚至有胡編亂造說許珝輕生被祁硯旌救回來的。
粉絲一邊辟謠呼吁等官方消息,一邊又和那些張嘴不說人話的黑粉吵得不可開交, 熱搜亂成一團。
岑槐簡單收拾好許珝住院要用的東西,就帶著律師去了警局, 警方的意思, 因為需要繼續調查, 不建議公司將詳細情況在網絡公布。
團隊討論之后,決定只簡單發個通稿稍作解釋,以求平息物議, 并對造謠許珝輕生的黑粉予以嚴厲警告。
第二天一早,粉絲們盼了一夜,終于盼來官方解釋。
@許珝工作室v:昨日上午,我司藝人許珝因嚴重過敏入院醫治, 目前已無生命危險, 但仍需靜養。感謝各位的關心,我方無意占用公共資源, 懇請大家減少對此事的討論, 不要再過度傳播, 日后也請將重心放在演員許珝的作品上, 感謝理解!
另,就網友@許珝還活著嗎,@許珝的小刀疤等人,惡意傳播不實消息,造謠我司藝人輕生并引起網絡熱議,以及近三個月來無數次惡意辱罵等侵權行為,將正式采取法律手段,特此聲明!
[律師函.jpg]
官方正式聲明出臺后,那些互聯網老油條總算收斂了些,夾著尾巴做人,沒再到處亂竄。
粉絲們始終不知道許珝具體情況到底怎么樣,一個個心急如焚。
【說是嚴重過敏,到底有多嚴重啊……】
【過敏這種事可大可小,嚴重也是會死人的,寶貝現在工作全部停了,情況肯定不會太好嗚嗚嗚】
【他工作室好像一直都這樣,關于身體的事從來不說清楚,一直就讓我們不要擔心不要擔心,可是越這么說我越擔心啊t^t】
【電影下周就上映了,首映禮寶貝還去嗎……麻麻可以在首映禮看到你吧寶寶?】
首映禮當然是去不成的,甚至一直到當天,許珝都沒有徹底蘇醒。
許珝在icu住了一個星期,前三天肺部感染嚴重,情況不好,一直在高燒,第四天起溫度才有降下來的趨勢,各項指標逐漸回升,到首映禮當天體溫穩定,只是暫時還醒不過來。
祁硯旌照例在icu守著許珝,也不說話,就偶爾摸摸他的手指,蹭蹭他的臉頰,守著許珝看久了,有時候會忍不住親親他的眉心。
祁硯旌一直覺得自己是個還算會說話的人,可真當許珝無法給他任何回應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語言系統其實很匱乏。
那些恍惚以為會說話的錯覺,其實都出自對許珝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