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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珝,許珝整個人的狀態完全就是只被喂得飽飽的貓。
一切的一切都明晃晃昭示著昨晚發生了什么。
許珝看了眼祁硯旌,咳嗽一聲:“好吧,解釋一下,我們昨晚在一起了,他現在是我男朋友。”
張暢自信一笑,果然如他所料。
下一秒他笑意凝在臉上,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岑槐的表情和他一模一樣,干笑兩聲:“原來……你們昨天才在一起啊……”
張暢頓時也反應過來,張了張嘴:“原來昨晚才是第一……原來真不止十分鐘……”
祁硯旌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
他總有一天要把這傻逼助理開了。
岑槐清了清嗓子連忙打住這個話題:“對了,你們今天看熱搜了嗎?”
許珝:“……”
他一覺睡到兩點當然沒機會看。
祁硯旌想了想,說:“鄒宇那個事?”
“對。”岑槐點頭。
張暢對許珝說:“那天酒會他威脅你,后面還推你了是不是?”
許珝挑眉,被推的事他沒跟張暢和岑槐說,只告訴了祁硯旌,他們怎么知道的?
張暢說:“那段視頻被拍下來發到網上了,昨晚就發了現在還在熱搜上,發酵挺久了,鬧得有點大。不尊重前輩還動手,鄒宇這名聲怕是好不起來了,一晚上談好的代言全掉了。”
岑槐也笑起來:“聶成益還給我打電話求我放過他們,里里外外說得好像我逼他了一樣。”
她攤攤手:“那視頻又不是我們發的,我有什么辦法?我也愛莫能助啊。”
許珝沒想到還有這種后續,不禁好奇:“所以到底是誰發的?”
“這還真奇了,”張暢把椅子拉近些湊到許珝面前:“張小寒。”
張小寒?
許珝怔了怔。
張暢嘖嘖搖頭:“你別說那孩子看著蠢,關鍵時刻還挺會來事兒,鄒宇這個c位一倒,他第二名直接把那些在談的代言全盤接收,連綜藝都官宣了好幾個。”
是張小寒就不奇怪了,他和鄒宇肉眼可見的不和,當然是想方設法逮著機會上位。
許珝下意識摸了摸口袋,里面空落落,他戳戳祁硯旌,祁硯旌會意,起身去床頭柜幫他把手機拿過來。
許珝解鎖一看,果然有張小寒的短信:
[許前輩好,我是小寒,很冒昧在未經您的允許下拍攝了這段視頻。但作為同一家公司的藝人,請您相信我的團隊絕對不會做任何對您不利的事,也一定會時刻關注,絕不讓此次風波影響到您。如果您有任何意見或者不滿,請隨時聯系我,我會讓團隊立刻撤掉與此事相關的一切消息。]
短信收到時間顯示是昨晚十點半,但許珝壓根沒看手機完全錯過了,現在看了只覺得想笑。
這么官方的話,一看就不是張小寒能發出來的,多半是他經紀人一個字一個字幫忙打的。
岑槐說:“他們那邊發視頻之前跟我們溝通過,承諾會進行一定程度的輿論引導,讓公眾知道視頻出自他們手中,而不是我們自導自演。我們團隊商量后覺得沒有壞處,就同意發出去。”
視頻拍攝的位置隔得比較遠,沒錄下聲音,許珝看了網上的評論,他就是個被后輩嫉妒慘遭毒手的可憐小前輩,全網幾乎都在心疼他憐愛他。
反而是張小寒和鄒宇的粉絲撕得不可開交,鄒宇家罵張小寒落井下石小人行徑,張小寒家表示:略略略,資源在手笑看瘋狗。
岑槐問:“許珝你的意思呢?”
許珝翻著手機沒有立刻回答。
張小寒團隊這次做得挺聰明,知道不能得罪人,事先和許珝這邊溝通好,雖然借了許珝的熱度,但乖乖把鍋扣全在自己頭上,沒讓許珝沾到一點臟水。
至于他自己,代言綜藝都到手了,被罵幾句又少不了一塊肉。再說,哪怕他什么都不做,第一名和第二名的粉絲天生自帶撕逼屬性,鄒宇粉絲依舊會每天罵他,沒有區別。
半晌許珝關掉手機縮進祁硯旌懷里,下巴搭在祁硯旌肩上,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后腰,懶懶道:“我不喜歡鄒宇,他那天撞得我很痛。”
祁硯旌笑起來,輕輕給他揉腰:“我也不喜歡他。”
岑槐明白了,笑著點點頭:“行,那就讓他借一次刀。我叫人繼續盯著風向,只要不影響我們,隨他怎么鬧去吧。”
“好了,”張暢站起來,“正式談完了,收拾東西走人吧!”
許珝:“……什么?”
張暢拍拍行李箱:“搬家呀。”
許珝這才想起,三評結束了,他不用再繼續住演研所的宿舍。
可他現在手軟腳軟只能坐著,走路都要祁硯旌抱,怎么跟他們收拾東西去新家?這種重癥肌無力的樣子,他說什么都不愿意被別人看到。
祁硯旌明白許珝顧忌,沖張暢笑笑:“你先把東西收拾了帶過去吧,我陪許珝再休息一下,過會兒你發我個地址,我直接送他過去,你們就不用管了。”
張暢和岑槐對視一眼,心下了然:“好就這樣,我收拾去了。”
許珝留在宿舍的東西不多,兩個箱子完全夠了,張暢岑槐兩人風風火火收拾一通直接出門。
許珝精神不濟,確實在祁硯旌懷里睡了會兒,才啟程去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