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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草打起來了!!】
【他們打得也太實誠了,兩個的力道都好重】
【許珝真看不出來有這種爆發力啊……】
許珝當然該有爆發力。
這段短短十幾分鐘的戲,他整整練了好幾天,練得渾身是傷,如果現場再不爆發出來的話,他自己都覺得虧。
所有的動作,哪怕只是偏頭躲閃的角度,許珝都默念過無數次,在腦海里畫出分鏡背得滾瓜爛熟。
祁硯旌是個成熟且有自己體系的演員,同時還練過格斗,不像許珝只是為了演出臨時抱佛腳。
他的每一次出拳每一個掃腿都干脆利落,掌風刮過耳邊也絲毫不拖泥帶水。
許珝沒辦法在實力上和他硬碰硬,只能借由身形優勢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靈活精巧,至少不遜色于他。
祁硯旌抱住許珝的腰想將他掀翻在地,許珝屈膝肘擊試圖同時擊打祁硯旌的后背和胸腹,強烈撞擊下,兩人重重摔在泥潭里,開始了新一輪的扭打。
雨越下越大,許珝的衣服被雨水浸透,混著汗液滴進泥潭。
滾在泥潭里打比站著單挑難度更大,兩人時而你占上風時而我占上風,誰也沒真正贏過誰。
又一次祁硯旌占上風將許珝壓在身下時,他一手按住許珝的右肩限制他的行動,另一只手揪住許珝的衣領。
這里有他一句挑釁的臺詞,許珝也能借機調整一會兒。
許珝這次打得比任何一次排練都要用心,此刻倒在泥潭里被祁硯旌按著,微張著嘴,胸膛起伏異常劇烈。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觀眾導師演員都聚精會神地看著這一幕,屏住呼吸似乎比臺上的演員還要緊張。
整個現場只能聽到收音器里傳出的,兩人此起彼伏又急促喘息。
祁硯旌緊緊揪著許珝的衣領,挑釁的臺詞還沒說出口,他手一歪,許珝胸前立刻傳來“嘶啦”一聲。
全場都愣了。
衣料碎裂的聲音透過收音器傳進現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又透過屏幕絲毫不差地傳給全國觀眾。
大屏幕里,泥水混合著雨水,祁硯旌手一滑,撕開了許珝的衣服。
許珝喘息未定,怔怔地看了眼自己的左肩,上面殘留著這些天排練的淤青,和那道長長的、蜿蜒猙獰的傷疤。
他驚恐抬眸看向祁硯旌,臉上沾著泥點頭發濕濡,只有一雙亮如星辰,中間夾著著慌亂。
時間在這一刻無限拉長,兩人對視著,被突如其來的直播事故打得措手不及。
幾乎不到一秒,祁硯旌俯身,替許珝擋住鏡頭。
觀眾席再也忍不住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
直播畫面從祁硯旌俯身那一刻開始卡,屏幕被密密麻麻的彈幕堆滿,一動不動卡成ppt。
又過了幾秒,服務器承受不了激增的人數和彈幕徹底崩潰,直播間瞬間黑屏。
【臥槽!!!!我看見了什么????怎么突然沒了??】
【撕衣服!!他撕了他的衣服啊啊啊啊】
【太澀了太澀了我從來沒見過這么不是船戲勝似船戲的戲啊啊啊啊】
【他俯下去那下就像親上去了一樣啊啊啊啊!!】
【我們寢室六個暈了五個,剩我一個在流鼻血我的媽呀】
……
現場兩人很快地反應過來,祁硯旌緊接著說完那句臺詞,憑借著強大的信念感和許珝一起演完了這場戲的最后一點。
看不到后續直播的網友們,開始把撕衣服那一段翻來覆去放大調亮各種剪輯,忽然有人發出疑問:
【話說,許珝肩膀好像有傷?/加亮圖片.jpg】
【臥槽?好像是真的,直播光線太暗都沒看出來,他怎么會有這么大一條疤?】
【老粉表示,他以前受過傷,當時還休養了差不多一整年qaq】
【嗚嗚嗚我寶寶也太慘了吧,那么大的疤當時得多疼啊】
一時間全網都是這段視頻,有發瘋的cp粉,有哭天搶地心疼許珝的唯粉,還有一眾誰都不粉,單純贊揚他們打戲演得好的路人,轟轟烈烈沸沸揚揚,又是一個不眠夜。
許珝一次都沒有打開手機。
結束完演出,他回了演研所里的宿舍,徑直沖去浴室洗澡,越洗越臉紅心跳,滿腦子都是祁硯旌剛才抱著他的觸感。
他暈暈乎乎擦著頭發出來,乍一眼看到祁硯旌在餐桌旁坐著,嚇得撞到門上。
祁硯旌起身上前,揉了揉他頭上被撞到的地方,牽他在桌邊坐下。
許珝有些尷尬,不敢看他:“咳,你、你怎么過來了?”
祁硯旌從保溫袋里拿出一份食盒,神色自若:“你沒吃晚飯,我給帶了點過來。”
“哦……”許珝撓撓鼻尖,“謝謝你。”
祁硯旌將他的局促盡收眼底卻沒戳破,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發,輕聲說:“快吃吧,我給你吹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