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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你指望三十歲的男人嘴巴里吐得出什么純潔的詞?】
【可能, 或許, 播出來會被封?】
【充分有可能啊,他倆有前科,之前直播不就被封過嗎!】
【啊咦咦, 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收斂點(意思是再多點我喜歡!】
【可……那什么……祁哥雖然三十了,但他沒開過葷啊, 心態年輕或許也能純潔?】
【得, 本來還想看珝珝脫衣服的, 祁哥來這么一出我什么都看不見了/淚目】
……
很多藝人不喜歡直播, 覺得直播不能剪輯, 稍有不慎就容易說錯話做錯事影響人設。但對許珝來說,這種綜藝式的直播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看不見彈幕。
許珝越來越發現,他非常害怕彈幕的虎狼之詞。
上次他不過是和祁硯旌進行了一個做作又商務的擁抱,彈幕就已經快進到為他們的孩子取名字了!
許珝看節目瞟到那些彈幕時,幾乎三觀盡碎,慶幸自己穿的不是一本生子文。
其實如果他和祁硯旌什么都沒有的話,反而不會在意那些一笑了之也就罷了,偏偏他和祁硯旌真就有那么點事,看到彈幕就會不受控制的腦補出畫面,然后把自己雷得外焦里嫩。
幸而今天的整場直播他都沒有機會看到彈幕,還能夠做到面不改色地和祁硯旌相處。
他和祁硯旌并肩往邊上走,準備等工作人員過來戴麥。
“等下打起來的時候,你別往我臉上招呼啊。”趁兩人在觀眾眼里還處于靜音狀態,許珝提醒祁硯旌:“我過兩天有個晚會。”
正式演出那天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兩人臉上一定都會掛點彩,但今天只是簡單排練了解下招式,許珝并不想自己臉上出現淤青,讓晚會那天官宣的代言人莫名其妙鼻青臉腫。
祁硯旌無可奈何地笑笑:“我怎么會。”
許珝想了想不太放心,又說:“但你也不用太小心,只要不碰臉身上該怎么來怎么來,我禮服一遮什么都看不見。”
畢竟是正經打戲,哪怕簡單排練也不能弄得太像過家家,打起來該有的力道還得有,才能感覺出效果。
就算許珝不說,祁硯旌也不會真的和他打,他也怕自己手一重,沒等到正式演出許珝先被顛散架了。
“知道了。”他接過高平遞來的護膝護肘給許珝戴上,隨口問道:“那個晚會是cisiel的紅毯酒會嗎?”
許珝乖乖伸出手給他戴:“對,你也要去嗎?”
祁硯旌點頭:“去。”
許珝有點稀奇,祁硯旌除了電影頒獎禮,很少出席什么晚會,即便cisiel的酒會門檻很高,但年年給祁硯旌送邀請函,他總共也沒去過幾次,不知道今年怎么突然愿意了。
祁硯旌其實不太喜歡酒會這種場合,但今年好多合作過的導演編劇都找他到,想讓他幫忙給許珝搭條線。
這些人的實力人品祁硯旌都很了解,他們手里的片子不會差,許珝評級結束之后也需要檔位相應的后續資源。祁硯旌想了想,覺得借cisiel這個大型人脈聚會幫許珝搭個橋也不錯。
工作人員拿著麥過來要幫他們佩戴,話筒一上,兩人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跟著動作指導去熱身。
節目組請的動作指導是個三十歲上下的高大男人,一身腱子肉,胳膊比許珝臉還大,長得卻很喜慶憨厚,短眉毛小眼睛,笑起來瞇成一條縫。
許珝穿書前學過一點武術,但那都是為了拍古裝劇舞刀弄劍的好看,正兒八經的近身格斗完全不了解,更別說現在這個身體還很脆。
指導說不說話都一直笑嘻嘻的,許珝看見他的大膀子就下意識發怵,在他伸手想要友好握手時,幾乎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祁硯旌扶住他的肩膀:“別怕。”
面對具有強烈攻擊性的同性生物感到抗拒,是動物的本能,許珝不認為自己是害怕,但耳根還是有些發紅,摸摸鼻尖:“沒有怕。”
祁硯旌笑起來:“嗯,你沒有怕。”
他看向一臉憨厚的動作指導:“不好意思,他膽子比較小。”
許珝狠狠瞪他一眼。
“哦,哈哈哈沒事,”指導憨笑著撓撓后腦勺,“很多人見我第一面都是這種反應,我都習慣了。介紹一下,我叫代應,你們叫我小代就行。”
祁硯旌點點頭:“代教練。”
許珝也乖乖跟著喊教練。
代應冷不丁被娛樂圈兩尊大佛恭恭敬敬喊教練,臉都漲紅了連連擺手:“沒有沒有,祁老師許老師客氣了!那咱們先熱身吧,然后學點格斗的技巧。”
【哈哈哈許珝好呆啊,難得看到他這種樣子】
【可不是嗎,許珝一直都鬼精鬼精的,這次果然是遇到知識盲區了,小小一只縮在老公身邊好可愛!】
【還說不怕,這嘴硬的小模樣,媽媽親一口~】
【別說代教練長得是真壯,一拳看上去能輪死十個許珝,我真怕他這小身板受不住】
【這個擔心屬實杞人憂天了,祁哥在能讓珝珝受傷嗎?我更怕他打架都抱著珝珝打】
【抱著打?!這個思路意料之外卻又很情理之中啊!】
【求求兩位給我們演示一下抱著打吧!】
【別做夢了,就算祁哥想抱珝珝也不會答應的,小傲嬌,還是晚上回去看太太們的產出吧/累】
祁硯旌是練過格斗的,差不多的技巧招式都會,這次主要是教許珝,祁硯旌順便當個陪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