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情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倒是對他也硬氣啊!
許珝拿了睡衣出來,又被張暢攔住。
“真是你讓他抱的?”張暢說什么也不敢相信,“為什么啊?”
許珝慢悠悠走進浴室,“當時被他摔得有點疼,不想走了,不過也確實是隨口一說,誰知道他來真的……”
他扶住浴室門框,回頭看張暢:“我要洗澡了,完了還想睡一覺,晚上上戲前你來叫我好吧?再帶點吃的。”
說完許珝莞爾一笑,關上了浴室門。
張暢在外凌亂良久,直到里面響起嘩嘩的水聲,才同手同腳出了門。
許珝洗完澡裹著浴袍回到床上,徹底放松下來后,全身酸軟疲憊。
他胳膊膝蓋都起了淤青,是祁硯旌扔他那兩次摔的,看上去烏黑一片,實際上沒什么感覺,只有用力按才會隱隱作痛。
而許珝的疼痛閾值在前段時間似乎被拉高了不少,這些傷落到身上帶來的痛感,讓他連藥都懶得擦。
許珝陷在軟和的床鋪里,思緒紛亂,沉沉地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他似乎夢到了祁硯旌,卻完全弄不清楚夢里的內容,這種感覺和最近他和祁硯旌之間的狀態很像,千絲萬縷纏繞不清。
兩人之前切切實實圍繞著一層尷尬的氛圍,但這種不自在的感覺,不單單只來自那些讓人害羞無措的接觸,似乎還隱隱有著更為隱秘的緣由。
但許珝一時理不明白,也想不清楚,只能任由它肆無忌憚地生長,盤根錯節地扎根在心上。
幸而接下來幾天兩人都沒怎么見面,好歹給了許珝一些緩沖的空間。
許珝飾演的是一個正在籌劃犯罪,即將走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的罪犯,祁硯旌卻是一生向陽的警官。
兩人的人生如果要有交織,只能在冰冷的審訊室,且永遠站在對立面。
目前拍攝的劇情都處于鋪墊階段,兩人各拍各的,不再有多余的對手戲。
《霧》本身觸及的題材相當嚴肅且黑暗,關于對男童的侵/害,在當初那個法律并不完善的年代,鮮少引起重視。
主角程小霧的弟弟在影片中的年齡是十歲,但為了顯出孩子的瘦小,小演員的實際年齡其實剛滿九歲。如何在絕對保證小演員身心健康的前提下,達到最好的拍攝效果,成了全劇組考慮最多的問題。
許珝的戲大多不是外景就是夜戲,除此之外就是和大家一起陪小演員玩,盡量讓不讓題材本身的沉重,影響現場的氛圍。
一天天忙下來,倒是讓許珝無暇思考和祁硯旌的那一點別扭。
只是兩人的拍攝行程完全錯開,很偶爾的時候許珝一個人回酒店休息,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感受四周安靜的空氣,心里也會莫名其妙空了一塊。
一直到好幾天后,劇組終于想起做個直播安撫下嗷嗷待哺的粉絲。
那天白天是祁硯旌在審訊室審問其他犯人的戲,因為是棚拍布景又簡單,幾乎全劇組的演員都到了現場想要觀摩,結束后正好也可以直接開始直播。
許珝連熬了幾個大夜,沒補到兩個小時的覺,就被張暢從被窩里抓起來,收拾洗漱塞去了片場。
他到的時候片場一片安靜,幾個場工在搬東西,周圍早就圍著烏壓壓一圈人。
“許老師!”
“許老師好!”
不少演員看到許珝都挺直了背問好,吸引了不少視線。
許珝笑著和大家打過招呼,拿著小馬扎在林頌風身邊坐下,現場復又平靜。
林頌風湊近,壓低聲音道:“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許珝笑了笑:“為什么?”
“你這兩天不是一直熬夜嗎,”林頌風說:“白天拍晚上也拍,今天難得能睡一會兒。”
許珝含著笑,不言其他,只說:“畢竟是祁老師的戲,怎么也要觀摩一下,就是來得有點晚了。”
“也對,”林頌風點點頭,“不過祁老師的戲,從哪兒開始看都不算晚。”
片場中央,審訊室的布景冰冷壓抑,打光師一言不發調整燈光,場工最后一次確認置景,一切井井有條。
祁硯旌坐在中央,雙腿交疊手里端著杯咖啡,微側過頭和閆崇平對著劇本溝通著什么。
他神情冷淡姿態舒展,只是在冰冷的打光下,氣場顯得格外冷硬強勢。
倏而他眉心微動,抬眸望了一眼。
許珝視線沒來得及收回,猝不及防對上了這道目光,祁硯旌眉頭微微蹙著,神色冷峻,一身氣場沒往回收直直地看過來,竟然顯出無端的暴戾和威壓。
許珝心臟狠狠一跳,牽出一連串心慌,自打和祁硯旌熟識以后,他就沒在他臉上看過這種表情。
許珝挪開視線,悄悄抬手捂住心口。
只是幾天沒見,就突然感覺祁硯旌陌生了好多。
“哇……真厲害啊……”林頌風喃喃道。
許珝捂著心口看他。
“剛祁老師把今天最高|潮那場戲演了,”林頌風說,“這氣場這爆發力,居然現在都沒消下去。”
林頌風問:“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挺嚇人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