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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導演到底見過世面,率先開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是呀是呀,秋冬季節干燥,是容易流鼻血。”
“對對對,我早上起床擤鼻涕也有血絲呢!”
“都散了吧,散了散了!”
祁硯旌松開手,在他身前蹲下,臉色沉得嚇人:“許珝。”
許珝抬眸看他,怯生生的。
祁硯旌呼出一口氣,伸手托起許珝的下巴。
許珝臉頰還沾著血,像小花貓一樣,祁硯旌毫不留情狠狠捏了把,任憑許珝痛呼著掙扎也不松手。
祁硯旌冷著臉,一字一頓道:“從今天起,必須,強制喝水。”
第32章 發表.
當晚許珝被祁硯旌和張暢雙管齊下, 斷斷續續灌了三大杯水,直接跑了一晚上廁所。
他腿沒好全,整夜折騰下來就有點受不了, 酸軟沒力氣。
于是祁硯旌第二天來接人的時候, 收獲的就是一只縮在輪椅里, 蔫嗒嗒的許珝。
許珝撐著額角,見了祁硯旌, 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祁硯旌不明所以,問張暢:“怎么還坐上輪椅了?”
同樣不知內情的張暢卻很欣慰:“本來昨天出院就該坐的, 但他犟死了說什么都不愿意, 現在不知道怎么忽然又肯了。”
“你不要亂說, 別人都不坐輪椅的, ”許珝還有最后的倔強:“我就是沒睡醒,等下到機場就自己走,你把這玩意兒收好, 別讓媒體拍到了。”
張暢氣死了,看向同一戰線的祁硯旌, 期盼他能和自己一起討伐許珝這個不聽話的小叛賊。
祁硯旌卻搖頭笑了笑,拍拍許珝的發頂:“隨他吧。”
兩人一站一坐, 高度差尤其方便祁硯旌摸許珝腦袋,他于是想都不想,又上下其手揉了好幾下, 直到許珝被呼嚕煩了, 偏頭躲開。
許珝歪在輪椅里, 撐著下巴想來想去, 都覺得被人強制喝水不是個事, 便拉了拉祁硯旌的手。
“那什么, 我們商量個事好不好?”他仰著小臉,有意放軟了姿態。
祁硯旌果然很受用,反手將他的爪子包進掌心。
“說來聽聽。”
“我認為我是個有自理能力的成年男性,應該享有自主喝水權。”
“自理能力?”祁硯旌揚眉,問張暢:“他有么?”
張暢會意,斬釘截鐵:“沒有!”
許珝立刻飛他一記眼刀,張暢飄忽躲開。
祁硯旌牽著許珝的手碰碰他臉頰:“聽到了嗎?申請駁回。”
許珝咬牙:“你也太□□了……”
祁硯旌微微一笑:“畢竟我是你的跟組老師——”
“停!打住!”一聽就知道他又要擺出那套責任與道義的大道理,許珝腦殼已經先開始痛。
他思索片刻,退而求其次:“那晚上總可以不喝吧,我是個男人,應該擁有屬于自己的夜晚。”
祁硯旌點點頭,若有所思:“理由?”
夜晚屬于自己還不夠嗎?!
許珝睜大眼愣了一瞬。
可半夜頻繁跑廁所這種事,關乎男人顏面,他絕對不可能讓祁硯旌知道。
他不得不飛速運轉大腦,趕緊編了一個:“晚上水喝多了第二天會腫啊,都是男明星,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祁硯旌一聽,認真看了他兩眼:“你臉部狀態很好,一點都沒腫。”
張暢也添油加醋:“得了吧您,你壓根就不是水腫體質,除了去年剛手術完那陣,我就沒見你什么時候腫過。”
許珝:“……”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刀了張暢這傻逼。
“輕微水腫,肉眼看不出來,上鏡可拍得透透的呢!”許珝咬牙切齒。
“我這張臉短時間里還能賺不少錢,斷人財路等于取人性命,你真的要這樣嗎,祁老師?”
祁硯旌不明白許珝為什么這么抗拒晚上喝水,但水腫的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個幌子。
他一時沒答話仔細想了想,漸漸琢磨出了點味道,喝水的影響無非也就那么點事。
許珝面皮薄,不好意思說。
“好吧。”祁硯旌忍俊不禁,捏捏許珝的掌心:“晚上就不強迫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