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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她有點懵,“我以為你會很兇的。”
“嗯。”男人笑笑,食指和中指蜷曲著,在蹭她的臉,“我本來也是這么打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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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宿舍樓,蔡莞很耐心地爬了六層樓梯,從包里掏出鑰匙給門解鎖。
門一開,寢室里兩位都在,座位上一左一右兩道目光齊刷刷望過來。
沒立即離開,就這么盯著。
對視間,空氣靜默著。
蔡莞當沒看見,低下頭,避開視線,直接往里走。
外頭還是零下的溫度,寢室里暖氣打得很足,她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脫了外面的厚外套,當做什么也沒發生,在位子上坐下來。
她揣著還在砰砰跳動的心,裝模作樣地從桌邊取了本專業書在翻。
翻得隨意又胡亂,一本從頭翻到尾,再從尾翻到頭,耳邊似乎聽見動靜,也沒心思去猜測發生什么。
結果,捂著嘴角無聲笑的下一秒,看到兩位室友左右護法般地探到她身后。
一副全然看透,又試圖讓她坦白從寬的模樣——
黃之瑤:“說,昨晚去哪了?”
謝馨:“整夜沒回來,睡哪了?”
黃之瑤:“不對,應該是問和誰睡了?”
謝馨:“我賭數學系系草,其實說校草也不為過的那位帥哥。”
黃之瑤:“我賭數學專業排名第一的那位大神。”
謝馨:“我賭剛才送菜菜回來的那位。”
黃之瑤:“我賭許……”
兩人一唱一和,熱烈地起哄,問她現在兩人什么關系,發展到哪個進度了。
蔡莞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在嘴邊拉出一條線,意思是不說,任她們怎么鬧,就是不交代。
這是八卦人最忌諱的態度,也是最讓八卦人引起好奇的態度。
所以,當晚,蔡莞理所當然地被身旁兩位合力綁到床上,各種撓癢癢,各種脫衣服,各種亂中占便宜。
總之,各種處置辦法都用上了。
最后,蔡莞終于不堪重負,紅著臉,支吾地被撬出了一句:“……他吻技還不錯。”
說完,還沒等身旁人從驚訝中反應過來,紅透的那張小臉已經埋進被窩。
而后,任憑兩人怎么追問,徹底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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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戀愛在這新年一月開始了。
通過許柏成這小小的訓誡,蔡莞其實也大概猜到估計是她醉酒時做的某些荒唐事。
但她不想知道,應該很丟人,是會讓她顏面掃地的那種,索性就再也沒再兩人的聊天中主動提起。
大學各個年級的期末考集中在一月下旬,一月末正式放寒假。
蔡*t 莞在論文導師的嚴苛下,輕易通過了開題答辯,剩下要準備的,就只有高數課程的期末重修考試,同時間,她也在網上往幾家傳媒公司投放了簡歷,準備在今年回家過完年之后,早點回來進行實習。
今天是周五,下午有高數重修的最后一堂課。
蔡莞早上從圖書館回來,拎著外賣進了宿舍,吃的時候,黃之瑤才剛睡醒。
她躺在床上,一邊玩手機,一邊問蔡莞:“寢室里就你一個?”
蔡莞看人醒了,開了寢室的燈:“嗯,就我一個,謝馨考研考完,這幾天好像都在外和男朋友約會。”
“你下午有事嗎?陪我去商場買件衣服。”黃之瑤問。
“我下午不行,得上高數課。”蔡莞說,“不過你上周不是剛去商場買過嗎?”
黃之瑤:“買是買了啊,不過我每天都和鐘浩見面,總不能老穿上周買的吧,得勤換,有新鮮感。”
蔡莞一邊吃雞排飯,一邊想她的話:“好像是有道理。”
黃之瑤蹭到她邊上,看她鼓鼓囊囊的腮幫子,捏了下:“我看你每天都只穿那兩件厚外套,許校草都看不膩的啊。”
她清楚兩人目前的進展,說得格外直白。
蔡莞慢慢停了咀嚼:“我是沒你這種煩惱。”
“為什么?”
“我和他又不是每天見面。”
不對,壓根不是沒有每天見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