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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莞被強行閉麥：“沒有。”

“那怎么？”

“就是隨便聊聊?！彼吭谀腥藢掗煹募贡成?，臉頰貼著柔軟的衣料，似乎有熱意跟著傳過來，像是男人的體溫，“要不然我怕趴著趴著，人太無聊，就睡過去了，顯得對你不太尊重。”

許柏成被逗笑了：“也行，閑聊一會。”

蔡莞感覺臉頰熱熱的，有點不太自在，又稍微抬起上半身：“那你在這的房子是沒租好吧。”

“嗯?！?

“那有沒有心動的選擇，我?guī)湍銋⒖紖⒖??！?

許柏成沿著這條道往前：“我覺得你上次說的狗窩就蠻好?！?

“……”這茬還沒過去么？

蔡莞氣惱地憋出三個字：“哪好了。”

“哪都好?！?

“……”

“你認真點行不行?！彼习肷頍o意識地挺直，用手勾著他的脖頸，“我現(xiàn)在在給你做免費參謀，我在這住了那么久，肯定比你知道的多。”

許柏成：“你在這住了多久？”

“嗯……”她掰著手指數(shù)，“算上暑假的話，應(yīng)該有一個，兩個，三個，對，差不多三個月了。”

“三個月，你就說知道得比我多了？”

“要不然呢?！辈梯覆蹲降剿捓锏妮p視，皺起眉頭，“我還能輸給你這個連房子都沒租到的人么？”

許柏成笑笑，停頓了下：“那估計還真能?！?

“……”

蔡莞在想他哪來的自信這么說。

思索一陣，上半身又軟軟地趴下來，很認真道：“我數(shù)學是挺差的?！?

“嗯？”

“但你不要覺得我連這也會數(shù)錯?！?

“從六月到現(xiàn)在九月，”她再次掰扯起手指，對著“三”的手勢道，“不對……好像數(shù)錯了……是兩個月……”

“……”

她頭埋下去，想*t&emsp;哭：“怎么會數(shù)錯呢。”

“……”

身上小姑娘估計是覺得太丟人，冗長時間沒再出聲。

就這么又往前走了一段。

前頭有條斑馬線，還是紅燈，他放緩了些步伐。

忽然，耳后有聲音在說話——

“小學的時候，數(shù)學就不好，分數(shù)很差，被老師指著鼻子罵，被罰站，被叫家長?！?

“初中的時候，前桌男同學把我沒考及格的數(shù)學卷子掏出來，讓全班同學都看我笑話，嘲笑我是全班墊底?！?

“高中的時候，讀書沒有那么認真的男生，仗著天生理科好，隨便一考，就能超過我熬夜復習很多天的數(shù)學成績。”

溫軟的，帶著委屈情緒的話音。

小姑娘還在說：“大學的時候，大學的時候……”

許柏成：“大學的時候怎么了？”

“高數(shù)這門重修了好幾次，還沒過，”她頓了下，又補了句，“都考到五十九分了，還是沒過?！?

聽得出來她這是在內(nèi)涵他。

許柏成扯了扯唇，停在馬路前，對面還是紅燈：“不喜歡數(shù)學？”

蔡莞：“不喜歡。”

“為什么?！?

蔡莞拿手戳戳他的腦袋：“這里不聰明。”

許柏成：“這是我的?！?

“……”

她悻悻然哦了聲，只好去戳自己的：“你應(yīng)該是天生就很聰明?！?

他笑笑：“也不是?！?

此時紅燈換了綠燈，男人邁開步子往前走，這條馬路不長，十幾秒，他已經(jīng)到了對面。

前頭是成片的老舊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