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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莞：“……”

早知道就不說了！

許柏成朝她那處看了眼，也沒任何意見：“行。”

“……”

教授很快離開，辦公室里只剩下蔡莞和許柏成。

空氣像是凝滯那般，莫名安靜下來，隔著并不遠(yuǎn)的距離，兩人互看了眼對方。

許柏成松開握在鼠標(biāo)上的手，從座椅上站起來，走過去。

他坐到原先陳教授的位子上，伸手把她面前的卷子拎到兩人中間：“講到哪題了？”

蔡莞瞥了他眼，無聲無息地撇了撇嘴。

猶豫過后，還是抬手去指，只是手指將要落下的時(shí)候，在半空中突然來了急剎車，拐了個(gè)彎，落在了倒數(shù)最后題那。

她冷靜自若道：“講到倒數(shù)第二題了，就只剩最后一題要講。”

男人目光在卷子上定格片刻，掀起眼皮，狐疑地看向她。

思索幾秒，舔了舔唇：“前面都講過了？”

“嗯。”蔡莞老實(shí)應(yīng)。

“都聽懂了？”

“嗯。”

“那行。”許柏成拎起壓在紙上的那只筆，指向倒數(shù)第一題，“那咱就從這道題開始——”

沒等蔡莞緩口氣，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補(bǔ)充下后半句話：“往前講。”

“……”

蔡莞頭頂三條黑線，她覺得自己的騙局大概是被識破了。

可又扯不下這面子，沒半點(diǎn)心*t 虛地責(zé)問起來：“為什么？前面不都講過了？”

“嗯。“許柏成順著應(yīng)下來，“最后一題我給你講，其他的，你來給我講講。”

蔡莞氣炸了：“你又不是不會，你讓我講什么？”

“我會。”他笑笑，“但不代表你就會。”

“……”

“總有還沒吃透的地方，需要我講。”又是懶懶的一句。

“……”

被他的話噎住。

忍了下，蔡莞還是沒放棄抗議：“陳教授就說讓你給我講后面幾題的，你是沒聽見了么？”

“聽見了。”

“那你干嘛自作多情？”

許柏成勾了勾唇，輕描淡寫地來了句：“我賺點(diǎn)加班費(fèi)。”

蔡莞：“陳教授也沒說要給你。”

“是。”許柏成單手開了筆蓋，“這不是打算找你要么？”

“……”蔡莞無語到了極點(diǎn)，“我又沒說要給你！”

他自然道：“所以我這不是在主動提？”

怎么會有人這么不要臉啊！！！

“那我拒絕。”蔡莞不給他半點(diǎn)面子。

他也渾不在意的，手握著筆已經(jīng)在卷子上劃出題目的關(guān)鍵信息：“但題還是得講的。”

“……”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許柏成用極為簡潔明了的語言，把最后那道最難的大題講完了。

很奇怪的是，跟著邏輯思路，她竟然聽明白了，而且意外清楚。

他講題語速并不快，抓了幾個(gè)重點(diǎn)之后，抽絲剝繭地展開來，解答完，順便也把題干中有用的、無用的信息都分析一遍。

他隨意轉(zhuǎn)著筆，問道：“聽懂了？”

聽懂了，卻偏不想顯露半點(diǎn)對他專業(yè)水平的認(rèn)同，她含糊道：“差不多吧。”

“行，”許柏成把卷子往她那推，“那上一題，你講講。”

“……”

“上一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