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黎不懂海事,聶一怪來跟她說的時候她表示完全贊同。
不過待了幾日,陣盤已恢復瞬移功能,她也在猶豫是不是可以自己下海,因為感應更容易找到陣盤。
另一邊,得了命令最后一個上船的船工將撈上來的寶物都丟到大盆里,就在一旁盯著的聶九顏眼尖看到了其中的某樣東西,連忙拿起看向沈黎喊到:“前輩,這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
沈黎驀地躍過去,飛快拿過那東西,將上面的海藻拂去,很快一個熟悉的陣盤出現在她眼前,隱蔽處也是她所熟悉的字。
這正是最后的戌部。
沈黎抓緊戌部,趕緊從儲物袋中抓出一把靈石塞給聶九顏道:“這是酬勞,感謝!”
隨后她就迅速回了自己的船艙。
聶九顏雙手捧著一大把靈石,眼睛都要被炫花了。
這些至少都是中品靈石,其中還有一些上品靈石,以及五枚極品靈石!
她連忙去找正幫忙轉向的父親,把靈石都交給他道:“前輩剛剛用靈石換走了她要找的陣盤,她真的是散修嗎?她好富裕啊!”
聶一怪想起自己弟弟之前找他時說的那位道友自述的身份,當時他們兄弟二人都不相信,但人家給靈石爽快,又不需要他們額外做什么,自然也不多問就答應了下來。
這位沈道友給靈石爽快是一回事,連給極品靈石都這么爽快就是另一回事了,她最開始說的身份就算不是真的也差不離了。
“她身份不一般,對她恭敬些,其余不要多問。”聶一怪叮囑自己女兒。
聶九顏也不是從未離開過家門的小姑娘了,只是在父親面前愛撒嬌,聞言立即點頭道:“我知道了爹,我一直都對前輩很恭敬呢。”
因為天氣變化,海上風浪變大,船開始搖晃,待在船艙內的沈黎卻顧不得太多,她將所有陣盤全部組合,在最后一個亥部也嚴絲合縫地合上后,整個陣盤給人的感覺就變了。
每一部分單獨的陣盤給人的感覺是一眼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寶貝,仔細看看又好像有點異樣,但再多看兩眼又會發現根本沒用。
而陣盤組合的過程中,這種感覺也沒有發生根本性的改變,直到最后一部也合上,一切都變了。
任何人第一眼都會知道這陣盤的不同一般,它看似毫無光澤,但卻自有古樸渾厚的質感,像是很古老的東西,又充滿了生命力。
它好似是活的,但沈黎嘗試跟它溝通,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只是她明白了,她現在算是它的半個主人,基本上可以使用它全部功能。
而此時此刻,沈黎從陣盤里得到了更多的信息。
神話是真的,這陣盤也是很了不得的東西。女神祈女在開天辟地之后便主動消散,只是臨死前留下了陣盤。此方世界最開始是沒有天道的,陣盤承擔了守護世界,不讓域外天魔入侵的職責,待天道徹底形成,陣盤便化整為零,消散在世界各地。
期間偶有人因為各種巧合從陣盤上得到好處,便有了關于陣盤的零星記錄。因此賀滃才會知道陣盤是個好東西,三百多年前才會有人在搶陣盤使得段安橫插一腳,導致后來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而在陣盤分開之后就沒人能再把它們全部集齊。
陣盤的功能主要分成兩部分,一部分跟空間相關,包括瞬移,最后一部分陣盤新賦予的“結界”功能,以及阻擋神識探測,這實際上是相當于當使用者從當時當地的那個空間摘除出去。
另一部分跟意識、神識相關。包括記憶,情感,神識的增強等。
另有一個生機相關的明顯是特意針對域外天魔,據沈黎所知只有域外天魔的特有手段是直接吸取人類生命力。她還沒試過,但她估計若域外天魔要吸取她的生命力,陣盤可以反制,或許這就是消滅域外天魔的關鍵。
沈黎將陣盤收回體內,她發覺陣盤全部集齊,她成為它的半個主人后,她要再使用它也不受神識的影響了。
也就是說,下回域外天魔再要制住她的丹田和神識,她依然可以使用陣盤,而且她再要使用瞬移功能也不用再等待神識恢復了。
沈黎決定去找聶一怪兄弟告別,然后直接回到大陸去。
她剛走出艙門,整艘船便是一陣劇烈的搖晃,她這個金丹修士也險些摔倒。
聽到外頭驚恐的叫聲,沈黎匆匆忙忙走出艙室,走上甲板。
外頭不知何時已是一片漆黑,電閃雷鳴中,雨點混合海水劈頭蓋臉地砸過來,凡人們不是躲在一旁瑟瑟發抖,就是正驚慌地控制著船帆和船舵,免得船整個兒翻覆。
而在船的側方,聶一怪和聶三奇兩兄弟正浮在半空跟什么東西對打,他們的女兒聶九顏幫不上忙,只能滿臉緊張地在甲板上看著。
沈黎忙走過去拉了拉聶九顏問她:“那是什么東西?”
跟聶家兄弟對打的是一只巨大的海怪,樣子有點像是長了觸手的恐龍,足有船那么大,確實很嚇人。
沈黎此刻還能保持鎮定是因為她隨時可以離開。
聶九顏的聲音在風雨中顯得并不真切:“前輩!那是海龍獸!怎么辦,父親和叔叔才金丹,這種海龍獸皮糙肉厚,聽說連分神不小心對上都可能栽……我們要完了……”
沈黎望向那兇狠猙獰的海龍獸,拍了拍聶九顏的肩膀道:“去躲好,我去試試。”
聶九顏驀地拉住沈黎的手臂道:“前輩,我聶家人經常在海上討生活,已做好了死在海上的準備。您也是金丹,面對海龍獸并無勝算,您現在走,我們也不會怪您的。”
沈黎笑道:“別擔心,打不過我肯定會丟下你們跑,我就去試試。”
她拉下聶九顏的手,慢慢浮上半空。
聶九顏看著沈黎那在暴雨中顯得并不高大的背影,表情有些復雜。
她問過她父親,父親說,前輩很厲害,其實才二十幾歲,卻已是金丹。而她已經四十歲了,還是筑基,她有些羞愧,因此每次面對沈黎時都假裝不知道對方的年齡,還是叫對方前輩。
面對海龍獸,她驚懼交加,自然是怕的,可她見沈黎前輩絲毫不懼,也沒有拋下他們獨自離去,心中便多了幾分敬意。這一聲“前輩”,前輩完全當得起。
沈黎刻意沒用靈力隔開風雨海水,冰涼的水澆淋在她身上,讓她逐漸生出了些許豪情。
當初她第一次見到阿澤,實際上已被他面對天威絲毫不懼的勇氣所折服,少有人能有這樣的膽氣,曾經慫得不行的她十分敬佩羨慕。
而如今,她也有了這樣的勇氣。
“沈道友,這海龍獸不好對付!”聶三奇飛到沈黎身邊,他身上已有傷,神情凝重,“如今它還只是在戲弄我們,我們兄弟才僥幸保住了一條小命,等它玩夠了,到時便完了!這艘船不是你的責任,你還是走吧!”
沈黎道:“我若毫無能力,自然會逃,可我若有能力,見死不救就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