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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澤點頭,隨手給了崔鈺一件元嬰期法寶和一把靈石:“你說得對。”
他的儲物袋里原先沒什么法寶,現在多了不少從密庫中取出的法寶,他本是打算從中挑選一些重新煉制后給沈黎的。
崔鈺得了賞面上激動:“多謝宗主賞賜,若宗主還有任何疑問,都可以來問弟子!”
段清澤揮揮手把崔鈺趕走。既然阿黎說這幾個月不想見他,那他便不好去她面前道歉,只能給她寫信。
他取出一枚玉簡開始往里頭留字。
“阿黎,全是我的錯。”
不行,太簡單了。劃掉重來。
“阿黎,我很愧疚當初刺你的兩劍,后來欺騙你亦是,你可愿意原諒我?”
不行,還是太簡單了。
段清澤忽然想起了他爹娘當初留下的玉簡,取出看了好幾遍,隨后才繼續給沈黎留字。如此刪刪改改了好多遍,他才終于停下。
這回應當無錯了。
段清澤沒有只送玉簡,他又裝了一箱極品靈石,將玉簡擺在上頭,隨后找了個弟子送去給沈黎。
沈黎見到一個陌生弟子來找自己很是詫異,對方也不多話,只是恭敬道:“宗主夫人,這是宗主讓弟子給您送來的。”
沈黎道謝后接過那沉沉的小木箱,待那弟子離開后回房間內將木箱放在地上,慢慢打開。
剛打開她就被靈石的光芒閃瞎了眼睛。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個富婆了,儲物袋里都是各種靈石,然而靈石這種硬通貨,誰會嫌少啊!
但隨即,她看到了靈石上擺放的玉簡。
沈黎猶豫了下,拿起玉簡,這東西是在段清澤眼皮底下拿給她的,當然是他送的,能有什么危險?
她探入神識,慢慢看起里頭的文字。
“阿黎,無法見你已五日,我很想你,你可想我?這短短五日于我來說不啻于五年,不知為何日子是如此難熬,沒有你在身旁,一切都仿佛沒了意思。
你是我見過最漂亮可愛的小仙女,你的美好,我用一天一夜也說不完。
當初我剛取回記憶時尚不記得你的好,竟差點殺了你,此事我一直悔恨至如今,若我當時真失手殺了你,如今我豈不是要日日夜夜活在痛苦之中?阿黎,我知你當時必定很害怕,我想到那一刻,便想將你擁入懷中,好讓你不再恐懼。
阿黎,我也知當初若不是擔心我,你不會來找我,也不會受傷。你對我的好,我一直記得。
我這一生,無父母疼愛,無親朋相伴,處處是敵人,只為顛覆天道而活,從未有人像你一樣關心我,愛護我,包容我,愿意將你的一生也送于我。我一想到對你所做之事,便恨不得回到那一刻,不再傷你,也不再騙你,好教你不再心有怨氣。
阿黎,我自知虧欠你,你因我吃了太多苦,可我也不愿放開你。若能讓你消氣,我什么都愿意做。
若你想到要如何消氣,可隨時來找我。你只要叫我,我便會立即出現在你面前。”
“干嘛呀……騙我眼淚。”
沈黎中途看得眼眶濕潤,她沒想到他竟然會給自己寫這樣一封真情實意的道歉信。
只是開頭不知道怎么回事,有點眼熟……
沈黎突然想起來,開頭那幾句,好像來自他爹娘的玉簡。
她有些哭笑不得,寫道歉信還要摘抄的嗎?不過后面倒是越寫越好了,不知道有沒有代筆。
沈黎看著玉簡許久,最后把玉簡和裝靈石的木箱分別裝入儲物袋中,便回去打坐修煉。
雖然她很感動他的這份心意,但讓她現在就去找他是不可能的。
他這遲來的道歉,確實讓她有種被理解的滿足。然而她仍然需要時間自己消化。
她也有點好奇,這招是誰教段清澤的,他自己可根本想不到這種事。思來想去,大概也就一個崔鈺了吧?
段清澤一直在用神識偷看沈黎的反應,見她看玉簡看得眼眶泛紅,還以為她下一刻就會叫他,哪知她只是靜靜收回這些東西,隨后繼續修煉,再沒有動過。
他一時間分不清這招有沒有用,她眼睛都紅了,并非無動于衷,那就說明確實有用,只是用處沒他想的那么大。
既然有用,段清澤便放了心,等到第二日,他又派弟子送去一些靈石法寶,沈黎也收下了。
又過了幾天,沈黎讓送東西來的弟子轉告他們宗主,不要再送了,要什么東西她自己去密庫拿不好嗎?
弟子哪里敢將這話傳給宗主,忙戰戰兢兢地說請宗主夫人自己去跟宗主說,沈黎擺擺手讓他走了。
只要她說出口,段清澤就會聽到,他現在已經知道她的意思了。
段清澤又去將崔鈺找來,依然是開門見山道:“她不肯再收我東西。”
崔鈺忙打起精神問道:“您可跟她表達悔意了?她什么反應?”
段清澤道:“我送了枚玉簡給她,她看后哭了,但并未來尋我。之后東西又送了幾日她便不收了,只說要什么密庫都有,她可以自己拿。”
崔鈺沉吟片刻后道:“既然她對您的悔意有反應,不如您再給她送玉簡,多說點漂亮話。”
段清澤蹙眉:“漂亮話?”
崔鈺取出一個小本子恭恭敬敬地說:“宗主請看,這是弟子壓箱底的寶貝。這可是百多年前一位擁有數百位紅顏知己,而那數百位紅顏知己卻從來不吵架不爭風吃醋的情圣所留下的秘籍啊!”
段清澤抬眼看去,只見秘籍上寫著:如何讓三百八十位女修對你死心塌地。
他狐疑地看著崔鈺:“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