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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趕在岑驚瀾他們來接親之前化好妝,云鏡沒有賴一秒鐘床,直接關(guān)掉鬧鐘爬起來洗漱。
何阿姨跟外公也早早起來了,何阿姨還給云鏡弄了點吃的,勸道:“先墊一墊肚子,婚禮特別忙特別累,你不吃東西扛不住。”
這事云鏡倒是知道,上輩子她被迫看了周翼深跟云悠悠的婚禮。云悠悠怕穿婚紗不好看,從婚禮前兩天就開始節(jié)食,早上更是連水都沒吃,差點直接在婚禮上暈倒。
云鏡不敢對自己那么狠,吃了幾個紅糖湯圓,補充能量。
剛吃完就聽到敲門聲,是化妝師造型師還有她的伴娘團來了。
“恭喜恭喜啊!新婚快樂!”一打開門,眾人先喜氣洋洋地道賀。
“謝謝謝謝。”云鏡急忙將人迎進來,“你怎么一起來了?”
“在門口碰見的。”小米搶著道,“我們迫不及待想來看看新娘子。”
云鏡因為原生家庭的關(guān)系,以前并不擅長人際交往,本來也沒太多朋友。上輩子跟賀曉柔走得最近,重生后她忙著扭轉(zhuǎn)自己和岑驚瀾的命運,也沒空跟曾經(jīng)的朋友聯(lián)絡(luò)感情。所以,這次婚禮,她的伴娘團幾乎都是公司秘書辦的同事。
伴娘團也要化妝打扮,她們來不及多寒暄,吃過何阿姨煮的早點后,馬上開始行動。
云鏡今天接親穿的這套是比較經(jīng)典的蓬蓬裙婚紗,抹胸款,露出鎖骨和頸脖。造型師將她的頭發(fā)全挽起來,戴上配套的珠寶首飾,婚紗的腰間也鑲了一圈鉆,整個人熠熠生輝,像城堡里走出來的公主。
她平時上班都是淡妝,穿的雖然也是大牌,但款式偏低調(diào)簡單,不會戴太多首飾,連岑驚瀾求婚的戒指,她都是做成吊墜,掛在衣服里面的。
同事們第一次見她如此盛裝打扮,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能被那么挑剔的岑總喜歡的女人,果然不同凡響。
“鏡子你也太好看了叭!”小米還在化妝,半瞇著眼睛看她,激動得手舞足蹈,“等下岑總來了,這不迷得他神志不清?”
“小米你這話就沒見識了,我們沒看過老板娘穿婚紗,岑總能沒看過嗎?”
“是哦。不過,看過還是會被迷住,我一個女人看了都心動。”
“這倒是,不管鏡子穿什么,岑總都迷。”
“說起這個我就有話了,前兩天不是下雨嗎?鏡子從外面回來淋了點雨,劉海濕了。她自己不好意思,捂著腦門,結(jié)果岑總拿衣袖給她擦水,擦著擦著就看傻了,還說她淋了雨的樣子也特別美。”
“哇!原來岑總談戀愛是這么膩歪的*t嗎?”
“問題是,你怎么知道?”
“實不相瞞,我就去送個毛巾,結(jié)果就一盆狗糧迎面撲過來,防不勝防啊。”
“什么狗糧,那都是糖啊。”
“實話跟你們說吧,工作太辛苦,我現(xiàn)在就靠撿‘藍鯨cp’的糖化解生活的苦。”
……
“你們真是夠了。”云鏡簡直哭笑不得。
上次岑驚瀾改了公司官網(wǎng)資料后,兩人果然上了熱搜,加上云鏡自己買的一個,還有兩人將在521這天舉行婚禮的消息一傳去,網(wǎng)上這幾天鋪天蓋地都是兩人的消息。
他倆的資料幾乎被扒了個遍,音樂廣場的那段舞蹈更是傳得全網(wǎng)都是,岑驚瀾有一個做旅游公司的朋友給他打電話,說這幾天去音樂廣場旅游的訂單激增,還開玩笑說要給他們廣告費。
然后,在岑驚瀾的默認(rèn)下,婚慶團隊那邊還放出了幾張婚紗照。
其中有一張網(wǎng)友特別喜歡,都傳瘋了。就是第一天傍晚拍的那套,云鏡穿著大紅色的婚紗、岑驚瀾穿著黑色西裝,天空云彩詭譎,兩人牽著手在礁石上行走。光影在他們身上切割出不用的層次,兩人都微微側(cè)身望著對方,但又沒有徹底對上視線,氛圍感和故事性直接拉滿。
除了照片里的主人公,細(xì)心的網(wǎng)友還發(fā)現(xiàn),遠(yuǎn)處的大海里,有一只鯨類正在噴水,剛好被抓拍下來,像是在為一對新人祝賀。
只不過距離太遠(yuǎn),鯨魚露出的部位又太少,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哪種鯨類。
擅長聯(lián)想的網(wǎng)友發(fā)現(xiàn),岑驚瀾和云鏡名字最后一個字組合起來,諧音就是“藍鯨”,于是“藍鯨cp”便成了他倆的代名詞。像岑驚瀾這種大佬,cp名自然也要霸氣一點才配得上他。藍鯨不僅霸氣,聽著還美,跟云鏡也匹配,簡直完美。
云鏡他們早就看過這張照片,但還真沒注意到這個細(xì)節(jié),看完網(wǎng)友分析后驚呆了。
岑驚瀾還特意去問了下,他們拍婚紗照那片海域,理論上不可能有藍鯨生存。
不過,前幾年倒是看到過抹香鯨出沒,現(xiàn)在很少見了,能見到真的是運氣好。
其實藍鯨是須鯨,抹香鯨是齒鯨,完全不一樣,但這并不影響大家對美好的想象,以及嗑cp的熱情。
網(wǎng)上都鬧得沸沸揚揚,公司內(nèi)部關(guān)注度自然更加小不了。
云鏡最近走到哪里都能聽到有人在討論,膽子大一點的還會當(dāng)面打趣。
不過,大家都很有分寸,也不會影響工作,岑驚瀾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今天因為是婚禮,眾人便更加放肆一些。
本來就是開心的事情,她們愿意跟她調(diào)侃,說明真的拿她當(dāng)自己人,云鏡心里還是高興的。只是人太多,她一個人說不過來,只好戰(zhàn)略性走到窗戶邊,假裝欣賞風(fēng)景,朝樓下看。
“新娘子都等不及了……”有人調(diào)侃,“岑總怎么還不來!”
云鏡沒聽到她們后面說了什么,她看到樓下的一棵梧桐樹*t后站了個人。
雖然距離有點遠(yuǎn),但她還是認(rèn)出來了,那是季雨珂。
她來干什么?
云鏡第一反應(yīng),是她是來搞破壞的,下意識就想叫人去將她趕走。
但就在這時候,季雨珂也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