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弄花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我不會跟你客氣。等我回去列個清單,下次見面再談。”云鏡長長吁出一口氣,幫他拉開車門,笑道,“現在你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不好意思,擾亂你行程了。”
“你跟我不用這樣客氣。”岑驚瀾看她一眼,彎腰準備上車。
云鏡卻又忽然叫住他:“等一下。”
“怎么了?”岑驚瀾直起身問。
“我……”云鏡朝他張開手臂,“可以抱一下嗎?”
這個要求顯然又超出了岑驚瀾的預料,不過他身體倒是很誠實,抬手就將云鏡攬進懷里,虛虛抱著。
云鏡抱緊他的腰,將腦袋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略快的心跳聲,悄悄吸了吸鼻子。
她看過他為了幫她報仇,做過很多努力,包括加班到很晚調查周翼深的資料、包括放下身段去聯合自己不喜歡的人、包括大把大把砸錢破壞周翼深公司的生意……每一次,云鏡都很想抱抱他,可她那時候做不到。
“謝謝你。”最后松開的時候,云鏡鄭重道了聲謝。
岑驚瀾輕輕皺眉,他剛說過,不要跟他客氣。
“不是客氣,是為以前的我說的,以后都不會再說了。”云鏡解釋說,“我有很多毛病……謝謝你愿意包容我,跟我結婚。”
岑驚瀾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什么。
“你快回去吧。”云鏡推著他上車,又將外套脫下來塞到他懷里,“路上注意安全。”
岑驚瀾將衣服又遞回來:“衣服你穿著,別感冒……”
“不用了。”云鏡俯身,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我現在有點熱。”
說完臉上就燒了起來,是真的開始有點熱,但是當她看到岑驚瀾白皙的耳郭也一點點變紅,又覺得平衡了。
第4章
云鏡回到家,發(fā)現外公還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忙問道:“這么晚了,您怎么還沒去休息?”
“有些話不跟你說清楚,我睡不著。”外公看著她臉上未褪的一抹羞澀,心情也不錯,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好。”云鏡乖巧答應一聲,給外公拿了條毛毯蓋在腿上,然后才在他旁邊坐下來,“您想問什么?”
“跟小瀾結婚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外公拉著她的手,終究還是不*t放心,“別說中午是騙我的,你是我從小帶大的,你騙不過我。”
“好吧,確實不是。”云鏡這會兒也想到更合理的解釋了,“我之前確實想算了,因為我覺得瀾哥對我有點冷淡,可能并不喜歡我。我到了咖啡館才無意中看到新聞,發(fā)現瀾哥今天在談一個很重要的合作。我臨時給他發(fā)消息,他沒拒絕,那個時候趕過來,顯然是推了一些重要活動的。雖然看新聞合作談成了,但按理說,他本來應該陪人吃頓飯……然后我忽然想到,好像無論我什么時候找他,他從來沒拒絕過。外公,您看的人經過的事多,幫我分析分析,這是不是說明,他其實是在乎我的?”
“當然,這說明在他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外公拍拍云鏡的手背,非常欣慰,“我一直覺得小瀾很喜歡你,但你自己感受不到也不好勉強。現在你能通過表象看到更深層次的東西,是真的長大了,這樣我就算離開也能放心了……”
“外公。”云鏡聽不得這話,想到上輩子看到的那些畫面,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您別這樣說,不會的,醫(yī)生都說了,只要您少操心……”
“好了,別哭,是外公說錯了話。”外公也舍不得云鏡掉眼淚,急忙安慰道,“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我很高興。放心,外公還要看你穿上婚紗出嫁,看著你跟小瀾生個小寶寶……不會那么快走的。”
他這樣說,云鏡反而更難受了,強忍著又說了幾句話,將外公哄回去休息后,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
上輩子,她還是魂魄狀態(tài)的時候,就有無數次想哭,但那時候她根本沒有眼淚。
今晚眼淚根本止不住,簡直像是要將上輩子欠的都補回來。
直到手機響了一聲,云鏡才稍稍冷靜下來,撈過手機。
淚眼婆娑中,看到消息是岑驚瀾發(fā)過來的。
云鏡眼淚一下就止住了,還扯了張紙巾擦擦臉,才點開消息。
岑驚瀾的頭像是小時候在鄉(xiāng)下住過的房子,山清水秀的地方,被他拍出一股性冷淡味道,但熟悉感還是撲面而來。他的昵稱,也很簡單地用了大名。
岑驚瀾:【我到家了。】
她沒提醒,他回家也記得報平安,其實這人心思也沒那么木。
為什么以前她就沒發(fā)現這些小細節(jié)呢?
簡單跟岑驚瀾聊了幾句后,云鏡沒有再悲傷,強迫自己很早便睡了。
休息一整晚后,她的思路清晰了很多。第二天哪里都沒去,在家里整理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信息,包括上輩子和這輩子的,全都記錄下來。
對目前的處境,她也有了個大概的猜想:如果和原書劇情無關,她做什么都可以,并不會不受控。但是,只要和原書劇情扯上關系,她就會受到神秘力量的操控,但岑驚瀾似乎能化解這種力量。
云鏡反復回想上輩*t子和書中發(fā)生的事情,終于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上輩子在她死后,岑驚瀾想了很多辦法報仇,始終沒有成功。他自己似乎也察覺到有些蹊蹺,一個無神論者,竟然被逼得去了寺廟許愿。
在那個據說很靈的佛像面前,他曾經說過,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一切換一個自由的靈魂。
因為云鏡當時看到的一切都被無限加倍,這個場景也只是一閃而過,所以她并沒有太注意岑驚瀾當時說了什么,理所當然地以為他許愿是希望能夠成功報復周翼深。
現在仔細回想,才確定他當時說的是要一個自由的靈魂。
所以,有沒有可能,岑驚瀾也覺醒了自我意識?
還是說,是他許的愿,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云鏡不太確定到底是哪種情況,但毫無疑問,她的命運,跟岑驚瀾是有關聯的。
思來想去,云鏡終于想到一個跟岑驚瀾完全綁定的辦法。
隔天,岑驚瀾就按照事先說好的,帶著禮物正式上門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