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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道理。
……
安室透確實很忙,因為這件事的余波,他即使重新以降谷零的身份回到公安,不再需要打好幾份工,也不需要再為組織賣命,而是光明正大的作為公安的一員工作。
但那些因為日本官方泄露出去的名單而損失自己臥底的國家紛紛向他們發出了嚴正交涉,最近日本公安的壓力非常大。
安室透作為公安的主力干部,自然是忙得團團轉,完全不比以前同時打幾份工的時候好到哪里去。
不僅如此,他還要聯系景光,把他知道的一些關于那個‘紅領巾’的身份的猜測通通說一遍,看看他的想法。以及討論如果夏夕真是紅領巾的情況下,他們該如何保全對方,不讓朗姆和組織的人發現,她曾經幫著他們隱瞞的事。
總之不管如何,他準備讓景光暫時不要和對方見面和接觸了。讓他主動申請把管理警校食堂的工作,交給別人去做。
他不能讓組織知道,他和夏夕接觸過,如果有一個他暴露了在警校當教官的事,那阿斯蒂臥底的身份就會同樣暴露,這樣反而是害了對方。
所以雖然安室透并沒有完全信對方故意摘下易容給他看的那張臉,但只要有一絲可能,他都會極力幫助她隱瞞。因為他不敢賭,拿景光救命恩人的性命去賭,賭千本夏夕到底是不是阿斯蒂,到底是不是‘紅領巾’這件事。
如果不是還好,若是的話,她就會因為幫助他和景光隱瞞身份而有暴露的風險。
安室透昨晚幾乎是都沒怎么睡,他如今的腦子很亂,也想了很多。于是,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只是那熟悉又陌生的圓潤手感讓他不禁一僵。
“安室,你這是削發明志嗎?”路過的同事知道他臥底身份暴露,才驚訝的發現原來他這些年不常在警局,是因為被派去臥底了。于是在看見他的新發型后,便忍不住打了個招呼,調侃了一句。
“啊,是啊。”安室透好脾氣的放下了摸著腦袋的手,同樣打招呼道,“剃完頭發清爽很多。”
“是啊,挺帥的,而且洗頭也更方便了。”那個同事點點頭,“好了,我走了,不打擾你工作了。”
“謝謝。”安室透尷尬笑著,目送對方離開,然后才繼續回到了自己的工作當中。
……
就在安室透一大早就埋頭忙工作的時候,千本夏夕則還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覺。
等她睡醒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大中午了。
沒辦法,誰讓昨天因為加班又熬了一整夜呢。
原本她在結束和安室透那家伙的飆車之后,帶著快吐了的伏特加和琴酒以及貝爾摩德他們集合。
等到伏特加和貝爾摩德離開后,她又開著琴酒的那輛保時捷356a回到了對方的住處。
折騰一晚上回去的時候已經天都蒙蒙亮了,但她還得給琴酒處理他肩上的傷口。
千本夏夕直接剪碎了他的衣服,看著他肩上鮮血已經凝固的猙獰傷口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決定,下次一定要找機會再剃禿某個fbi,還要在同樣的位置也給他來一槍。
但自家上司對自己這點小傷倒是完全不太在意,甚至還想自己動手處理。
‘還是我來吧。’千本夏夕當時搶過了他手里的醫療工具箱,然后開始幫他在用生理鹽水做了簡單的清創后,用鑷子輕輕取出了那顆卡在肩上的子彈。
雖然她的動作很快,但是即使她的動作再輕再快,在她轉動用力取出子彈的瞬間,琴酒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自家上司倒是很能忍痛,每次除了悶哼之外,絕不會發出一點聲音,就和他在床上一樣。
好吧,她其實很喜歡聽自家上司用他那低沉的嗓音,在忍耐克制時發出的那一聲悶哼。
她甚至很想為了多聽幾下,而故意在處理他傷口的時候,稍稍用那么一點力。
不過她還是沒有缺德的那么做,畢竟在失了不少血還熬了幾天后,琴酒那蒼白的臉色讓她不忍下手。
哎,她真是變了,她現在竟然會開始心痛這個狗男人了。
而因為琴酒的受傷,和意外的加班,兩人昨夜的約定是泡湯了。
她也不可能這么喪心病狂地在某人這么虛弱的時候,還……咳咳,總之,這樣狀態下的琴酒也很有可能不行,所以還是算了。
等到處理完傷口后,也不管琴酒有沒有睡,反正千本夏夕基本是倒頭就睡。所以當她醒來的時候,時間自然已經不早了。
她伸手拿過床頭柜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和她聯系后,就又扔了回去。
只是讓她驚訝的是,當她轉頭的時候,毫無防備的看見了自家上司的睡顏。
沒想到琴酒竟然睡在她身邊,還睡得那么熟,看來他確實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虛弱。
如果不算第一次琴酒因為受傷而暈過去的那幾秒,她其實從來沒有見過對方在她面前睡覺的樣子。
千本夏夕當然知道,琴酒過于謹慎和不信任別人的性格,導致他不會在任何人面前入睡,寧愿熬著。
所以,她此刻看著對方睡著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然后好奇的伸手想要捏一捏對方的臉。畢竟,對方平時這樣任她擺布的機會可不多。
只是當她手剛放上去的瞬間,就被某人給抓住了。
琴酒睜開眼,靜靜地看著她。
“你想做什么。”他嗓音沙啞地道,顯然是因為剛醒嗓子干澀的緣故。
“你猜。”千本夏夕把腿往他身上一擱,下意識蹭了蹭,然后笑著道,“哎呀,沒想到都受傷了,你家小可愛倒還是挺精神的。”
“又不是什么大傷,幾天就能好了。”琴酒眼睛微瞇冷笑道,“倒是你那么閑,不如做早飯去。”
千本夏夕抱著他,“我給你做飯?想的挺美。”
“呵,難道還要我用一只手給你做飯?”琴酒側頭輕瞥了她一眼道,嘲諷道。
“哎,好吧。”千本夏夕從他的身上爬起來,“早知道我就回自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