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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舍不得我?”千本夏夕回頭看向她,好奇地問道。
“哼。”琴酒勾起嘴角緩緩開口道,“你知道要回哪里嗎?”
“啊?”千本夏夕挑眉,然后嘴角也忍不住上揚,“去你那里嗎,琴酒?”
琴酒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繼續道,“等到處理完了波本和基爾的事,我就回去。”
“我知道了。”千本夏夕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琴酒只是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靜靜站在屋檐的陰影下。
他真的會相信某瓶氣泡酒的承諾嗎,當然不會。這么多年的相處,他已經對她的性格無比了解。
就像阿斯蒂對他的了解一樣,他們都了解彼此。
所以,琴酒知道,或許某瓶氣泡酒可能會安分一時,但絕對本性難移。
他不喜歡這種難以掌控的感覺,他需要有一個約束,把她綁在自己的身邊,讓她真正是屬于他的。
婚姻,這個詞,第一次出現在了琴酒的字典中。
或許,從來不屑法律秩序的他,有一天竟也會想要利用法律的手段。
本來,他只是想讓對方在身體上離不開他。但顯然經過這次的事件后,琴酒改變了主意。
他明白,光光只是這個,是完全不夠的,他還需要其他的東西。
雖然他此時依然覺得戀愛這個詞是愚蠢的代表,但婚姻卻不同。
這不僅是愛情的結合,也可以是利益的結合。如果非要說的話,婚姻只是合作的一種形式罷了。
但他也知道,阿斯蒂不一定會答應。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沒有辦法讓她同意。
琴酒看著她消失在夜色中后,沉默了片刻才轉身打開了房門。
“琴酒,你去的有些久。”貝爾摩德看見他后,笑著調侃道,“阿斯蒂呢,怎么沒看見她?”
“讓她先回……”琴酒還沒說完,就對上了庫拉索一雙憤怒的異瞳。
琴酒心里咯噔一下,剛邁進去的左腳下意識退了回去。
“你把小夕弄到哪里去了?父親!”
‘砰’的一聲,琴酒退出了房間并死死關上了房門。
門內,是一臉懵逼不知道該怎么辦的伏特加,憤怒的庫拉索,和笑的直不起腰的貝爾摩德。
……
“確定了,那兩個人是臥底。”
半夜,從終于清醒恢復記憶的庫拉索那里,朗姆得到了完整的情報。
果然,波本和基爾兩個人都不是無辜的,他們都是潛入組織的臥底。這樣也終于確定了,fbi的赤井秀一并沒有死。而是化名偽裝,躲藏在某個角落觀察著他們。
真是,夠狡猾。
琴酒倒沒有被騙的羞惱,而是十分興奮,可以再殺一次那個男人。
這次,他要親自出手了結對方。
“看來上次在東都鐵塔和海猿島的狙擊手都是他。”琴酒冷笑道。這兩筆賬,他可都要好好和對方算一算。
“你準備叫上阿斯蒂一起嗎?”朗姆的聲音再次出現在通訊頻道里。
“不了。”琴酒沉默片刻冷笑道,“現在叫她,估計等她醒來的時候我這里都處理完了。”
“好吧,那你帶上貝爾摩德和伏特加兩個人也夠了。”朗姆笑道,“反正波本和基爾已經被控制住了,翻不出什么花招。”
“哼,當然。”琴酒此時已經坐進了他的保時捷356a里,只見他對著身邊的伏特加道,“開車。”
“好的,大哥!”伏特加一腳油門,車便快速地駛向了前方的馬路,往著郊外人跡罕至的地方開去。
此時,坐在后排的貝爾摩德正抱著手臂,側頭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波本竟然是日本公安的人,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雖然她和對方的合作只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但壞就壞在,波本知道她的秘密,而她不希望對方透露出去,更不希望對方透露兩人之間的合作。
所以,要么琴酒問都不問,直接一槍殺了他。要么,她找機會偷偷放跑對方,然后以此來讓對方投桃報李,不透露自己的秘密。
貝爾摩德想了想,覺得前一種可能性非常小。她還是知道一些琴酒的習慣,面對波本,他絕對不會話都不說,就直接一槍解決。
從某人現在的興奮神情來看,他絕對是想在波本死前多看幾眼他的笑話。不然,琴酒根本不需要親自出馬,隨便派一個會拿槍的人,就能把已經被控制起來的基爾和波本干掉。
而且,就算琴酒真的什么都不廢話,上來就決定出手殺了他的話。可波本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絕對會為了自保,而說出些什么來。
所以,她現在就只有一種辦法,就是偷偷放走波本。
可是,這太難了。想要在狹小的倉庫內做手腳,琴酒絕對會發現不對勁。
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來波本還有那兩顆‘銀色子彈’,fbi的赤井秀一和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在提前知道線索的情況下,應該會有辦法救下兩人。
這樣,或許就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想到這,貝爾摩德勾了勾嘴角,收回了視線。只見她從懷里掏出一支煙,放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