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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千本夏夕點點頭,“我也不想自己到頭來白費功夫。”
然而頓了下,千本夏夕想到了什么又繼續(xù)開口道,“不過如果她驚動了警方,就算我能接應(yīng)把她帶回來,但警方也有可能知道暴露,而及時撤走組織里的臥底。”
她覺得,她應(yīng)該提前打一個補丁。
柯學世界的意志,按照原著劇情,想來是不可能真的直接讓組織就這么輕易干掉紅方臥底的。特別是波本和基爾兩個人。
所以千本夏夕覺得,為了到時候萬一任務(wù)出了什么岔子,防止自己被懷疑,還是提前打個預防針比較好。
“我知道,我會時刻監(jiān)視所有人動向的。”朗姆沉聲笑道,“誰都別想逃過我的眼睛。”
“好了,下車吧,別忘了你的酒。”朗姆看著窗外的米花公園里喧鬧嬉戲的小孩子,露出一個笑容道,“我也要開始加班了。”
“知道了。”千本夏夕打開車門下車,走到后備箱,把那一位送她的酒拿了出來,然后關(guān)上后備箱,看著那輛車開遠。
最近,沖矢昴都沒來上班,她的面包店一直都是歇業(yè)狀態(tài),所以她回家的時候,附近街上幾乎都沒有什么人。
千本夏夕打開門把酒放到了桌上,這才開始思考,晚上她要穿什么去琴酒那里赴約。
伏特加和愛爾蘭好像都說過,琴酒喜歡欣賞美女,審美應(yīng)該還是挺大眾的。再加上上次對方給她買的裙子,顯然很喜歡她穿開叉長裙的樣子。
雖然她可以穿那條裙子,但總覺得好像還不夠。
于是千本夏夕思考了片刻,便從衣柜里找出了一條她從來沒有穿過的,紫色的露背開叉長裙。這是她以前和園子她們一起逛街時買的,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倒不是說她一定要打扮的如何漂亮,但作為一個女生,誰會不喜歡打扮自己呢。
平時可能沒有機會,導致裙子一直被她放在衣櫥里吃灰,既然這次她決定主動出擊了,那肯定要在各種方面做到完美,不然又如何體現(xiàn)她的誠意。
千本夏夕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不禁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趁著時間還早,她打開了從boss那帶回來了的酒,開啟了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
瞬間,那富裕的層次豐富的香味再次縈繞在她的口腔內(nèi)。
沒錯,因為她先前表現(xiàn)出的喜歡,那一位就又送了幾瓶給她。
千本夏夕又喝了一口,讓酒液停留在她的口腔中,試圖感受著酒中不同的味道,仿佛每一次喝,都會有不同的體驗。
有苦有辣,有甜也有酸澀,最后都化為一股清香。
“gin……”她坐在吧臺前舉著酒杯,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低聲喃喃,思緒似乎飄到了很遠。
今天那一位問她,琴酒對于她來說,到底是什么樣的。
她其實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所以回答那一位的時候并沒有思考太多。
但現(xiàn)在細想起來,一開始她確實如同對那一位說的那樣,只喜歡對方的身體,但并不喜歡他的人。
只是,如果她真的不喜歡對方的人,又如何能忍受自己和他那樣親密的關(guān)系。
所以不得不承認,她對琴酒,也不是完全的討厭和不喜。雖然他性格真的很狗,還小心眼,睚眥必報,惡劣至極。
咳咳,總之,她對她上司,還是好感更多一些的。和他在一次,總有種讓她興奮的刺激感,她其實挺享受這種感覺。
只是她一直覺得她對自家上司的好感再多也沒有了,所以她才會在那天,在副本中,毫不猶豫的出手。因為琴酒這種冷漠又無情的人設(shè),根本不會因為你和他的一些身體上親密的關(guān)系,就會給你多一點眼神,做出妥協(xié)。
也不會因為你的舉動,而讓他的內(nèi)心有什么波動。就像面對雪莉的叛逃,他甚至連眼睛都不眨,就直接轉(zhuǎn)身開始享受獵殺叛徒的快樂。
背叛琴酒,背叛組織的人何其多,他什么時候因此而這樣暴怒過。
所以她那天,看見自家上司紅著眼睛惡狠狠盯著她的時候,內(nèi)心突然涌出一股很復雜的情緒。
千本夏夕放下酒杯,或許她其實也沒有那么了解他吧。
其實她最近也一直睡的不是很好,夢里都是那個狗上司那一天看著她的樣子。
紅著眼睛,可怕又猙獰的樣子,難以置信的眼神,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情緒。
說不出,是因為那不符合琴酒的人設(shè),那種情緒不該出現(xiàn)他的眼中。
她以為她看錯了,但如今看來,她真的看錯了嗎?或許,她在琴酒的心里,沒有她以為的那么不重要。
而正如那一位說的,gin的味道是很豐富的,或許她該多嘗幾口。
千本夏夕舔了一下嘴唇,酒很香,卻并不能解渴。
……
夜晚,在東京郊外的一棟別墅內(nèi),琴酒看著某人帶來的酒,頗為意外的挑了挑眉。
“怎么,不認識gin嗎?”千本夏夕笑道,自顧自的脫下了外套往房間里走去。
這棟別墅她還沒有來過,顯然也是對方某個常住的據(jù)點。
但裝修和她從前去過的那棟沒有太大區(qū)別,所以千本夏夕進去后,十分自來熟的就往沙發(fā)上一坐。
琴酒在家沒有穿著那件黑色風衣,而是風衣里面的一件紫色寬松高領(lǐng)的衣服。
所以很巧地是,兩人今天都是紫色。
琴酒的視線從酒瓶上移開,落到了她紫色的長裙上掃過,然后又不動聲色的挪開。
“我當然知道這是gin酒。”琴酒冷笑一聲,把酒瓶放到吧臺上,然后拿出兩個酒杯。“我只是驚訝,你會喝這個。”
“是那一位送我的,我覺得味道不錯,所以帶給你嘗嘗。”千本夏夕翹起腿,斜靠在沙發(fā)上,一副悠閑的模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