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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頭發(fā)可以晚點再剃,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赤井秀一腿上的傷。
“卡梅隆怎么樣了,有消息嗎?”
朱蒂在給他把小腿中的子彈取出來的時候,赤井秀一還不忘關心卡梅隆的事,畢竟今天他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救卡梅隆。
雖然他受傷了,但是能救下卡梅隆,也算值得了。
“放心吧,他沒事,我們的人已經(jīng)接到了?!敝斓僖贿吔o赤井秀一的傷口做清理一邊道,“組織那個叫阿斯蒂的狙擊手真的這么厲害嗎?”
“嗯?!碧崞饘Ψ?,赤井秀一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確實很厲害,這次是我輸了?!?
“你輸了?!”
他話音剛落,周圍fbi的人皆是震驚,他們還以為赤井秀一受傷是因為對方人多,運氣不好才不小心被子彈打到了,卻沒想過,這個fbi的王牌竟然會有狙擊輸?shù)囊惶臁?
“是的,這次是我輸了?!边@并不是什么需要隱瞞的事,輸了就是輸了,下回再贏回來就是。真正的高手從來都不怕失敗,這并不丟臉。
只是,赤井秀一覺得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其他一直信奉他實力的同事們都仍然覺得難以置信。只是這震驚,又漸漸變成了恐懼,對于組織的恐懼,像是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在心頭。
這次他們fbi損失了七個同事,剩下的人已然不多,可謂損失慘重。所以在鬧出了這么大的事件后,他們已經(jīng)決定暫時撤離大部分的成員,只留幾個精英在這里。
海猿島那巨大的一把火,以及死在街頭的fbi的探員,早就磨平了日本公安的耐心,想來很快就會來找他們的麻煩,所以才最終決定將大部隊撤回總部,離開日本。
不僅是暫避鋒芒,也有安撫日本公安的意思在。如果此刻柯南打個電話給安室透,就會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對fbi在日本的行為表示強烈的不滿。
當然,柯南才不會傻到真的打電話給他呢。
“你們不要這么垂頭喪氣。”似乎是看出同事們低落的情緒,赤井秀一用他蒼白的臉勾勒出一抹微笑道,“能救下卡梅隆,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果了。至于那個阿斯蒂,你們也不用擔心,交給我,下次一定贏?!?
“別下次了,你還是先修養(yǎng)一段時間吧,秀一?!敝斓俳o他包扎完,站起身道,“好了,最近不要碰水。”
“我知道?!背嗑阋徽f著無奈地笑了一下,“最近不能打工了,看來我得和我另一個老板請個假了。”
于是另一邊,組織的一個據(jù)點診所內(nèi),同樣坐在那乖乖被醫(yī)生擺弄的千本夏夕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沖矢昴的短信。千本夏夕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對方一定是來同她請假的。
果然她一打開消息,就見對方說生病了,想要請假休息半個月。
于是她在客氣地寒暄關心了幾句后,便同意了對方的請假要求。反正就算不同意,對方也是不會來的,畢竟狙擊槍的子彈,可不是說好立馬就能好的。
“您別動,我在給您縫針。”千本夏夕的身后,那名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突然開口提醒道,“您如果動的話,傷口會比較難看,兩只耳朵將來會不對稱。?!?
千本夏夕本來還不太在意,結果一聽‘兩只耳朵會不對稱’,立馬就不敢動,也不敢去看手機了。
她身后的醫(yī)生這才松了一口氣,繼續(xù)仔細地開始縫合傷口。
只是下一秒,診所內(nèi)另一頭突然傳出一聲嗤笑,仿佛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你什么意思?”千本夏夕看著此時正靠在角落里低頭看手機的琴酒,頓時不滿質問道。“你在嘲笑我?!?
“不要太自戀了?!鼻倬崎_口道,只見他說話的時候頭也不抬,仍然專注地拿著手機發(fā)消息。
“哼,女孩子怕傷口影響美觀又怎么了,很正常。”千本夏夕翻了個白眼道,“就你,就喜歡頂著臉上的兩道杠,給你藥膏也不用。”
“女孩子……?”琴酒聞言終于有空舍得從手機屏幕上挪開視線,輕蔑地打量了她一眼,按眼神仿佛是在說,你也能算是‘女孩子’?不過他下一秒又繼續(xù)道,“你也說了,只有‘女孩子’才會對傷痕這么在意。”
“那你就真的不在乎,傷痕太丑影響顏值嗎?”千本夏夕再次看了眼琴酒臉上對稱的那兩道,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可怎么看都覺得很奇怪啊,都沒有以前帥了。”
雖然她說的很輕,但此刻診所內(nèi)只有三個人,一個還忙著在那里給傷口縫線,非常安靜,所以琴酒聽見了。
所以琴酒再次冷冷瞥向某瓶氣泡酒,那眼中仿佛是在控訴,這傷到底是誰留下的。
然而千本夏夕看明白后,也心虛地回望他,同樣用眼神回應,似在說:我不是給你祛疤藥膏了嘛!
“哼?!鼻倬频睦湫β曉俅位厥幵诜块g中,要不是今晚阿斯蒂的表現(xiàn)勉強讓他滿意,不然……他才不會特意把她送到診所,還陪著她清理傷口。
好吧,話雖然這么說,但琴酒其實不僅僅是勉強滿意,而是非常滿意,甚至……他當時望著她,看見她站在火光之下,和敵人狙擊時那震撼的畫面,心臟都不禁為之顫動。
那驚艷的感覺,至今還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雖然他看過不止一次阿斯蒂狙擊時的模樣,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讓他覺得興奮又著迷。
除了在床上,就是她拿著槍自信而專注的樣子,是最美的,也最令他興奮的,興奮到顫抖。
琴酒垂眸,掩去了眼中那翻涌的情緒,假裝一切如常,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只有他知道,他此刻內(nèi)心的不平靜。他渴望像每日每夜的夢中那般,瘋狂地占有和征服這個女人。
只是,她打傷他的事還沒算清,他可不會主動,就好像一個被女人吃的死死的蠢男人。
千本夏夕自然不知道,自家上司在那低著頭一本正經(jīng)看手機發(fā)消息,其實腦子里都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想著怎么把她吃吞入腹,還要她主動送上門這件事。
她只覺得在那股興奮勁過去后,耳朵上隨著醫(yī)生的縫合而感覺越加疼痛。
終于,那醫(yī)生縫合好了傷口,擦了擦額頭的汗開口道,“好了,我給你包扎一下就沒有問題了。最近傷口不能碰水,飲食注意清淡?!?
千本夏夕看他那緊張不安的樣子,又看了眼鏡子,于是開口道,“知道了,包扎不用,我自己來,你可以走了?!?
“沒關系我……”那醫(yī)生剛想繼續(xù)說些什么,就被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
“如果你不想走的話,就永遠不要走了。”琴酒不知何時放下手機,垂手走了過來。
“啊啊,好的,我馬上走!”那醫(yī)生頓時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收拾了自己的縫合用具離開了診所。
于是,那診所內(nèi)瞬間便只剩下了千本夏夕和琴酒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