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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就是這樣的話,米花町是真的熱鬧了,怪不得連琴酒都會說,這里不太平了。
不過她依然覺得這事和她關系不太大,上司只要她盯梢貝爾摩德,不需要自己做什么。
已經理清思路的千本夏夕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她看著看著,覺得琴酒那一頭的銀發和墨綠色的眼睛,加上棱角分明的側臉和深邃的五官,突然覺得也很適合扮演吸血鬼啊。
她覺得肯定會很受女孩子和男孩子歡迎!!
“怎么?”琴酒看她欲言又止地模樣嗤笑道,“有事快說,還是你有什么事不敢說的?”
“那我真的說咯……”千本夏夕一臉希冀地看著自家上司,“是這樣的,我不是說明天店里有萬圣節活動嘛,我看你很合適扮吸血鬼啊琴酒,肯定很受歡迎,要不要來玩?”
千本夏夕剛說完,就看見她家上司臉色有點泛青,配上冷白的皮膚,更像吸血鬼了。還是那種從棺材里睡了幾千年剛醒,仍帶著起床氣的吸血鬼親王……
完全不知道對面這瓶氣泡酒在腦補什么的琴酒:……
來玩?是來給你當愚蠢的人形立牌嗎?
琴酒越發覺得自家手下腦子里不知道都裝了些什么,竟然會覺得自己能答應她?是誰給她的勇氣,和膽子?
“是我平時對你太好讓你有種美好的錯覺覺得我會來給你當服務員?”琴酒氣笑了直接開嘲諷,一口氣連個逗號都不帶。
呵,他又不是波本那個成天喜歡到處打工的家伙……還有貝爾摩德,兩個都神神秘秘的,讓人不爽。
“okok,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干嘛還兇人家。”千本夏夕無奈嘆氣道,“我就是問一下都不可以嘛。”
“你再說這種蠢話……”琴酒嫌棄的嘴角從剛才就沒放下來過,“我就跟那一位說,讓他重新再考慮下你是否勝勝任正式成員這件事。還有……”
琴酒頓了下又道,“不要故意裝可愛,我快吐了。”
千本夏夕:……
很好,琴酒一定不喜歡可愛類型的女生和男生,還有……她今天晚上決定斷更,先斷個三天再說,誰怕誰啊。
千本夏夕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學著琴酒平時冷淡的語氣道,“說吧,什么事。你不會就是專門趕著過來吐槽我的吧?”
“總算正常點。”琴酒放下煙道,“上面那一位想要知道貝爾摩德最近都在干什么,讓我調查。”
“你直接問她不就行了。”千本夏夕還在氣頭上,語氣淡淡道,“你和她關系不是挺不錯,她都這么忙了還不忘抽空關心你的下屬店開的怎么樣,有沒有招員工,員工帥不帥。”
對,沒錯,她說的就是貝爾摩德總是打她小報告這件事。
琴酒:……
“明晚,在港口有個萬圣節活動,貝爾摩德會去,我已經安排伏特加也跟過去了。”似乎習慣了某人總說蠢話氣他,琴酒不予理會繼續自顧自道,“謹慎起見,我需要你在米花町這邊盯梢。”
“哦,我知道了。”千本夏夕道,“但我明天店里有活動,不會離太遠。”
“哼,交給你那個能干的店員不就行了。”琴酒冷笑,其實他真正的用意自然是讓阿斯蒂順便盯著波本,他就怕貝爾摩德昨天找他套話都是裝出來的,其實她和波本這兩個總是神神秘秘的家伙已經搞在了一起。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喜歡搞神秘,不守紀律的人。就算是那一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果真的觸及到了組織的利益和底線,就算先斬后奏,他也不會輕饒。
千本夏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只見她一手隨意地撥弄著頭發,調侃道:“哦,那要不要我把他介紹給你?”
琴酒:“呵,不用了,無福消受。”
“好吧,那沒事我回店里了。”千本夏夕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感覺有點困了。
“你吃晚飯了么。”琴酒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怎么了,你要請我吃飯?”千本夏夕詫異地挑眉,“你這么好心?”
“呵。”琴酒掐滅了煙頭,“那正好,我也沒吃。”
說完他打開車門,起身下了車,看的千本夏夕一愣一愣的。
于是她趕緊也開門下車,疑惑問道,“你要做什么?”
琴酒沒有理她,而是繞到車后打開了后備箱,從里面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提袋。
“干嘛?”千本夏夕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見對方直接把袋子扔給了她。“什么東西?”
千本夏夕摸了摸手感,才意外道,“是酒?”
“嗯。”琴酒說著走到了幸福小吃店的門口,抬頭示意。“趕緊開門。”
靠,這家伙不是想蹭飯吧!
千本夏夕此刻終于醒悟,無語斜了琴酒一眼,才拿出鑰匙打開了店門。
“吃什么。”她沒好氣道,“你剛才為什么不直接在店里說,還要我穿著裙子擠在你這么小的車里。”
也不知道琴酒為什么喜歡開這種車,古董保時捷是很牛吧,但車內空間也太小了。她連腿都伸不直,更別說琴酒的大長腿了,也不嫌擠得慌。
當然,還有件事是她不能理解的。這輛古董保時捷,全日本都沒幾輛,確實能顯出擁有者的地位和逼格,但……你一個組織成員,以謹慎著稱的琴酒,開這種這么招搖的車合適嗎?
指不定柯南每次抓到組織線索,都是因為在哪條馬路上見到了這輛車,然后一頭莽上去。她天天的總劃水也不是個事,就不能讓她省點心嘛。
所以在她上司心里,逼格比行蹤被發現更重要?看不出來啊,琴酒竟還然有悶騷屬性。
胡亂一同分析得到這個結論的千本夏夕震驚了,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發現了上司的小秘密?
不知道自己下屬又腦補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琴酒走進店里后,也不理她剛才的吐槽,在嫌棄打量了一眼店里的新裝飾后,徑直走到吧臺旁,摘下帽子放在一旁,悠閑地坐了下來。
對付阿斯蒂這瓶氣泡酒,只要無視就行了,不然越理越火大,直到把自己氣個半死。琴酒已經慢慢摸索出經驗來了。
“老樣子。”他指了指千本夏夕手里的黑色袋子,“你會調酒嗎,海鮮要配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