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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
“伏特加這個蠢貨。”琴酒按掉了電話,臉色發黑。
他感覺自己腦袋突突地疼,他的手下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還得他出馬收拾爛攤子。
琴酒從其他參與今晚行動的外圍成員那里得到了伏特加發給他們的地址和具體行動時間,然后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
“走。”
……
可憐的,今天估計得熬夜通宵了。拜琴酒和伏特加所賜,她第一次見到了凌晨四點的東京。千本夏夕惆悵地嘆息,明天店又不能開了。忽悠上司的打賞被這么一打岔,也不知道有沒有戲。
真是東京打工人的悲哀啊……
不過想想她那個24小時幾乎都不休息的上司,心里稍微平衡了那么一點。
沒多久,車子一路橫沖直撞地來到了目的地——賢橋車站旁的一家游泳館。
路上,千本夏夕已經用手機查過了。這家游泳館已經停業一周,據說是為了配合周邊車站的重建,被納入了拆遷的范圍,過幾天就會一起動工,爆破拆掉。
不過看琴酒一點都不驚訝的神情,估計這本來就是組織事先選定好的地點,只不過某人擅自把時間提前了而已。
所以看的出來,琴酒現在很火大。
只見他提著槍直接下了車,重重地關上車門。“你在這里待命,等我消息。”
“知道了。”千本夏夕戴上耳麥,對著窗外比了個’ok’的手勢。
很快,琴酒瀟灑的身影便消失在東京凌晨四點的夜幕中。
外面寒風呼嘯,千本夏夕坐在溫暖的車內漸漸犯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她來到這個世界后,生活極其健康而規律,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熬過夜了。
反正琴酒出馬也不需要她這個小弟,稍微睡一會兒應該沒事吧?
……
另一邊,同樣從群馬連夜趕回東京的柯南跳下阿笠博士的車,提前抵達了約定的游泳館。
他把手里放了發信器的軟件磁盤用玻璃膠帶貼在了游泳館更衣室的儲物柜內,接著又用組織給板倉卓的那張支票插在了儲物柜的外沿,吸引黑衣組織的人過來。只要對方上當,他就能通過膠帶上的指紋,和磁盤里的發信息,追蹤到敵人的窩點,掌握對方的信息。
這個計劃雖然冒險,但只要計劃通,他的收獲也是巨大的。
特別是被他利用已經去世的板倉卓的聲音引到這里來的,那個叫伏特加的人,一看就不是謹慎聰明的人,他的計劃很可能成功。
柯南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努力平復著過快的心跳,安靜地躲在了更衣室的某排儲物柜后,利用身高優勢,靜靜地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幾秒后,寂靜的走廊里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伏特加按照柯南的預想一般,發現了支票,打開了儲物柜,用手撕開了磁盤上的膠帶,甚至還把嘴里帶著他唾液殘留的煙頭吐到了地上,一切都發展的很順利。直到……
一把上膛的槍頂在了伏特加的腦后。
“誰讓你私自更改時間的?”琴酒惱怒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大、大哥……?”伏特加額頭冒汗,轉身。“你沒回去休息啊大哥。”
“我問你,你在干什么,為什么私自更改時間?”琴酒把槍再次頂到了他的脖子,低沉的嗓音回蕩在寂靜的游泳館內,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不僅嚇壞了伏特加,就連躲在后排儲物柜背后的柯南都嚇的瞳孔劇縮。
“我、我已經拿到軟件了,大哥……板倉那家伙沒有騙我。”伏特加趕緊解釋,給對方看他手里的磁盤。
琴酒一把拿過,打開了磁盤。他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意,直接撥開了藏在磁盤內部的發信器舉到伏特加的面前。
“這、這是!”伏特加震驚,“板倉這家伙!”
“哼,應該不是他。”琴酒冷笑著給伏特加分析,最后才道,“多半是他雇傭的什么人吧,或許是偵探。”
聽到琴酒的推理,躲在角落里的柯南整個人冷汗都下來了。
糟糕,完全被看穿了。可惡,明明就差一步……為什么那個叫琴酒的男人會突然出現。
就在柯南暗道糟糕的時候,那邊琴酒已經通過磁盤上的溫度知道了他本人就藏在這里沒有走。甚至還悠哉地抱著貓戲老鼠的心情,明知老鼠就在房間里,還把推理一點點的說出來。
頓時,柯南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
他急中生智,想起了先前路過時看見的幾瓶放在清洗室里的消毒劑,試圖自救。
如果他的記憶和推測沒錯,這間更衣室,和邊上的淋浴間以及最另一頭的清洗室,三個并排的房間除了各自在走廊上有一扇門之外,房間的中間也有門連通,可以直達。
想到這,柯南連忙偷偷地從后排儲物柜一路繞到了房間后面的那扇門。
幸好,門沒有上鎖,他直接跑了出去,穿過中間的淋浴間后,來到了最后一間清洗室內。
果然,清洗室里的架子上,擺了整整一排消毒劑。柯南匆忙掃了一眼消毒劑瓶子背后的字,如他所想,就是專門消毒泳池的含氯消毒劑。
然后他抱起所有的消毒劑,通過中間的門,又再次回到了第二間淋浴間。
……
“大哥,人不在。”伏特加在搜查完整個更衣室后,放下槍道。
琴酒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房間內最后的那扇半掩著的小門。“估計是從這里逃走了。走,我們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