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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了不起的科技。

“可是……”按著打他也是事實，哪怕被魔法操控著，這也讓寧陽體驗了一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挫敗感。她想克拉克□□控時，意志也像她那樣掙扎著，直到事后也是如此。

“沒有可是，親愛的。”克拉克說：“你沒事，便是最好的。”

事實上，還是那句話——這狀態怎么看都不像是沒事。

“好吧，但是我還是想對你說一句……”寧陽昂頭，認真看著克拉克，對他說：“對不起，打了你。”

“我原諒你。”聽到這話的克拉克勾起嘴角，漏出他那一貫柔和的笑容。

兩人對視，最后噗嗤笑出了聲。

于是這話題莫名其妙結束了。

“那么你現在覺得怎么樣？”克拉克皺眉，認真的問道，至始至終他都小心翼翼保持著距離，以防過近的接觸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非常輕盈，感覺來陣風都能把自己刮跑。”寧陽轉了圈，即便是這樣的形態，身體的每個‘零件’都聽從她的‘指令’行動著，就像她現在在這片林中轉了個圈圈，躍到半空中，如同飛起一般，嚇得克拉克也飛起，護著她。

“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就像……”寧陽驚喜，卻又想不出具體的形容詞句，最后只能放棄，不過這狀態可不是什么好情況。

這點寧陽也清楚，所以她認真看著克拉克，他的緊張和擔憂全在眼中和舉止里。

“或許我可以試試。”

“不，太貿然了。”這方面非常保守的他搖頭拒絕了，他知道后半句是什么——試著變回去。

“在還沒回去之前，不要輕舉妄動。”他告誡對方。

“可是……”

“沒有可是。”克拉克難得在寧陽面前如此強勢，而寧陽只能放棄試一試的想法，老老實實維持著這幅模樣。

“那么，我們現在在哪？”

終于，這個問題被她提了出來，明明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可在實力強大的人面前，這都不是問題，于是它這時才出現，被人提起。

克拉克側頭，藍色的眼睛似乎比剛剛還要通透一些，他在看什么，也在聽什么。這狀態似乎什么能力都沒有的寧陽只能在一旁干看著。

沒有什么難題能阻攔他們的腳步，因為強大。

可似乎遇到了什么難題……

克拉克皺起眉，轉首看向寧陽，說：“我們來到了個情況很不好的時空。”

寧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