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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白鼠與能量體一塊消失了。

“能創造活物，卻又不能與活物共存，只能依附在物體上，吞噬周邊物質，又恢復；不說吞噬后又恢復這一矛盾的做法，就我們實驗中的那些小白鼠……”布魯斯勾起嘴角，看向寧陽，這目光那段時間她見多了，再加上他的話……

言下之意便是：你這個小白鼠是怎么活下來的。

這點，在之前也說過。

高考結束，放空大腦，什么也沒想的狀態下，往宿舍放下走去，然后被雷劈中。于是后面又根據她這話，分析了一波，拿死物做了一波實驗。

“所以你是說這能量體……”因為工作，沒有參與這實驗的克拉克翻到那一部分，眉頭緊皺，從剛剛到現在一直未松開，他說：“意識？思維？”

“意識是‘永動’的，所以這點排除。”

“那么？”

“只能推斷為‘需求’，只要是活的，都會需要什么，需要什么，就會想要什么；如果是這樣……”布魯斯對寧陽說：“你遇到了個沒智商的能量體。”

“當它進入你的身體，與你的身體融合后，發現附體的‘東西’不對，可已經沒有后路。”

“所以我是該慶幸它沒智商，還是慶幸自己運氣好？”

布魯斯給了個你自己琢磨的神色。

不過這句話也讓克拉克微微松了口氣，他問：“然后你結合之前陽陽所說的夢境，推測它上一個所處的地方是個星球？進化出高等生物，最后在它沒來得及‘回收’的情況下，星球崩壞？”

克拉克說完上面所寫的猜測后，抬頭對布魯斯說：“你的…思維不錯。”

事實上他想說想象力。

布魯斯瞥了他一眼，說：“任何都有可能，如果你想要更糟糕的可能。”

“比如？”雖說是可能，但克拉克覺得自己要做好準備，各方面。

“能源壓榨，能量體遵循本能逃了出來。”布魯斯漫不經心的說，后面足以讓人腦補一系列事件，比如會有人找上門要回能量體。

“這種可能讓我覺得自己就像‘香饃饃’一樣。”寧陽吐槽了一句。

這吐槽得到了克拉克的安撫，他輕握住寧陽的手，捏了捏；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布魯斯，他說：“所以你才注明：從物體身上剝離能量體，物體會消亡。”

“準確來說是化成細小、沒有任何作用的塵埃。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強制剝離只會讓能量體暴走，吞噬一切，最后消失。”剝出來，也沒有任何可用的價值。

完全沒有一點感覺是值得慶幸的。

“所以你的‘未婚妻’就像□□。”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寧陽正兒八經舉手說。

然而布魯斯卻也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搭這話。

“所以就像當初那樣的我？”出租屋內全是監控器，克拉克看著布魯斯，等著他的回答。

“不，對于女士，要溫柔……”布魯斯說完，便得到了克拉克懷疑的目光，像是在說：你確認？

“只要人身安全，就好。”

雖然這么說，可在離開前，寧陽還是戴上了布魯斯給的銀色手鏈，也就是所謂的定位儀。不過這種可以自行解開的手鏈，完全是看個人啊！也就是布魯斯意思意思他有盯著她？

在回大都市的路上，坐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