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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洗澡的死角也不留。

“…不,

好吧,

你確實說對了。”克拉克一陣頭疼，他舉起白旗投降道：“我承認我有些害怕……”他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臉，掌心的面容滿是糾結。

他補充的說道：“我一邊期待,

但又一邊害怕，要是我向前邁的步伐走錯了,

那么…會是一個很糟糕的畫面，我會失去她。”

克拉克語重心長的說出最后一句話，隨之放下手,

壓下那糾結的苦澀，然后他看到蝙蝠俠那復雜的眼神。

他同樣跟他一樣，語重心長的對克拉克說：“你一戀愛，腦子壞了嗎？”

克拉克：……他到底是有多看不開來找蝙蝠俠？

但好在也沒多少時間讓蝙蝠俠繼續懟可憐兮兮的超人，因為遠處暗沉的天空上方打出了蝙蝠標記，有人需要他的幫忙。他只能略微有些失望，然后正色對超人說：“我不是心理醫生，另外你為什么不問問當事人？”

克拉克目送蝙蝠俠以矯健的身姿穿梭在哥譚的黑夜中，直到漸漸遠處，克拉克才收回目光，輕嘆了口氣；好吧，直接面對。

用有人呼喚為由跑出居民樓的克拉克又屁顛屁顛回去，速度極快的他憑借人的肉眼，哪怕現在的科技也少有能捕獲到他的身影，這也是老社區的好處。

他回到家，小心翼翼將門關上。

轉過身便看到點著床頭臺燈，在臺燈暖色燈光下，縮卷成一團只露出黑發的人兒；看到這個，焦慮的心忽然被安撫了，他小心翼翼走上前，哪怕他知道自己此刻沒有任何聲響，可是他還是下意識的這么去做。

他單膝蹲下身，高大的身影頓時變得矮小了。克拉克拉下那蓋著臉兒的被子，這睡法對身體可不好，于是寧陽那熟睡的面容就這么映入克拉克雙眼中，看到面色紅潤的寧陽，克拉克不由露出笑容，他將拉著被子的手移向了寧陽的臉頰，輕輕、再輕輕的蹭過。

即便再怎么輕輕，還是讓寧陽有所察覺。

她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癢，下意識往被子里縮了縮，于是一半的臉兒又埋進被子里。

看到這個，克拉克又固執的把被子往下拉。

可這一次沒上一次幸運，即便再小心，有所察覺的寧陽眼睛都沒睜開嘀咕了一句：“……克拉克？”

這一聲呼喚讓克拉克摒住了呼吸，這應該是他的錯覺。

超人也有錯覺的時候？這要是蝙蝠俠知道，估計又得嘲諷他了。

可惜并不是，寧陽張開雙眼，迷迷糊糊，一副我能立馬睡著的神情，看見了蹲在床頭的克拉克，在他緊張，像抓賊一樣的表情下，寧陽說：“歡迎回來。”

克拉克：……糟糕，天天都在心動。

“嗯。”這時候裝也不可能了，克拉克應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側著身，面朝他的寧陽的后背，并說道：“睡吧。”

“恩……”腦子渾渾噩噩的寧陽應了一聲，可才閉上眼想起睡前一直惦記的事，于是她在克拉克眼皮下，往墻內縮了縮，并伸出手，拍了拍空出的一大片空間，含糊說：“這個給你的。”

所以……是一起睡的意思？

克拉克睜大雙眼，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

他有些小激動，可咳……

“好。”他答應了，可寧陽身邊遲遲沒有任何動靜，這讓她再一次睜開眼睛，看到克拉克還維持著原本的模樣，蹲著。

她打了聲哈欠，問道：“你不睡嗎？”

超人不需要睡覺，只要太陽照一照，立馬生龍活虎。

“你是在…害羞？”寧陽伸出藏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放在克拉克的手背上，溫熱的觸感，即便是外星人，可還是有人類的習性；他在努力讓自己融入這個大集體中，又怎么可能不睡。

聽到這個問題，克拉克目光微閃，輕抿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