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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疑惑著,岑則已然應承:“嗯。”
“……”
“你慢慢吃。”他音量提高到剛好她身邊的人能聽見,語速不急不緩,“老公回頭去接你。”
“……”
林森微意外,夫妻兩的氛圍怎么這么溫馨。
剛才他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
作者有話說:
以為是男二實際上工具人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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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
可能是想在朋友面前表現(xiàn)出夫妻和諧的一面,他才像是變了個人。
林森微沒多想,應下來:“好,那你先忙吧。”
電話掛斷,她想起自己那小火鍋里的菜,擔心會被煮爛,想著趕緊走,見身側(cè)的郁京墨好久沒有動靜。
“怎么了?”她跟著停下,“趕緊走吧,不然我真的要重新唰菜了。”
“你剛才開玩笑的,對吧。”郁京墨笑得比剛才生硬,“你才多大,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結(jié)婚呢。”
原來他是好奇這件事啊。
林森微沉思,“這個說來話長,但我真的已經(jīng)結(jié)婚領(lǐng)證了,因為想安靜拍戲,所以暫時沒公開。”
認真的口吻,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這種事情,正常人都不會拿來開玩笑的。
郁京墨唇角的笑意慢慢地收斂,狹長眼眸里的光也在消失,聲音明顯一低,“什么時候的事,怎么都沒通知我們一聲。”
“前幾天。”她想了想,“岑家你知道吧,我爸說我和他們家有個婚約要履行。”
在這個商圈子里,岑家最為聞名,他自然是知道的。
很多年前岑家的地位就是其中最盛,現(xiàn)在更是拉開不小的差距。
那會兒小孩子不知道差距,只知道誰是一起玩的小伙伴,而且大部分以年齡劃分,稍微小一點的或者大一點的可能就玩不到一塊兒去。
岑家管教嚴格,子輩孩童時期就要接受嚴格教育,很少會和他們玩到一塊兒去,頂多就是點頭之交。
郁京墨大致回想一遍岑家的家族結(jié)構(gòu)關(guān)系,爺輩父輩孫輩重孫輩共有四世同堂,遠近相加存有幾十人,適婚的并不多,排除法之后,極有可能的就是目前的太子爺了。
郁京墨很隨意地提起:“你老公不會是岑則吧。”
“嗯?”林森微詫異,“你居然能猜到。”
“我稍微有點了解。”
郁京墨知道的也不多,畢竟岑則比他們大個五六歲,不是一個圈子里的。
以前聽家長口中提起過這人,在長輩眼里,岑家的太子爺是個反其道的存在,聽說他父母車禍早逝,導致脾氣古怪,爺爺不愿將他留下,將小小年紀的他送到寺廟養(yǎng)性,外界都說他不得長輩寵愛才被送走,日后不會有大出息,更分不得什么家產(chǎn)。
實際其因是那會兒岑老爺子因勞累病重,岑家三子內(nèi)外斗爭腐敗,怕年紀尚小的孫子沒有父母的庇護而受到傷害,老爺子心生一計,將人送到修身養(yǎng)性的寺廟里,制造一種他已被拋棄不構(gòu)成威脅的假象,從而躲過一劫。
待到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岑則已是高不可欺的存在,憑借個人實力遠超同輩叔輩,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引領(lǐng)家族企業(yè)遠超同類企業(yè)數(shù)倍,接管岑家主要江山。
至今外界對岑則評價少之又少,只有圈內(nèi)的老輩人感嘆其作風不比當年的岑老爺差上半分,毅力和耐力也是相當驚人的。幼年喪父喪母和不得寵的環(huán)境,不僅沒給他帶來負面影響,造就成一個不學無術(shù)的富家子弟,反其道而行,隱忍多年,最終勝過那幫明爭暗斗得死去活來的叔輩們。
這樣的人,很厲害,也很可怕。
于別人而言,他是怎樣的人,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
然而,他現(xiàn)在是林森微的新婚丈夫。
郁京墨眉眼不由得浮現(xiàn)起濃濃的擔憂,叫住前方的女孩,“森微。”
“走啦。”林森微回頭,忍不住拉拉他的袖子,“你剛才想什么呢,我們?nèi)コ燥埌桑液灭I。”
“你了解你老公嗎?”他很嚴肅。
“我才懶得了解呢。”她頭也不回,“我現(xiàn)在只想了解我的肥牛片和涮羊肉。”
“……”
不愧是她,天真爛漫得讓郁京墨后面的話咽下去,他感覺到,她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新婚老公,估計他們就是商業(yè)聯(lián)姻。
耽擱這么一會兒,再回去時,林森微跟前小火鍋里的菜有些煮爛了。
有一些被趙小柚幫忙盛到瓷碗中,蘸些調(diào)料就可以食用。
林森微用挑起兩片盤中的肥牛,耐心涮著,偶爾側(cè)首,看到隔著一個座位的郁京墨一直看她,疑惑地眨了下眼睛。
剛好門口有一端著油碟的女性朋友看見,調(diào)侃道,“喲,你們兩個擱這里眉目傳情呢。”
聞言,其他人都笑起來。
“他們兩個還用眉目傳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