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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花淺用力一扯,白色長鞭幻即刻分裂成數條,飛快纏繞上老者和陳元的脖頸。
沒了□□的保護,來自魂體的攻擊十分痛苦,長鞭飛快收緊,勒得陳元喘不過氣,他不停扭動著魂體,想要從長鞭中華逃離,他大叫道::“小友,只要你放過老夫,老夫便將畢生所學教授于你!”
花淺嘖了一聲:“我靠山多的是,不缺你一個。”
她又道:“你殺無辜散修的時候,可否想過我們身上也有畢生所學?”
說完,白色長鞭一收,老者魂魄登時化為星星點點,消散在風中。
而這一切的發生,不過幾個呼吸之間。
隨后,花淺的目光停在陳元身上,陳元并未逃跑,只問:“我一直很好奇,為何你從一開始就會和千若水和我百般作對?”
花淺撇了撇嘴:“因為你想挖了我師姐的心。”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陳元目光平靜,似乎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她是我撿回來的東西,身上每一處都歸我所得,我挖她的心救舒窈又有何不可?”
“舒窈是你師妹,難道我師姐就不是你師妹?”花淺長鞭一甩,捆著陳元來到身邊,冷聲說:“而現在,你的好師妹舒窈去哪了呢?噢,我忘了,她殺了你另一個好師妹。”
內心痛楚被提起,陳元瞳仁一縮,篤定道:“你果然是花忍冬。”
“對啊,我是花忍冬,親眼目睹你師妹們自相殘殺的花忍冬。”長鞭一點一點收緊,花淺的聲音也逐漸冷了下去,“我不僅是花忍冬,還是三界壇里專門和淵則宗作對的人。”
陳元立刻想起名為‘就算是最菜也會想飛升’的匿名修士。
他瞪大眼睛,感受到脖子傳來的窒息感,他再也維持不住氣定神閑的模樣,開始拼命掙扎:“你殺了我,淵則宗不會放過你的。”
花淺笑了:“你知道嗎?每次聽到淵則宗三個字,我就想起另外三個字。”
“是什么?”
“怨崽種。”
花淺靠近陳元,緩緩道:“你知道修士沒了魂魄會變成什么樣嗎?”
陳元不斷掙扎,可老者都沒成功逃脫,他又怎會輕易掙開呢?
就在他意識潰散的前一刻,耳邊傳來少女冷絕而無情的話語:
“修士沒了魂魄,會魂飛魄散不入黃泉。”
陳元的魂魄徹底消散在風中,花淺卻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而是轉頭看向了和她說出同樣話語的少年。
“你什么時候來的?”她神色復雜,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雖然并不介意李浮白看到殺魂現場,可若是可以,她還是希望對方沒有看見。
李浮白走上前,一腳踢開倒在旁邊的陳元尸體,淡淡道:“從你喊他叫師兄的時候。”
…那不就是一開始。
花淺看見李浮白抱起自己的肉身就御劍離開,好奇問:“我們這是去哪?”
“去月山之巔,章師叔布置了陣法,可將你的魂魄穩固在肉身。”李浮白目光觸及到花淺手中的長鞭,熟悉的感覺讓他十分怪異:“你那至純至凈的靈息從何處得來?”
“你說這個?”花淺把玩著長鞭,懷念道:“是我第一次做任務時發生的事,那會被陳元這廝打得半死,幸好同行的大佬渡給我一些靈息,不僅讓我修為暴漲,還在正安城時救過我一次。”
花淺說著去瞧李浮白神色,見他神色無異,繼續說:“這靈息狡猾的很,我在識海里尋它花了好長時間,好不容易馴服之后,結果一睜眼看到陳元要襲擊我,便想也沒想的把他們都殺了。”
不曾想李浮白頓了片刻:“你接的任務,不會是抓出軌現場吧?”
花淺:?!
“你怎么知道?”她古怪地問,“莫非你當時也在歡好樓?”
“是也不是。”李浮白罕見露出窘迫神色,“當時我應該告訴你,三界壇里只要知道名字就可以加知交了。”
花淺不傻,立馬反應過來:“白白你就是那過路大佬?”
再次聽到大佬二字,李浮白耳朵根子發紅,別過頭去:“我更喜歡你叫我前面兩個字。”
哇哦。
花淺起了心思,魂體在李浮白身邊轉來轉去:“大佬你好呀,大佬你玩不玩三界壇?能不能和我加個知交呀?”
李浮白不理會夏溪,徑直落在了一處赤楓樹下。
花淺第一次來到月山之巔,忍不住四處打量,一眼便看見和赤楓和花草格格不入的章一。
對方全然沒有了初見時的嬉皮笑臉,反而一副剛失去至親之人的沉重模樣。
花淺有些吃驚:“你怎么會在這里?
見是她歸來,章一不消細想,淡然道:“進陣吧。”
花淺望了一眼李浮白,后者點點頭,她才小心翼翼地落在自己肉/身邊上。
意識模糊之前,她隱隱約約聽到一句:“小友,那老者魂魄在你體內時,可曾察覺到他的一絲記憶?”
花淺迷迷糊糊道:“不曾。”
最后便是一聲長嘆,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第56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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