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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玉當然聽得多，也知道圣人很厲害很厲害，但是……

“不是傳聞孔宣刷走了準提的七寶妙樹嗎？讓準提打了很久才將孔宣擒下！”

就是因為這個消息，胡小玉覺得，準圣和圣人之間差距是有很大，但并不覺得隔著忘川河的距離！

“別亂揣測。”通天這時候竟然露出些許的笑意。

胡小玉反而更生出求知之心，眼巴巴地瞅著他。

“總之，以后別去招惹西方兩位就是！”

胡小玉沒得到她想要答案，失望地回到座位上坐好。

坐了一會兒，見通天依舊一副沉靜淡然、似乎萬物不在心中的模樣，她心中有些悶，然后就走出船來。

撤開了結界，剛才將忘川河水做的湯圓拿出來的時候，胡小玉就在船上設了結界，否則，這香味還不引來諸多西湖水妖。

因為結界的緣故，船夫所見的，也是胡小玉和通天在看書的樣子。

這會兒胡小玉撤開結界出來，船夫笑道：“姑娘，這天看起來要下雨，你回船艙休息吧，還要好一會兒呢。”

胡小玉點點頭，卻眺望遠方，神識中出現了她前不久就看見的人，正是那法海。

法海這時候正是趕回金山寺之時。神識中的法海似乎在迷茫困惑著什么，氣息都顯得有些不純凈起來！

胡小玉目光微閃，想來有慈航的功勞。

慈航現在不見了，只能說明他知道了她在，然后將自己隱藏起來了。畢竟他是修煉已久的大羅金仙，比起胡小玉這個新晉手段不知多出多少。

胡小玉決定這段時間去尋上他一尋，她并不覺得他會走！

不過看到法海，知道他是阿難的轉世，她就突然想起了郭嘉。

當初她還要讓他后半輩子不受病痛之苦呢？后面她得了截教印記度了劫，這個諾言一直沒有去實行！

當下她急忙跳回了船艙。

“大人，你能不能幫我算算，郭嘉現在這一世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通天被胡小玉從入定中驚醒，聽得她言，再看面上卻有焦急的心情。

他招呼胡小玉坐下，有些事情必須和她說清楚了。

胡小玉聽話地坐在他對面。

“怎么突然想起他來了？”他溫聲問道。

胡小玉沒什么隱瞞的，說道：“我曾答應過要為他解后半輩子的病苦，后面渡劫去了一直沒有實現！”

通天點點頭，這履行諾言他是非常認可的。

“那你當初為何想要解他后半輩子的病苦？”

胡小玉微怔，遲疑地說道：“大人不想我出手嗎？”

通天輕輕地說道：“并非如此，只是叫你能看破，他無福緣成仙道，你日日惦記著反而影響你的修行。”

胡小玉突然露出笑容，原來她一直誤會了，她一直以為郭嘉是他的哪位轉世弟子……如今看來，他以為郭嘉是她所惦念的人。

只是……

“緣分是什么，難到就因為身份不對等，就該放棄？”她問他，也是在問自己。

通天嘆道：“你所歡喜的只是那一世，轉世后就是另外一個人，生生世世糾纏只是孽緣！”

胡小玉低下頭去，不敢再問下去了，其實剛剛那個問題已經用光她此時的勇氣。

“我哪有糾纏，只是感念他當初的情誼，順手照料一把，并沒有絲毫琦念。”

通天聽了，微笑地點頭：“不過是提點一二，莫要一世世照料下來，反而墮入了孽緣中。”

胡小玉抬起頭，鐵定地搖頭：“不會，一定不會！”她又不愛郭嘉。

通天見狀，眼中含著幾分欣慰。

以前，他將小狐貍當做半個弟子，到如今，她完全是他最關門弟子。比之多寶他們幾個來，她要顯得活波，在他面前有時膽子大，有時又小得可憐。

“很碰巧，郭嘉的轉世就在錢塘，就在旁邊西湖書院的教習。”

胡小玉想了想問道：“他現在怎么樣？我有必要幫他嗎？”

通天說道：“他的身子也不好，你此去助他，了卻諾言，以后就忘了吧！”

胡小玉笑說道：“您放心，今日若非看到轉世的阿難，我都不曾記起他來！”

通天聽她這么說，再看她眼中卻是澄澈如明，對她說道：“快去快回！”

胡小玉說道：“我先隨你下了船再去。”

通天也隨她，這次在人間走，本就是為了成全她努力修煉后的獎賞。

***

西湖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