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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哪到哪,你給我亂扣帽子就不過分?今天不說清楚,你哪兒都別去了。”越仲山語氣很不好地說,“你以為我就沒脾氣?等著吧江明月。”
江明月抖了抖,伸手去摸手機,被越仲山攥著手腕使了個巧勁兒就松了手,眼看著越仲山把他的手機裝進了西褲口袋里。
“不是說清楚了嗎!”江明月崩潰地說,“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對不起對不起!”
越仲山油鹽不進地冷笑了一聲:“晚了。”
接下去他就再沒理江明月,酒店跟大學城是挨著的兩個區,很近,路上又沒怎么遇上紅燈,司機估計也急著卸貨,一共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地方。
越仲山掃碼付車費,掏出來的是江明月的手機,一手控制著江明月,另一只手輸密碼的動作仍然很熟練,腦子都沒過。
江明月要被他氣死了:“不讓你用我的錢!”
“脾氣還沒發完?”越仲山拎著他后頸讓他下車,出租車倒車走了,越仲山一邊道貌岸然地訓他,“人司機一路上光在后視鏡里看你了,估計覺得我耐心真好,就你,就你不知足。”
他算是徹底得了意,可這個時間點是剛吃完飯遛彎的時候,小孩玩平衡車,大人聚一塊兒聊天,江明月要臉,不想拉拉扯扯,還真的只能低著頭乖乖被越仲山帶上了電梯。
下電梯進家門的功夫,越仲山一個沒注意,終于讓江明月跑了。
可他慌慌張張地沒主意,正正跑進主臥,越仲山連追都不用追了,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看江明月坐在床邊,跟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良久,越仲山說:“不鎖門什么意思。”
江明月終于丟了個枕頭砸過去,但準頭不太好,崩潰地說:“滾蛋!”
越仲山忍住沒笑,臉上一直冷冰冰的,他邊走過去,江明月邊丟枕頭,可惜枕頭只有倆,還有一只好幾個月沒見的小鯨魚,不舍得丟,猶豫了兩秒鐘,就給越仲山按在了床上。
這是他壞事做盡的溫柔鄉,不是大馬路,越仲山不用再忍,一手握著江明月的側臉,大拇指壓在江明月眼下,其余幾根手指插進發間,另一只手摁著江明月的肩膀,從腰胯開始,上身貼得嚴絲合縫。
越仲山吻下去,先是急風驟雨,使用武力鎮壓了反抗,良久才轉輕風細雨,嘬著江明月的嘴唇吃糖似的吮。
這個久曠的吻讓兩個人都沒有丁點抵抗的能力,尤其等江明月乖了以后,從唇舌上的貼近生出的安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越仲山幾乎是怎么都親不夠,含住江明月腮邊的軟肉也要拿牙齒叼著咬兩口。
江明月的臉紅得厲害,喘得也急,偏過臉順氣,好一會兒,才伸手推越仲山,越仲山反而更湊過去,跟他頂著鼻尖蹭,恨恨道:“收拾不了你了還。”
“上不來氣。”江明月氣若游絲,暫時不爭言語上的上風了,“你先下去。”
越仲山沒再讓他難受,聽話地下去了,但沒撒手,摟著他翻了個身,兩個人面對面躺,依然緊緊貼著,又箍著江明月的腰把他向上托了把,有仇一樣用力去親他的額頭和眼睛,親一下響一聲,被江明月用一只手蓋在臉上。
越仲山在他掌根啃了帶口水印的兩口,然后攥著那截白生生的手腕握在手里:“還早著,咱倆的賬得慢慢兒算。”
江明月的臉本來就紅,氣得更紅:“你不要強詞奪理,放開。”
“不放。”越仲山把他弄起來,在腿上抱著,嚴肅地說,“放了你干什么,讓你去跟人相親?誰給你那么大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