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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都沒來得及拆,那條項鏈已經送去保養過一次。
越仲山問了句送禮的人。
江明月想了想,手上擦防曬的動作沒停,心里有點犯難,想含糊過去:“也是朋友送的?!?
越仲山道:“哪個朋友?!?
江明月在鏡子里看他一眼,很快移開目光,說:“羅曼琳?!?
江明月在學校下車之前,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車停下,他先沒去開車門,轉過頭說:“東西是她提前給的我,因為我們結婚那天,她剛好不在,后來我媽有些東西要拿去保養,就順便一起。你別誤會。”
越仲山沉默的表情沒怎么變,他坐得很直,似乎還咬著點后槽牙,目光微微下垂,起初幾秒鐘,像沒聽到江明月講話。
江明月第一次看到他這么明顯的不高興,又等了會兒,準備再解釋,他突然說:“我不在乎?!?
江明月張了張嘴,忘了打算要說的話。
越仲山很短暫地看了他一眼,轉開視線,平淡的語氣里帶著不耐:“下車?!?
江明月下了車,問他:“那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越仲山沒說話,在他面前關上了車門。
聲音不大,但誰都聽出不對勁,司機在后視鏡里看了看江明月,很小心地打著方向盤,慢慢起步走了。
到學校還早,他原本沒課,出門只因為越仲山要上班。
在圖書館看了一上午書,中午睡宿舍,下午按時去實驗室,沒想到領了個苦差事——去溫室松土。
別人都有正事忙,所以溫室里只有他一個苦力,埋頭干了二十多分鐘,推門進來一個人。
江明月抬起頭看,是他高中同學,程夜心,在海大文學系。
他倆初中時坐過三年前后桌,程夜心是家里老小,頭上兩個哥哥一個姐姐,被管教大的,本質是個慫包,但面上比江明月膽大點兒,嘴也比他會損人。
兩個人逗了三年嘴,關系挺不錯。
那天去聚會之前,給江明月打電話最多的就是他。
“從外面路過,看著像你,還真是?!背桃剐谋镏Υ蛄拷髟碌难b扮,“面朝黃土背朝天?”
這兩天碰到的同學,見面第一句,都是跟他說他沒去的聚會有多熱鬧。
“是啊,沒你們瀟灑。”江明月解釋了幾句自己在干什么,直起腰拄著鋤頭說,“前天玩好了吧。”
“嗨上天了。”程夜心說,“后來又來一波人,咱班外班的都有,可能有的都不是一個高中的,到市區的時候,已經醉了一半兒人?!?
江明月感覺自己灰頭土臉的,擦了把汗說:“誠心的,我在這兒刨土,你跟我說這個。”
程夜心道:“不還是為了你的喜事高興嘛……說起來,那天是忘了你哥的會員卡,我估計,要是真的用,還不一定夠?!?
什么不一定,里頭總共三千多塊錢,那么一大群人,是肯定不夠。
江明月說:“給你們補?!?
程夜心笑道:“見外了吧,不過就算你不在,我們還是很認真地幫你慶祝了新婚了?!?
江明月無語道:“算了吧?!?
“對了,景語問了你好幾次,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