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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白天我們就呆在家里哪也不去,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我們?nèi)ズ竺娴男『炓粫呼~,晚上做魚給你吃。”姬沐暉認真安排道。
他們住的地方環(huán)境特別好,離別墅不遠就是一片小湖。
這片湖面積雖小,但是水質(zhì)干凈,里面還有不少野生魚類,因為只允許別墅區(qū)的業(yè)主垂釣,不允許外面的人進來捕撈,因此如果有耐心的話總能釣起來幾條。
巫穆想著湖里幾種味道十分鮮美的野生魚,不禁砸吧了一下嘴,好像在回味著曾經(jīng)吃到的味道一樣。
大概是姬沐暉的提議正好說道他心里去了,巫穆這才露出了一個既燦爛又滿足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
拉開窗簾,外面正是陽光明媚,不過房間里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得正好,讓人覺得十分適宜。
兩人起床梳洗后用過早餐,各自看了會兒書,姬沐暉還處理了一下公務(wù)。
午餐過后,兩人找出了一部恐怖片看了起來。
自從巫穆開始拍攝《陰陽》,就對恐怖片上了心。時不時找出一部恐怖片和姬沐暉一起“欣賞”。
這兩個人一個是只對某人柔軟的冰山總裁,一個是斬妖除魔的前大巫,這樣的一個組合看恐怖片,可不要指望他們能夠讀懂片中的恐怖元素。
事實上,兩人基本上都是在一邊觀看一邊吐槽中度過的。
例如,這個女主角叫得太假啦,那個人臉上的特效妝太明顯啦,這個道具做的太糟糕啦等等。
通常,一部影片從拍攝到劇情,再到演員的表演,都有可能成為他們吐槽的重點。因此,一部電影放完后,他們不一定記住了劇情,但是劇中的糟點是一定清楚的。
在看了兩部完全不恐怖的恐怖電影后,兩人開始準備等下出去需要帶的裝備了。
吃過晚餐,一切準備就緒,已經(jīng)是六點半的時候了。
外面的太陽雖然還沒有落山,但是已經(jīng)不那么炙熱了,兩人準備現(xiàn)在就出發(fā)。
駕車過去不到十分鐘就到達了目的地,此時,湖邊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垂釣了,兩人找了個安靜無人的地方,也撐好了自己的釣竿。
釣魚對于某些人來說可能會有些無趣,因為等待的時間往往是漫長的,可是對于某些喜歡釣魚的人來說,那收獲的瞬間已經(jīng)足以彌補漫長的等待。
巫穆和姬沐暉倒是對這項活動沒有那么濃烈的興趣,他們珍惜的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就和許許多多別的娛樂項目一樣,因為兩個人一起,所以無論是做什么,都是開心的。
巫穆今天運氣不錯,魚兒一條接一條的上鉤,其中還有幾條分量不輕,引來不少釣魚愛好者圍觀。
等太陽完全下山,天色漸漸變暗,巫穆和姬沐暉也在那兒坐了一個多小時了,看著桶里收獲不少,兩人決定打道回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巫穆剛才“戰(zhàn)功”實在太顯赫了,他們一走,就有人挪到了他們剛才呆的那個地方,渴望將巫穆的好運延續(xù)下去。至于結(jié)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將魚桶放進后備箱,兩人開車慢慢往回走。
走了沒一會兒,就到了較為寬敞的大馬路,姬沐暉正想提點速,好早點趕回家,結(jié)果眼前突然金光一閃,他下意識地猛踩了一下剎車。
姬沐暉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剛才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東西,巫穆卻已經(jīng)猜到了對方的來頭。
他一直以為姬央巫蠱之術(shù)學得不怎么樣,卻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夠在修煉物資這樣匱乏的時候,養(yǎng)出這樣厲害的蠱蟲來。
不過再以琢磨又覺得不太對,且不說姬央所學究竟如何,從上一次被他輕易引起反噬來看,可見他學藝不精,巫蠱之術(shù)比一般的法術(shù)更加難以掌控,沒有多年功力,是煉不出厲害蠱蟲的,那么他又是如何在這樣的短時間內(nèi),提升如此之巨的呢?
聯(lián)想到上一次他將那個身著黑色披風的男子打傷,還在對方身上留下了隱患,巫穆隱隱猜到了姬央短時間內(nèi)進步神速的原因。
巫蠱師煉蠱,最基本的一種方法就是利用毒蟲間的相互吞噬,這種方法自然也能夠利用到高級蠱蟲中去。不過高級蠱蟲相互間的吞噬難度更大一些,好的蠱蟲都是巫蠱師的命根子,輕易不會示人,也就更不用說被吞噬了。
姬央能進步如此之大,顯然是吞噬了其他人的蠱蟲,可是他原本的實力一般,能夠幫助他的那個人又被他打成重傷,顯然不可能幫他掠奪到被人的蠱蟲,那么就只可能是自己獻出蠱蟲讓他吞噬了。
巫穆稍稍計算了一下時間,就知道這其中必然還有別的問題。
他不慌不忙地走下車,對這前面的空地說道:“出來吧,都到這一步了,再藏著掖著又有什么意思呢?”
隨著他的聲音,對面一個人影逐漸顯現(xiàn)了出來,正是消失已久的姬央。
他出現(xiàn)后,那道金色的光線立刻飛到了他的身邊,最終,停留在他伸出的右手食指上。
此時,這只金色的蠱蟲已經(jīng)比過去長大了五倍不止,渾身飽滿透亮,薄薄的翅膀不時扇動兩下,給人一種機巧靈敏的感覺。
“這蠱蟲養(yǎng)得不錯啊,想來是吃了什么不錯的好東西吧?上一次救走你的人是誰呢,應(yīng)該就是你那所謂的親生父親吧?上一次他來片場找我們的麻煩,被我小小的教訓了一下,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臥床不起了吧?
“不過,我看你這蠱蟲的模樣,想來是吞噬了他的本命蠱吧?嘖嘖,爹還沒死就要謀害對方的東西,有這樣的兒子,真不知道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孽呢!”
姬央顯然沒想到巫穆一個照面就猜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更沒想到他會猜地如此準確,一時間倒是有些心神不定,動作也遲緩了下來。
巫穆當然不是無緣無故和他說這些廢話。上一次就因為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對方突然發(fā)難,這才讓姬沐暉受了傷,巫穆雖然看似不在意,實際上卻是牢牢記住了上一次的教訓,因此在一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的時候,就開始悄悄施展法術(shù)。
姬沐暉有金剛鐲,一些小的攻擊手段根本就傷不到他,就像上一次那個穿黑色披風的人施展是巫蠱一樣,明明對別人來說可能是滅頂之災(zāi),對姬沐暉來講,卻只能造成一點皮外傷。
不過即便如此,巫穆還是不放心,這種不放心在見到姬央的金色蠱蟲后,變得越發(fā)嚴重。
他用巫力小心的編織了一個防護法術(shù),這玩意兒還是他的晉升大巫以后學的,現(xiàn)在用起來多多少少有些困難,這才不得不用語言來拖延時間。
法術(shù)形成后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藍光,這是法術(shù)完成的標志。
姬央被這藍光驚醒,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落入了巫穆的圈套。
央波已經(jīng)死了,他當時既然敢殺死對方,現(xiàn)在又有什么可擔心的呢?
難道還擔心遭到報應(yīng)不成?他姬央從來都不相信命運、不相信鬼神,只相信自己!
既然他那愚蠢的父親不能幫自己報仇,為什么他不能拿走終將會屬于他的東西,自己手刃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