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小賤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勞。”還是第一次,別人不是為了討好他父親連帶著夸贊他。因為是幫助了人的緣故嗎?她的臉因為那撲閃著的火一亮一亮的,也讓他看清了她的臉,這也是他第一次和其他女性這么近距離接觸。有種別樣的感覺,說不上來。
轟貢獻出了自己的手巾,幸花把被烘干了的并且恢復(fù)了些許精神的貓咪包了起來,她看起來很開心,轟才發(fā)覺竟然也有人這么容易滿足的。
貓咪是烘干了,但這一只大的可還是渾身濕漉漉的。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一頭米黃色的頭發(fā)因為沾了雨水而毫無生氣地垂下并貼在她臉上,大概因為天色深了顯得她的臉色有些憔悴,唇色也發(fā)白,雙眼帶著倦意,這樣的她看起來楚楚可憐,不如他們上次見面時那么精神飽滿。
但即使是這樣狼狽的她,仍是笑著和他談話,他不明白,如果生病的話為什么要笑。
幸花垂眸,溫柔地看著懷里的貓咪:“真是太好了,還好遇到了轟前輩,不然你就要凍死在這里了,等你身體好了要記得和轟前輩道謝呢。”
她的說法很調(diào)皮,轟忍不住望向那睜著圓溜溜眼睛打量著自己的黑貓:“你養(yǎng)的貓?”
“不是。我剛才在這邊躲雨的時候遇到的。”幸花順帶把自己遇到貓和救貓的經(jīng)歷告訴了轟,心里對貓咪生起無限的同情,“既然要飼養(yǎng)寵物,自然就要做好承擔(dān)責(zé)任的義務(wù)。畢竟它們只能仰仗著人類的保護才能更好地生活不是嗎?”
“這次如果我沒在這里,那會發(fā)生什么真讓人無法想象,不過幸好我來了。”幸花摸摸貓咪的腦袋,而后釋然一笑,“廢話多說無益,還是想想之后怎么好好地和這小家伙相處好了。”
幸花不喜歡去想那些麻煩的事情,社會如何也沒有必要過度去較真,人能約束的,只有自己。所以她只要把自己能做的做了,就足夠了。
轟盯著她們好一會,想了想,做了個決定。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爆豪。”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也忘了問,唯一知道的只有她的姓氏,畢竟她哥哥和他同班。
“噗——”幸花忍不住地笑出了聲,聲音帶了點沙啞但仍動聽,她回望一臉認真的轟,“真是懷念,好久已經(jīng)沒有被這么稱呼過了,轟前輩可能是今年第一個也說不定。”
“那……”轟還沒來得及說完,幸花就直接給了答案。
“我叫做幸花,轟前輩叫我幸花就可以了,那個姓氏果然還是很暴力,你那樣稱呼我哥哥就可以了哦!”幸花覺得轟用那個稱呼叫自己的時候還真的是有趣,尤其是那個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不知為何戳中了她的笑點。
“好,幸花,我送你回去。”轟握緊傘,“你淋濕了,這樣下去會感冒。”
因為之前在醫(yī)院遇到過也有過接觸,轟對幸花很客氣。這樣做也沒有覺得有不妥的地方。
幸花看看轟焦凍的傘,畢竟是單人傘,容納兩個人的話肯定要有一方要被淋一些,而轟本來就是干的,如果被她牽連的話她也過意不去。
“還是算了吧,你的傘是單人傘,要是因為我讓你淋濕的話也不好。我還是打電話通知尼桑好了,現(xiàn)在也不早了,會耽誤轟前輩的。”如果不順路也不好,這么想著她用空出來的手伸進書包里。
“沒關(guān)系。”轟想堅持一下,畢竟她一直這樣下去也不好,但她已經(jīng)掏出了手機。
“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幸花停下,突然說道,“前輩的制冷的能力能不能用來制造一些有固定形狀的東西呢?”
“我沒試過。”轟如實說道,他的冰也就戰(zhàn)斗的時候才用到,平時并不會拿來做別的事情,況且還有規(guī)定,個性平時是限制使用的。
“那你可以試試看造出一把傘嘛,要是成功了,也算是對個性的特別開發(fā)了,或許可以用來增強實戰(zhàn)中個性的使用什么的。”幸花提議道,“這樣就不僅僅是用來制造刨冰吃又或者是用來制作冰雕,怎么想都覺得是個很厲害的個性啊。”
“那就試試看。”她說的也在理,轟先是平靜地看著自己的手,再抬眸看向一臉期待的幸花。接著他發(fā)動能力,然后手中的冰就從他掌心竄出,越長越高,然而就是那冰瘋長卻沒辦法形成固定的形狀。
“抱歉。”轟顯得有些失落,但并不打算放棄,“之后我會嘗試你說的。”
“哪里的話,我們該感謝你才對。”幸花笑著,把貓咪舉到跟前和轟揮揮手,“那么我就聯(lián)系尼桑吧,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路上小心,轟前輩。”
“能……”看著她已經(jīng)再輸入文字信息了,轟突然有了和她要聯(lián)系方式的想法。但話到嘴邊卻怎么都說不出口,想到那天她半開玩笑的說給他聯(lián)系方式的話,他就問不出那話了。
既然人家都那么說了,他就早些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