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恕桑與江聽聞住在離樓梯口比較近的臥室,出了臥室向左拐走過一條走廊就是書房。
如果有工作上的事情,江聽聞可以方便進出處理公務。至于秦斯言怎么處理工作問題,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在臥室應該也足夠了。
節目組的人只會在白天出現在這里盯著直播設備,時不時跟著各位嘉賓尋找看點。
晚上他們就收工休息,讓設備自行運轉。等到嘉賓們也休息了,他們可以把領口的麥摘掉關閉,過屬于自己的時間。反正臥室里沒有攝像機,麥也沒開,正常說話聲音別人不可能聽見。
——
“江嬌嬌。”清恕桑洗完澡從臥室的浴室里出來,喊道。
江聽聞走過去接過毛巾給他擦頭,道:“嗯。過來坐下,我給你吹頭發。”
清恕桑老老實實地在床邊坐下。臥室里的燈光偏暗偏柔和,光線從頭頂傾照下來,江聽聞的影子全部落在清恕桑身上,似乎是將他攏進了自己懷里。
十分鐘后,清恕桑的頭發干了。江聽聞關掉吹風機,大手在清恕桑腦袋上停留片刻揉了揉:“好軟……”
“呃……”清恕桑晃掉腦袋上的手,抬頭,一雙明亮的眼睛直視上江聽聞的,“江嬌嬌……”
江聽聞覺得自己應該做點兒什么,所以他彎下腰,用額頭抵住清恕桑的額頭:“我在呢。你說……”
“你沒有跟我說過這座莊園的事情……”清恕桑維持著這個姿勢,認真,“你怎么在房產證上寫我的名字。”
右邊臥室是宋慈和莊廷玉。他們明顯是在打游戲,宋慈還輸了,在房間里大吼大叫的,二樓走廊里的攝像機一定能將他的聲音收進去。但這些聲音放在此時卻恰好,不至于讓周圍顯得過于安靜。
江聽聞蹲下?身,左邊膝蓋幾乎碰到地面,就像單膝跪在清恕桑面前。
他把自己的位置放低,讓清恕桑俯視他,自己則將手放在清恕桑腿上,修長的手指勾住一點他的睡衣衣擺,低聲:“不喪不喜歡嗎?”
小心翼翼的姿態猶如怕驚嚇了什么人,所以他將聲音放得更加低:“對不起。就是怕你不喜歡,所以沒敢主動告訴你。”
依照清恕桑的性格,平白無故收到這么無比貴重的禮物,他肯定不會心安理得地接下,還會義正嚴詞地返還回去。
但江聽聞的語氣太微弱了,他鍥而不舍地玩兒清恕桑的衣擺:“今天也不該在錄節目的時候一直不懂事地給你添麻煩,但是……”
他不再說下去,可清恕桑能聽懂他的言外之意。肯定是因為秦斯言。
清恕桑不止一次發現,現在是無比確定,江聽聞對秦斯言這個人很介意,而且是非同一般的介意。
而清恕桑也不想江聽聞對他產生誤會,他喜歡他,不然今天也不會哄著人開心了。
清恕桑想說他沒有不喜歡,只是太震驚,好奇他是什么時候將莊園轉到自己名下的。
但唇瓣輕動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江聽聞身體前傾,將自己卡在清恕桑微岔開的雙腿?間,胳膊環住他的腰身,抬頭祈求:“老公試著喜歡一下,可以嗎?”
燈光沒有照進他的眼睛,他的瞳孔深處卻像是有光。那些東西無一例外地包裹著清恕桑,將他融化。清恕桑忍住喉結滾動的動作,問:“喜歡什么?”
江聽聞看著他,似在思索到底該怎么回應,他應該說試著喜歡一下這份禮物。片刻后,江聽聞啟唇:“我……”
作者有話說:
感謝支持,給大家鞠躬啦——
第40章
“啊啊啊廷玉你為什么不來救我!!”
“去了去了,小點兒聲。”
“啊啊啊我!已經!死了!”
“呃……”隔壁實在吵得厲害,不一會兒宋慈就開始嗚嗚地錘床痛哭,說又死了一局。
他要舉報對方開掛,但下一秒便滿血復活說干他丫的。他在團隊里就擔當高音,穿透力可想而知。別墅再怎么隔音,也經不住這么嚎。音效在深夜里異常明顯。
但饒是如此,清恕桑依然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就在耳邊、耳廓,咚咚作響,似乎馬上就要沖破胸腔跳出來給人看。
他還低頭和江聽聞看著彼此的眼睛,垂在身側放在床面的手無意識地輕蜷,將還算平整的床單抓皺。
指甲的顏色因為用力而變成粉白,下一秒松開時,那股顏色又瞬間被潤紅取代。
“不喪。”江聽聞低喊。
清恕桑沒說話,只是直接低頭吻住了江聽聞的嘴唇。后者有片刻的怔愣,而后猛地伸手扣住清恕桑的脖頸、再是后腦勺。大手用的力度頗重,清恕桑直接從床沿滑下來撲進了江聽聞懷里。
江聽聞將人狠狠下壓,清恕桑沒了坐著的優勢,跪坐在地上時直接比江聽聞矮了一截兒,只好仰著腦袋迎合,被人索?取。
他抓住江聽聞的肩膀,將他的睡衣抓得皺成一團。水聲明顯,還有溢出唇間的低?吟一樣明顯。
“江嬌嬌。”清恕桑推開人喘?氣,靠在江聽聞懷里,呼吸起伏有點急促。
“嗯……”
“你什么時候把這座莊園轉到我名下的?”清恕桑問,后又補充,“不是不喜歡。就是想知道。”
聽到后半句的江聽聞微松口氣,回答:“結婚第一天。”
“呃……”清恕桑不可思議地抬頭,確認般詢問,“你在我們領證第一天,就給了我這么大一座莊園啊?”
江聽聞:“嗯……”
“為什么啊?”清恕桑從他身上爬起來,更加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們那時候剛領證……
江聽聞拽住他的胳膊,不讓他撤離出自己的懷抱,道:“當時不是說了,要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