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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恕桑重新下樓,去洗手間洗臉,洗完還是越想越煩,他看著江聽聞說,“江聽聞,結(jié)婚的時候是你說的合約期間誰身邊都不能有人,條款上也有寫。但你有白月光還要跟我結(jié)婚,是不是有點過分。”
“什么白月光。”江聽聞本還垂頭耷腦地跟在清恕桑身后,似是在醞釀一會兒怎么哄人,聞言怔愣。
清恕桑迷茫,后狐疑:“沒有嗎?”
“沒有啊。”搞不清狀況的江聽聞像是摸到了一點邊,快急死了,可又不敢表現(xiàn)的太急切,怕把人嚇跑。
“呃……”清恕桑下巴微抬,道,“你發(fā)誓?”
“我發(fā)誓。”江聽聞當即豎起三根手指,“什么白月光,那是什么?”
表情迷惘,好像真的不懂的樣子。清恕桑甚至覺得他下一秒可能就會問出“能吃嗎?”
江聽聞:“誰的名字嗎?”
清恕桑:“……”
江聽聞手指繼續(xù)指天:“我不認識姓白的。也不認識其它任何亂七八糟姓氏的。”
清恕桑:“……”
清恕桑身上有的,江聽聞身上都有。有錢有權(quán)有地位,真沒必要騙他啊,為了樂趣更不應該吧。
江聽聞看起來也不像那么無聊的人。清恕桑徹底冷靜了,這要是誤會了,那剛才哭成那個狗德性,多丟人啊。更不能開口將這件事說出來,不然非得被笑掉大牙。
但江媽媽的意思……清恕桑要喜歡的是江聽聞,又不是江媽媽。人家媽媽到底了不了解還是另一回事,這要是純屬是自己理解錯了呢?
徹底神魂歸位的清恕桑腳趾忍不住蜷起來摳鞋,不用買別墅了。
他欲言又止,實在說不出真正的來龍去脈。最后,只悶聲解釋了「白月光」什么意思。
“噢……”聽完名詞解釋的江聽聞放下手,一幅極其受傷的模樣,“我沒有白月光。但是不喪有。”
清恕桑:“……”
江聽聞:“姓秦的……”
清恕桑:“……”
被反將了!清恕桑驚恐后退一步,江聽聞抬眸看他,眉尾向下落,低聲:“不喪總是離我好遠。”
清恕桑剛后退一步的腳立馬挪回去:“他不是我白月光!我沒有白月光!也不喜歡他!一個狗男人誰還喜歡他啊!”
“真的嘛?”江聽聞希冀地看他,“老公……”
“呃……”二人之間的氛圍轉(zhuǎn)變太快,很難想象剛剛才發(fā)生過什么。
清恕桑眼睛有點腫,睜起來不太舒服,他走過去靠近江聽聞,額頭抵在江聽聞胸膛,伸手玩兒他衣擺,“真的……”
江聽聞?chuàng)碜∏逅∩#Ф鴱偷靡话憔o緊抱住他:“小先生能不能告訴我剛才怎么了?”
這么丟人的事清恕桑才不會說。他繼續(xù)玩兒江聽聞的衣擺,不小心把衣服掀起來一點,瓷白的人魚線頓時映進瞳孔。
上面有曖昧的粉色痕跡,是清恕桑吸出來的……清恕桑松開衣擺,移開視線,悶聲道:“沒有怎么。就是想哭。想讓你哄我不行嗎?”
“行。當然行……”江聽聞吻他發(fā)頂,“那下次直接告訴我讓我哄你好不好?不要哭了,你不哭我也會一直哄你的。”
他說:“你是被寵的。”
清恕桑支吾:“嗯……”
沒有白月光,有喜歡的人那也是以前了,清恕桑眼神又落到江聽聞的腹肌上,裝作不經(jīng)意地掀開衣服,心道,都是我的。就應該是我的。
他就是要讓江聽聞喜歡他。而且年輕……再撞一次南墻又怎么了?沒事的。
“江嬌嬌。”清恕桑喊。
江聽聞:“嗯……”
清恕桑沉默片刻,意味不明地說:“你別讓我疼。”
“我只會寵你。”江聽聞應下來,堪稱虔誠。
——
折騰到太晚,飯菜早就不新鮮了,不過為了填飽肚子,江聽聞把飯菜熱了熱,和清恕桑一起共進晚餐。
“不喪。”江聽聞用筷子尖戳了下碗。
“嗯?”清恕桑抬眸,把碗推過去接過江聽聞夾來的菜,問道,“怎么啦?”
“下樓之前,我簽了一個合同。”
簽就簽啊,都是公司上的事情,清恕桑不懂,但平常江聽聞不會跟他說這些。
“什么合同啊?”
江聽聞筷子尖又戳了下碗,道:“一個綜藝節(jié)目的。”
“啊?”清恕桑驚,“不會是……《感情大亂燉》吧?”
網(wǎng)友們投票投的第一個人就是江聽聞,導演竟然還真找過來了!
江聽聞竟然還簽了!清恕桑按耐住咚咚作響的心跳,不把愉悅裸露出來,矜持:“你工作怎么辦?”
江聽聞看了他一眼,沒從上面找到開心的痕跡。他垂睫,有些失落:“不喪是不是不想讓我去啊?畢竟……讓大家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就已經(jīng)不是合約里的內(nèi)容了——那時說的是我只會做你的擋箭牌,你永遠不公開我也沒關(guān)系的。但我老是給你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