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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扭地應了句:“噢……”
明亮的燈光下,江聽聞極輕地勾了下唇,他自上而下直勾勾地緊盯著清恕桑,而后抬手用拇指指腹輕蹭他的唇角。
清恕桑一怔,抬眸疑惑。
“橙汁果粒。”江聽聞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指腹放在自己唇邊輕含了一下。
一觸即逝……
只是很隨意的一個動作,看起來江聽聞還特別漫不經心,但暖色燈光下的他眼睫半落,看進清恕桑的眼睛就別有一番風味。
清恕桑:“……”
“看什么?”江聽聞問。
清恕桑便一下子移開目光,連帶著身體一起扭轉往客廳沙發走,肩背似乎有點僵硬。
江聽聞看著他越走越遠卻變成粉色的耳尖,眼里彌漫進一抹顯而易見的笑意,但這股柔和在片刻后又消散殆盡,只余一片偏執。
——
他們兩個平常除了水到渠成的需求,不會在一間屋子里睡。
清恕桑明天要決賽,江聽聞不會動他,但今天秦斯言的出現給他造成了困擾。
江聽聞身為普通人的戾氣一旦發作,更是如平常人一樣不好控制。
他每天都在壓抑,但如今卻在和清恕桑每天的接觸下逐漸土崩瓦解。
似乎就快壓不住了。
所以在一再的忍耐退讓,以及壓抑失敗后,江聽聞在睡覺前終于抱著自己的被子,敲響了清恕桑的房門。
“當當當……”
清恕桑迷迷糊糊都快要睡著了,聽到動靜睜開眼睛反應了一會兒,而后他便聽到更輕的動靜傳了過來。
好像是用指尖輕輕地敲擊房門。
想敲又特別不敢敲似的。
明明根本還沒去開門,但清恕桑就是腦補出了一幅,此時江聽聞極其小心地站在他房門前的樣子。
他下床走過去開,剛看清眼前情景便是一怔。
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愛一點。
江聽聞緊緊摟住枕頭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見人終于開門后才緊張地看向清恕桑,連抱被子的胳膊都環得更緊了些。
“呃……”清恕桑握著門把的手無意識一緊,穩住音色,“怎么了?”
“不喪……”江聽聞掩在被子后面的嘴巴輕動,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我做噩夢了。”
“害怕。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江聽聞這樣說。
清恕桑:“……”
你一個比我高、警校畢業、部隊出來、上校身份的猛男做噩夢了還害怕?!
清恕桑握門把的手又是沒出息地一緊,他幾乎是下意識側開身體。
還道:“不用帶被子的,一張就夠了。”
江聽聞看他被允許進去了眼里就是一亮,聞言又微怔,下一秒直接「噔噔噔」返回隔壁,把被子枕頭往床上一丟,兩秒后再回來,道:“好啦……”
清恕桑:“……”
“你……”他結巴道,“怎么又發明新字……好端端說什么說「啦」。”
江聽聞悶笑,開心得像條可以和主人一起出去玩兒的大狗。他直接握住清恕桑的手腕,關門上?床。
之前兩個人睡在一張床都是因為……所以此時他們單純地躺在床上肩膀挨著肩膀,清恕桑還有點不習慣。
江聽聞可能也不習慣,兩秒后,他翻了身面向清恕桑這邊,喊:“不喪……”
清恕桑側首:“嗯?”
“可以抱著睡嗎?”江聽聞問。
“呃……”清恕桑覺得,要是不做那什么的話,他們其實不應該靠那么近。
合約夫夫就該有簽了合約的自覺啊。
下一秒,清恕桑盯著天花板思考完畢,不明顯地往江聽聞那邊挪了挪。
察覺到他的動作,江聽聞眼睛似是會發光,他直接伸手將清恕桑擁進懷里,下巴蹭在他的頭頂,安穩道:“睡吧。晚安,不喪。”
清恕桑動了動嘴巴,半晌才回復說:“晚安……”
——
《我就是我》最后一期的錄制是采取直播形式。
最后參加比賽的除了五行這組踢館選手,剩下的三組全是從頭參加到尾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