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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清恕桑轉(zhuǎn)移視線,悶頭往前走,他伸手撥了下臉上的口罩,道,“如果有需要,我又可以幫上忙的話。”
江聽聞兩大步追上去,認真尋求意見似的:“那現(xiàn)在可以牽下手嗎?”
清恕桑:“……”
這人怎么回事兒啊?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嗎?怎么能這么毫無心理負擔地問“可以嗎?可以嗎?”
關(guān)鍵是語氣輕柔,好像拒絕了也沒關(guān)系,但又會讓人覺得拒絕了他會特別失望,甚至失落。
清恕桑嘴巴輕動,還是沒將第一次拒絕說出口。
他低頭看了看對方的手掌。
骨節(jié)勻亭,纖長有力,似乎很好牽的樣子。
不覺間,清恕桑的手指便像著了魔似的輕動……
“清恕桑!”一道怒氣沖沖的音色忽而在對面不遠處傳來。
清恕桑手指一顫下意識將手縮回。
他還沒來得及抬眸,就只覺一只大手迅速地朝他伸過來。
在秦斯言的手差一厘米就要抓向他時,身旁的江聽聞突然一抬手,惡狠狠地鉗住那只胳膊。而后一掰一折,只聽「咔嚓」一聲,秦斯言的整條胳膊就被別在了身后。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這位先生,請自重。”江聽聞眉眼冷漠,居高臨下地看著腰身半彎的秦斯言。
“放手!”秦斯言怒吼,回頭怒視站在一旁的清恕桑,“你就這樣看著他發(fā)神經(jīng)嗎?!”
清恕桑伸手輕輕拉了下江聽聞的衣服袖子,后者察覺到,垂下眼睫,緩緩地松開了那股能斷胳膊的桎梏。
得到解脫,秦斯言立馬甩手后退一步,沒再像個失去理智的瘋狗上來抓清恕桑。
“呵,我說怎么突然就跟我鬧脾氣非要離家出走……”秦斯言譏笑地看著清恕桑,眼睛里的怒火似乎下一刻就要化為實質(zhì)燒了他,“原來是給我?guī)Я司G帽子,你玩兒的開不開心啊?”
“我沒你這么惡心。”清恕桑音色淡漠。而后他沒再看秦斯言,而是先看向江聽聞,語氣低下來,說:“江先生,你可以先去前面等我嗎?”
江聽聞看向他,沒說話。
他的臉被口罩遮著,臉上是什么表情看不到,只有眼睛里的柔和不知什么時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清恕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好像他被傷害到了。
但清恕桑實在不想讓江聽聞看見、聽見他和秦斯言的過往。
他傻逼一樣栽在秦斯言身上的事,自己記得反省就行,不想污了江聽聞的耳目。
“好。”江聽聞應。
……
看到江聽聞被打發(fā)走了,秦斯言想,清恕桑果然還是放不下自己的,心里的怒火也就勉為其難地落下去了一點。
“你好好低個頭,我會這么生氣嗎?”秦斯言睨著他,還像以前面對清恕桑的時候,以為對他臉色好一些就能換來對方的順從與討好。
但清恕桑打破了他的幻想,聲音極冷:“你是傻逼么?”
秦斯言表情一滯,眼神瞬間隱鶩:“你再說一遍?”
清恕桑看到停在路邊、副駕駛大開都沒來得及關(guān)上的車,很明顯秦斯言應該是要去談什么合作,但在看到路邊的清恕桑與江聽聞時,直接被刺激得紅了眼。
這才發(fā)了瘋地過來截人。
“你真就因為我沒給你過生日要跟我這么鬧?”秦斯言聲音冷得像吞了冰。
他不明白,他在家等了大半個月,以為清恕桑總會受不住寂寞回來找他,求他原諒。
可他只等到了橙子娛樂的李陽發(fā)微博艾特清恕桑。
他復出了,三年前因為自己退圈的清恕桑復出了。
這是件不可控的事情,很令人焦灼。
一想到清恕桑要用這張臉出去讓別人看、圍觀,秦斯言就覺得胸腔深處像是蔓延了巨大的怒氣。
“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出去拋頭露面,還復出?”秦斯言舌尖舔了下后槽牙,眼神像毒舌一樣流連在清恕桑身上,“這么渴望得到男人的愛撫么?哪怕是被別人意|淫你也能高|潮?那你不如在我身上多努把力,我一定會艸得你爬不起來。”
他氣極口不擇言,一看到在不遠處站著的江聽聞,想到他與清恕桑可能發(fā)生過什么,秦斯言更是太陽穴青筋控制不住地跳。
“彭!”
話音落地的瞬間,清恕桑就一腳踹了上去。
秦斯言沒想到清恕桑會跟他動手,被踹得一個趔趄,差點兒倒地上。
“你特么還敢打我?!就因為一個野貨?!”他不可置信地質(zhì)問出聲。
這是清恕桑第二次跟他動手了,秦斯言吼完就上前打算給清恕桑一個教訓。
就見清恕桑動也不動,極有底氣地看著他:“你敢還手,我就讓我男朋友打死你。”
秦斯言:“你說什么?”
同時眼神下意識往江聽聞那里望去,就見江聽聞已經(jīng)往這邊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