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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過,過去了六七年,明霜竟然還會記得他的忌口。他習(xí)慣于忍耐與壓抑了自己的需求了。
“哈哈,明小姐和江總感情真好。”唐晨笑道。
吃飯重點不是吃飯,自然是要培養(yǎng)感情,他見江槐心情很好的樣子,這頓飯的目的,也就達成一大半了。
“那是。”何勁松也來了今天的同學(xué)會,“畢竟高中就開始的感情。”
何勁松和江槐去了同一所大學(xué),當年,明霜的高考志愿,還是他提議的,現(xiàn)在何勁松留在了京州,是一名算法工程師。原本按他如今的級別,應(yīng)該是來不了這個同學(xué)會的,但唐晨聯(lián)系了他,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江總越來越帥了。”他喝了點小酒,忍不住感慨。
和高中比,褪去了一點少年的青澀,出落得更加俊秀,像是被經(jīng)歷沉淀了下來,清冷的氣質(zhì)里摻了一些別的味道。
“當年,江總也算是一枝高嶺之花。”何勁松說,“大學(xué)四年都沒談過戀愛,明明我們數(shù)學(xué)系女生,算是理工科專業(yè)里多的了。”
明霜說,“哈,那是。”
“飛行器工程設(shè)計專業(yè)的男女比,是不是更懸殊啊?”何勁松問明霜。
明霜想了下,“差不多吧,可能10:1?身邊全是男的。”
男人多的影響就是臭死了。尤其是夏天,各色人種,香水味兒混著汗臭味,傳說中的男人味兒,聞得明霜直想吐。
明霜是個對味道很挑剔的人,嗅覺極其靈敏,每次上課她都恨不得戴口罩,把鼻子遮住。
她也討厭香水味,能讓她覺得好聞的人屈指可數(shù)。
江槐轉(zhuǎn)眸看了下她,沒做聲。
唐晨在和另一外做科技的老總聊,目光卻時不時看往這邊,注意著他們?nèi)齻€的談話。
“我記得,江總,大三的時候,是不是交換去了英國?”何勁松說,“你們那時候有遇到嗎?”
明霜倒是意外。
江槐從沒和她提起過,他去過英國交換,更別提來找她,她飛快回想了下,自己大三的時候在做什么。
江槐神情淡淡的,只說,“是。”卻沒提遇沒遇到。
去都去了,江槐會不去看她嗎?明霜感到懷疑。
這男人真能給她驚喜,一樁樁的。
席間,明霜講了講皎月和自己的創(chuàng)業(yè),唐晨對他們產(chǎn)品質(zhì)量贊不絕口,“最開始,我還有些猶豫,后來用上了,才發(fā)現(xiàn)最開始的我有多不識貨。”
他說這話時,明霜瞥了眼江槐,唇挑著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笑。
“等我們節(jié)目播出了。”唐晨和明霜碰杯,語氣很篤定,“到時候,明小姐的訂單一定會激增。”
席間,江槐一直沒怎么做聲,他很照顧她,明霜說話,他換了筷子,給她倒茶,布菜,這是他在家里替她做慣了的事情,明霜當慣了大小姐,也很坦然受之,周圍人視線卻越來越驚訝。
“什么時候可以喝上江總你們的喜酒?”唐晨笑道。
江槐說,“由她定。”
明霜握著茶杯的手卻頓了頓,笑道,“再說吧。”
“開春,我就要去京州念博了。”她說,“可能要分開一段。”
列席的都是何等人精,唐晨笑呵呵的,“那也沒事嘛,很多人讀博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甚至生小孩的都有。”
“我不喜歡分居。”明霜徑直說。
她面孔很美,脖頸修長雪白,握著杯子的手同色,又美又驕傲,身上卻還有些小女孩般的頑劣,驕縱和天真,這些復(fù)雜的氣質(zhì),在她身上根本不違和,甚至還莫名的吸引人,讓人只想被她看著。
她天生就是被人寵著捧著長大的,一天都未曾跌落過谷底。
唐晨忙挪開了話題,何勁松喝著酒,瞧著明霜,心里想著,和高中時,竟然一點沒變,還是那么的璀璨耀眼。
明霜從盥洗室出來。
走廊里。男人穿著筆挺的黑色大衣,墨綠色圍巾,一塵不染。
江槐衣服全是明霜挑的,她很講究穿著,會給他搭配好,都是她喜歡的樣子。江槐適合冷色調(diào),穿著顯得更加禁欲,明霜去解他扣子時感覺更足。
江槐也樂意如此。讓他覺得,自己里里外外,都屬于她一人。
江槐很沒有安全感,只有被她需要和擁有時,才會讓他切實的感覺到愛與熨帖。
江槐身上還是很香,壓著一點點清冽的酒味,他壓住她,“明霜,什么時候可以說。”
他不想沒名沒分,只想廣而告之,想和她結(jié)婚,成為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這么急?”明霜說,“那你想個辦法。”
江槐握著了她的手,一言不發(fā)。
剛才席間,有人給明霜敬酒,卻被他擋下,替她喝了,沒讓她沾一點酒,江槐自己酒量明明比她差多了。
“你不是還要去醫(yī)院檢查身體?”明霜說,“喝什么喝?”
她扯住江槐的衣領(lǐng),往下拉,嘗了嘗他的味道,“下次別喝了。”
江槐吻著她,不讓她走。每次他情緒失控的時候,需要她的親密,才會被安撫。
“霜霜。”他似乎平靜了下來,“等我去檢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