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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槐安安靜靜,抬眼看了下她。
明霜給他的錢不但沒少一分,之前桌面上所有余下的砝碼,都到了他這邊。
明霜,“……”她磨了磨牙,瞥了江槐一眼,這男人真是能處處給他驚喜,原本她以為,江槐那樣的好學生,根本不會玩過撲克。
晚上。她睡在自己臥室,剛準備關燈。
門忽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這是她少女時代一直居住的臥室,高中時,江槐來家里給她補課,從來不進這個房間的,她那時候想勾引他,叫他進來,他只在書房,甚至視頻時,看到只穿著睡衣的她,耳朵都會紅。
他越清冷保守聽話,明霜就越想勾他。
……現在,江槐站在她面前,他也洗過澡了,發梢帶一點香,立在她面前,無聲地等著她寵愛,他把選擇權給了她,她需要的話,他就留下。
“好學生,你什么時候還學會打牌了?”明霜抬眼看他,“真是給我驚喜。”
“還會什么別的?”她嗓音甜津津的,一勾他,江槐隨著上了床。
“逃課,翹考,休學。”
“早戀。”他說,揚起臉吻她。
什么都會了。她教的。
天旋地轉,江槐把她壓在了身下,他身上也有淡淡的很潔致的香,江槐很干凈,打扮簡單,清清爽爽的黑發白膚。
或許是因為這屋子環境太過熟悉,她盯著江槐,從他身上,竟然又看出了一點少年時代,那種很乖很純的好學生味道。
明霜抬手,解開他襯衫扣子,江槐由著她,隨后,她去咬他的鎖骨,他渾身緊繃,微微仰著臉,由著她盡興地咬。
這么配合。
“今天我哥他們輸的錢怎么算?”明霜說,“江槐,我不是叫你隨便輸么,我的錢是很燙手嗎。”
“我的錯。”他垂著眼,啞著嗓子說。
“錯了怎么辦?”明霜說,聲音里含著笑,貓兒眼里漾著說不出的波瀾,“任罰嗎?你平時不是一直表現很好,從不犯錯嗎,嗯?乖學生,第一名?”
“……任罰。”他吻住她,把她壓在自己懷里,呼吸急促,蹭了蹭她的鼻尖。
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
浴室傳來水聲。
明霜盯著浴室磨砂玻璃上男人若隱若現的修長影子,她懶洋洋的躺著,長發被拂在脖頸一側,一根指尖都不想動,瓷白的面頰上透著淺淺的潤澤的紅。
心里想起上次在別墅,撞見他洗澡出來,江槐不讓她看,如今還不是栽她手里了。
她不急,至于江槐—他難受便難受去吧,叫他清高。
她唇一彎,看他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她想起他忍得難受,眼尾和鼻尖都是微紅的,漂亮的黑眸濕潤又迷蒙,像雨后帶著露水的竹葉。他過來吻她,邊啞聲叫她霜霜,那雙修長的手捉著她的手,把她按住,不要她走,又去咬她耳尖,要她在他身邊。
誰又能見過這樣的江槐呢。
作者有話說:
十五欺負她男人越來越過分鳥!哼哼,欺負人家現在還清純保守。
中秋給小情侶甜蜜蜜一下子,給大家發三十紅包~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是張若虛《春江花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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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身側江槐已經睡著了, 抱著她,他似乎適應自己的新身份很不錯。江槐是個很好的戀人,十八歲時就是, 有時難以想象, 他這輩子,唯一的感情經歷就是和她。
明霜睜開眼, 凝視著身旁男人的睡顏,他們睡在一個枕頭上, 她側過臉, 便看到江槐漂亮的臉,她目光淺淺描摹過他的臉,倒是發現不少以前沒有注意過的細節。
譬如, 他纖秀筆直的鼻梁一側, 點著一顆很淺淡的痣, 平時根本看不出, 只有湊近了才能看到, 落在這幅清冷的容顏上, 竟然顯得極為溫柔。
明霜睡不著, 拿起手機刷了刷,又抬眼看著江槐,她把手機閃光燈關了,咔嚓一下,把他的睡顏拍了下來。
明霜有個企鵝小號, 經常往里面發些備忘, 拍完后, 她習慣性打開企鵝。
小年夜很多人通宵, 明霜沒把群設置免打擾, 她發圖時,不料一個群忽然浮了上來,她手一滑,竟然把照片發進了群里。
抬頭一看群名,好死不死竟然恰好是檀附一班的班級群。
畢業這么久,群本來冷了,這天晚上卻不知道是誰提起了話頭,聊得很熱鬧。
明霜陡然冒泡,發了一張照片。
而那照片上……江槐模樣太好認了,單說那張漂亮的臉,檀附很多女生絕不會忘,那會兒,上下兩級大部分女生大都偷偷看過江槐,甚至在他畢業后很久,在學校還流傳著他的照片,可是,那時候看到的都是沒有表情的證件照,極為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哪里看得到這種——他毫無防備,安靜柔軟的睡顏。
半分鐘后,群里已經倏而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