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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尖的下巴擱在他胸前,月光從窗戶里映了進來,她打了個哈欠,“我就睡這里,你睡哪我睡哪。”
她覺得江槐就是個小仙男,即使生氣了也是這樣,他很香,明霜頭在他頸窩拱了拱,去聞他,朝他喉結吹氣,手指去玩著他一頭干凈的黑發(fā)。
她身子忽然一輕,天旋地轉(zhuǎn),江槐把她打橫抱起來了,放在了床上。
明霜又要爬起來,她大小姐當慣了,執(zhí)拗又不可一世,想干什么沒達到目的決不罷休,江槐把她送回去一次,她又可以過去一次,不料,身邊一沉,江槐也坐了上來。
“你……”明霜話還沒說完。
少年把她按在了自己懷里,垂下眼,一言不發(fā)地吻她。
之前她和他親近,江槐怎么也不主動,眼下,她之前百般引誘沒成的,倒是一下都來了。
“怎么,不要貞潔了?”她瞇著眼,倒是不忘記調(diào)侃他一句。
江槐不答,親吻更加用力,不斷落在她的耳垂和脖頸,明霜環(huán)著他的腰,見他緋紅的耳尖,漆黑濃長的眉睫,沉溺在她給予的甜蜜里,如過不是這幅長相,她幾乎難以相信這還是那個潔凈寡欲的江槐。
“江槐,我以后留在國內(nèi)陪你好嗎?”明霜被吻得舒服了,勾住他的腰,胡亂承諾,哄騙他給她更多,“不出國了,等之后,時機成熟一點,我們就公開。”
月光下,少女紅著臉,貓兒眼又亮又深,像是勾人心魄的小妖精。
可是,他知道,她是滿嘴胡言亂語的小騙子。
他再也不信明霜說的話了。
騙他就騙他吧,只要明霜不離開他,去哪里都一樣,名分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只要明霜身邊沒有別人,只有他。
他什么都不需要了,只需要一個她。
作者有話說:
一步步退讓還是被拋棄的小槐,就徹底瘋了。
等下應該有二更,抓緊寫完這段過度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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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第二天, 明霜再醒來時,一模身邊,沒人, 然后她看到沙發(fā)邊折好的毯子……江槐簡直不可理喻, 顯而易見,后半夜, 在她睡著后,他又去睡沙發(fā)了。
明霜真不懂了。他又不是不正常, 對她反應也很大, 應該也不是不喜歡她,明霜對自己的魅力一直很有自信。
世界上怎么還能有這種男人的,明霜越想越覺得有趣, 她真想看看, 哪天江槐失去理智, 被本能驅(qū)使的失控模樣。
滴的一聲, 門被刷開, 江槐走了出來, 他已經(jīng)收拾好, 換好了衣服,看起來清清爽爽,身上帶一些早間外面清爽的晨露味道,江槐作息非常規(guī)律,應該至少已經(jīng)醒來兩個小時了。
明霜早上習慣喝一杯熱牛奶, 江槐是知道的, 他把手里拎著的牛奶放在了茶幾上。
明霜翻身起來, 一看時間, 才八點半, 又倒了回去,女孩長發(fā)有些凌亂,睡得面頰嫣紅,正靠在床邊打呵欠,見到少年,她不高興,聲音有些大,“走開,別看。”
她雖然很美,但是也需要收拾,不想把自己剛起來的亂七八糟的素顏模樣給對象看也是正常的。
江槐那么聰明一男的,這種時候卻不懂了。
他臉色有些蒼白,漆黑通透的眸子定定看向她,明霜有多人精,立馬明白了。
江槐是不是覺得昨天他主動了一回,和她親了親,她起來就翻臉不認人了?她還是不至于那么渣吧,何況她也沒嘗到什么味啊,一點小菜都算不上。
她無奈道,“我現(xiàn)在沒收拾,太難看了,不想給你看。”
“不丑。”他神情緩和了下來,看著她,輕聲說,“很好看。”
江槐從第一眼起,就覺得她很美,之后越來越覺得如此,甚至覺得她沒半點不好的地方,即便是一些小性子他也喜歡,他眼里從頭到尾只能看到她一個人。
明霜,“……”
“你別說些好聽話來騙我。”她繃著臉,氣鼓鼓的,“我覺得不好看行不行,你快走,我要換衣服洗漱。”
門被關上后,明霜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發(fā)現(xiàn)里面被收拾得很干凈,江槐果然愛潔,看不慣她那扔的亂七八糟的物品——除了她的內(nèi)衣,其余衣服都洗過烘干了,江槐可能猶豫了,最后還是覺得他不適合動。
明霜把內(nèi)衣受進了臟衣袋,她不洗衣服,回去估計全扔了。她懶洋洋想,什么時候可以讓江槐心甘情愿幫她把這些也收拾了。
對著整潔的洗漱臺,明霜叼著牙刷,總算回過一點神來了。
她睡眼惺忪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視線往下,看到自己脖頸,神情忽然很精彩。
大廳里,大家都到了,明霜是最后一個到的,今天大熱天,她卻披著一頭長發(fā),沒有扎起來,穿著收腰的到膝蓋的冰絲小裙子,很漂亮的湖水藍,襯得腰不堪盈盈一握。
林清曉小聲問,“霜霜,你不熱啊?”
明霜瞥了一眼江槐,“這樣好看。”
徐天柏正在和江槐說話,給他看什么,應該是在商量今天的行程,他沒看這邊,明霜一挑眉。
江槐說完后,見明霜似笑非笑看著他,朝他勾了勾手指,叫他過來。
大廳角落,只有他們兩人,明霜伸手拂開了自己耳邊長發(fā),“好學生,你做的好事。”
少女牛奶般細嫩的膚色上,赫然一個深紅的印記,很是顯眼。
“是不是沒親過人啊江槐。”明霜說,“親都不會親。”
“害我夏天只能披頭發(fā)。”她把頭發(fā)放下,還在抱怨。其實她倒是不介意,不過她昨天和江槐睡一個房,她暫時還不想暴露他們的關系,雖然說住一間房已經(jīng)很堂而皇之了,但是還是比大喇喇頂著個吻痕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