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下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明霜憋著一肚子火,一直到晚自習下學。
江槐還是杳無音訊。
病死他算了。
明霜快步出門,第二天是大周假,附中校門口的各種夜宵攤子都開張了,人聲鼎沸。
明霜低頭按手機,打算約人出來大吃一頓
她把地址發給許端端,【出來玩,我請客。】
許端端回得很快,【大小姐不學習了?】
【改天再學。】
【叫幾個男的,要帥,別比姓江的差。】
說完她就把手機關了。
許端端,“……”姐姐難為人,這么短的時間,她到哪里去找幾個比江槐帥的男的,一個都難找,別說好幾,以為她是選秀的啊。
明霜吃了幾根串,懶洋洋地,坐在長椅等人。
一對年輕男女拉拉扯扯從她面前過去,女生穿著附中校服,男的染著一頭黃毛,臉不丑,只是看著流里流氣的。
明霜懶得管這種破事。那男的把女生懟入了小巷子里,隨后人一靠,就開始又親又啃,上下其手。
男的就是那么惡心,沒進化完全一樣,隨時隨地發x。
江槐倒不是這樣。
明霜剛想起他,便連聲在心里罵晦氣。
明霜移開視線,直到她發現不對,那個女生嗚嗚咽咽,在反抗。
劉海陶后腦勺居然傳來劇痛,把他拉回了一點神智,國罵立刻到了嘴邊,他扭頭一看,居然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還背著書包,手里拿著一根棒球棍,一點都不帶怕的,一雙琥珀色的貓兒眼,很嫌棄地看著他。
“臭娘們,你他媽的。”劉海陶這下一點憐香惜玉的情緒都沒了,沖上前,女生一躲。
“我的保鏢和警察馬上到了。”少女不慌不忙,“而且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
“你剛才是性騷擾你知道嗎,我已經錄下來了,現在再加個故意傷害,想進去改造幾年啊?出來了,我家律師還在等著你,你想賠多少?”
她太氣定神閑了,而且那種錦衣玉食里浸泡出來的傲慢神態實在過于惟妙惟肖。
不遠處響起警笛聲,男人罵罵咧咧,摸了摸后腦勺,朝蹲在地上的女生豎起中指,“給老子等著。”
明霜喇女生起來,發現那張哭一塌糊涂的臉竟然是顧芝之。
夜宵攤前,明霜給她端來一碗熱騰騰的丸子,硬邦邦說,“還要什么你自己去拿,你自己買單。”
顧芝之還在嗚咽,眼角紅通通的,一口吃下了一大串。
“都要高考了你去談什么戀愛。”明霜實在忍不住,“還找個這種傻逼男的。”
“你不也談了?”顧芝之雙眼發紅。
“我沒談,而且我和你一樣么?”明霜說,現實很殘酷,但是就是如此,何況,江槐和這個男生能一樣?
她和江槐之間,主動權永遠在她的手里。江槐也不可能這么對她。
女孩擦了一把臉,笑得很慘,“其實我找過江槐。”
明霜臉色一下沉了下去。
“他根本沒理我。”顧芝之慘笑,“不知道你有什么辦法,讓他那么死心塌地,就因為你是第一個主動去追他?”
像是一片初雪地,誰印上第一個腳印,最是刻骨銘心嗎?
明霜,“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閑得沒事嘛,還要去琢磨自己為什么招江槐喜歡。
他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拉倒,反正不缺喜歡她的人。
“你真打算一輩子靠我家嗎?”明霜說,“你姑姑不是你媽,她也沒那哥本事管你一輩子。”
“結婚后的全職主婦,每次只能從丈夫手指縫里拿錢,唯唯諾諾沒半點尊嚴。”
“你可能覺得我和你說這種話很可笑,但現實就是這樣。”明霜說。
她想起顧芝之不斷下滑的成績,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兩個的排名已經幾乎要倒了個個。
她站著,顧芝之坐著,小販暖黃的燈籠混著夜宵香味飄在風里。
“我爸喝醉了,就在家打人。”顧芝之呆了很久很久,“把我的試卷撕了。”
“我媽已經不要我了。”
“我只是想有個人關心我,不拋棄我,對我好。”她又開始掉眼淚,“像江槐那樣。”
明霜皺眉,覺得自己雞同鴨講,她根本沒懂她的話。
明霜翻書包,找出一串鑰匙拋給她,“我江州別墅的鑰匙,高考完立馬還我。”